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一,你休教他人知道你练此功法。”
“师傅也不行吗?”
“不成,除你我,一概人等都不能透露。”唐中泽肯定道,又道:“其二,切记此功法只有在万分危及之时,才可动用。”
“师公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功法是保命之法。”
唐中泽点点头。
恨天哭愁着脸道:“师公,既是如此,此功法后遗之症必然不小,否则您何须这般要求。您这不是要将徒孙置于炭火之上吗!”
唐中泽笑了笑道:“呵呵,你这脑袋倒挺能转。”又道,“也罢,师公且告诉你,你胸口那黑石乃世间jí pǐn宝物化形所致,此功法正可提其精华为你所用,但世间万物毕竟总有两面性,所以师公才告诫你非到绝境,不可使用。”
“原来如此,还是师公爱护有加。”恨天道,又问:“师公,您可否也告知徒孙这坏处能有多坏。”
唐中泽道:“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一命呜呼。”
恨天惊愣半晌。
唐中泽抚须道:“还是师公勉强你了,这功法师公收回。”言必,就伸手要取回。恨天忙揣入自个怀中,道:“师公说得对,世间万物都是两面性,不是成佛,就是入魔,何必介意。”
唐中泽笑道:“呵呵,你这小娃倒是滑头得很。”
恨天嘿嘿笑了两声,道:“师公,那还有其三其四没?”
唐中泽道:“这其三其四就是你既知胸口黑石珍贵,当好好保护,不可轻易示人,免遭奸邪之人掠夺祸害。”
“徒孙明白了。”恨天道。
唐中泽满意点点头,道:“知道就好。”
恨天道:“师公,您所谓的聊聊,想必就是和徒孙聊这些吧。”
“呵呵,你倒也挺机灵。”唐中泽道。此时门口有细碎脚步声并交谈之声传来,想是来借阅图书之人。
唐中泽道:“你先回去,谨记师公交代。”
“徒孙知道了,师公,徒孙先走了。”
恨天说完,拿了自己的东西,向外走去,此番谈话不仅解了心头疑虑七八,还得唐中泽点拨功法,恨天倒不失欢欢喜喜。
望着消失在门口外的恨天,唐中泽轻松面色反倒渐渐沉着下来。
这恨天也是时来运转,回到房内,锁了门,心焦急躁拿出《逆魔诀》就翻看,想着唐无晴不来教,自己就偷偷学他个大有所成。
才看那半页,敲门声起。恨天急忙把《逆魔诀》压在枕头下,口中喊一声“来了。”下了床,顺手就桌上抄过刚借的那本书籍,装模作样走到门前,开了门。
“仆人,你干嘛呢,都敲半天门了,才来开,是不是又找揍啊。”唐芸举着小拳头示威道。
恨天才不理会她,赶忙行礼道:“师傅。”
唐无晴看了恨天手头书籍一眼,点了个头。
唐馨道:“恨天哥哥,你在看书啊。”
“刚借了一本,正要翻看。”恨天回到,又忙道:“师傅,您请进。”转身把书本丢往桌上,一个顺势去搬过椅子,要给唐无晴坐。唐芸见着,一步抢上,就做到椅子上,道:“仆人真乖。”
唐无晴道:“你现在既已能识字读懂书籍,今日便教你修行之法。”
恨天大喜,急忙跪拜答谢。
唐无晴从袖中取出一本功法妙诀递给恨天,道:“这是本门最为上等功法,你先背念牢记,自省修行,不愤不启。”
恨天接过,但看其上写有《问天诀》,爱不释手,一脸欢喜,道:“谢师傅。”
唐无晴又道:“功法背完,须交回于我,擅自教予他人,是重罪。”
恨天恭敬道:“弟子明白,弟子当勤学苦记!”
“知道便好。”唐无晴道,转身准备离去。
唐馨道:“娘,我要在这玩一会再回去。”
唐芸大义凛然般道:“mèi mèi既然要在这,姐姐我须好好照看。”
“不可耍玩太久,你们也须回去修行。”唐无晴撇下话语,便自离去。
唐馨高兴道:“恨天哥哥,咱们终于可以一起修行了。”
恨天道:“你们是前辈,可要好好指教师哥哦。”
唐芸昂首挺胸,傲然道:“求本xiǎo jiě,本xiǎo jiě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