第二日上午约莫九时许,恨天同唐馨姐妹约在一起。恨天途中内急,就去解手,从茅厕出来,正遇唐世元也来解急。恨天先打了个招呼,唐世元不回礼,反倒逼上前去,气势汹汹问道:“你是不是也要参赛。”
恨天道:“大概吧。”
唐世元道:“你不参赛则好,若是参赛,哼。”
恨天道:“我若参赛了,不知世元师弟当如何?”
唐世元从袖中掣出一把bǐ shǒu,压在恨天脖子上,道:“你若参赛了,须不得与我争,唐馨师妹我让你。”
原来这唐世元欲用夺冠彰显威风,博得众彩,做个英雄,好自以为能教唐芸生个钦慕之心。教内之徒,唐世元大半都是认识的,很多早被他打通关节。未打通关节的,唐世元自认为修为不比任何一个差。所惧唯独恨天,对恨天十年前暴走一幕,唐世元至今耿耿于怀。
恨天听完,暗讽道:“一个人原来真可做到如此无耻地步!”抬起右手缓缓拨开架在脖子上的bǐ shǒu,道:“世元师弟,你这可有些小题大作了,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咱们师兄弟情谊。”
唐世元道:“少自作多情,做我师兄弟,你还不够格。这些事不许告诉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唐世元收起了bǐ shǒu,转身进入茅厕之内。
恨天但摇头冷笑,自去寻那姐妹俩,未将此事告知。
今日亦算是个特殊日子,地宫大门大开,任教徒自由进进出出。
三人出了洞口,进入石林诡阵之中,按着悉知的走阵之法,往右绕行,行了千百步,出了石林,立在了石山左侧山脚下,岩壁上但凿建有一条通往山顶的石阶道,道上人头涌动。
三人依着石阶缓缓登上了山顶,山顶有偌大一片平地,千余来平,平平整整,恰好圈画,作演武场。此时其中心但用木材,搭起了一座高台,可有二三丈高。
南边岩层高突,就高岩走势,凿出十数不可挪移石椅,供各掌司或贵宾入座之用。
教内难得有个开放小会,演武场周围早挤满了人,人山人海,热闹喧嚣。
时正春中,气温宜人,向西而望,荒泽被万里苍翠生机力压淹没,群鸟盘旋。
有个小男童来到身旁,对唐馨姐妹问:“大姐,二姐,你们也要参加吗?”
小童十龄出头,相貌英俊,神姿似那唐伯仁四五分,眉目近那张雨柔五六分,正是唐伯仁孩儿唐继武。
恨天问:“继武,你自己一个人上来的吗?”
唐继武指着一丛人,道:“我娘在那边。”
顺着唐继武指向望去,张雨柔正同她师姐妹们聊得投入。
唐继武又说:“你们是不是都要参加,我也要参加,你们做哥哥姐姐的可要让着我点。”
唐芸道:“你个小屁孩瞎掺和什么,回去读书写字。”
唐继武道:“谁还不是从小屁孩过来的。再说了,别看我年纪小,我也是得我爹娘真传,指不定,我一个打翻你们两三个绰绰有余。”
唐继武此言一出,逗得三人都笑了。
唐馨道:“你这吹牛的本事,倒的确有几分像是你娘真传。”
唐继武道:“能吹牛也是一种本事,我能吹死一头牛,你们行吗?”
唐芸挑逗道:“你倒是吹给姐姐看看,没这个真本事就不要吹。”
唐继武道:“你们不给我弄头牛来,我怎么吹给你们看。你们自己没本事,就想着酸我,也不怕教人笑话。”
恨天摸摸唐继武脑袋,说:“这夺宝大会可是十四岁以上才有资格参加。”
唐继武一脸不屑,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无聊想拿你们寻开心而已,你们跟我一个小孩子较个什么真。”
唐馨直接打了唐继武一个栗暴,道:“你个小鬼,现在就到处坑蒙拐骗,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唐继武道:“我爹娘明令禁止我做这事,二姐你倒好,非要把我给解锁了不可。我看你们才是真的的坑蒙拐骗,不怀好意。”
三个人真是快败给这个小滑头了。
唐芸伸出手扯唐继武脸蛋,疼得唐继武哎呀直叫,唐芸道:“还敢拿我们寻开心,信不信姐姐捏得你话都说不出来。”
唐继武求饶,道:“大姐,我不敢了,我不拿你们寻开心了,你快饶了我。”
唐芸哪里要轻饶,还是再扯一通,让唐继武多求饶一番。
“恨天师兄,你也在打那宝器的主意不。”
身后传来一声询问,几人转身,见一个高高瘦瘦,如竹竿般的少年迎面走来。
恨天道:“猴子,你也参加。”
此人名叫周一鸣,因长得细瘦,手脚灵活,极擅长爬树攀爬,像只猴子一样,为此人都戏称他为周猴子,他也乐得接受这个称呼。
周一鸣道:“我本不欲参加,无奈囊中羞涩,没个像样法宝。”走过来,与恨天勾肩搭背,亲昵要好,又接着说道:“我敬爱的师兄,你若是要参加,可要成全师弟。”
恨天斜视道:“可有我啥好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