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见效于唐中泽那瓶药剂奇效,一天时间,恨天浑身伤痕尽无了去。对暴走一事,却全然没有记忆,只从唐馨口听得那不完整事尾。
恨天心猜胸口黑石脱不了干系,亦再忧惧,恐哪日可能殃及性命,寻思着师傅唐无晴应是明白,无奈一连数天都见不着唐无晴身影,真是做了个撒手师傅。
这唐无晴也不告恨天修行之法,恨天每日只是认真读书识字,心头日日盼望唐无晴早日传授高强法术。
再说这唐世元,一连十数天没去上课,也没在其余地方见着。倒是他那两个伙伴,每日照常上课,但把恨天当做恶魔一般,见了就躲远。后来唐世元再度回归,可那日情形,早成他心头一块难以抹除的阴影,同他两个小伙伴一样,见着恨天就躲。
可这唐世元又不甘于受此侮辱折磨,遂和着两个小伙伴,暗地里到处撒些恨天的流言蜚语,极尽恐怖,害得没人敢接近恨天,一时间除了唐馨唐芸姐妹俩,恨天也没交着其他朋友。
这唐馨最喜欢和恨天黏在一起学习,还古灵精怪爱耍着恨天玩,就说恨天刚学字没几天,她就从书中找出一个“恨”字,摆在恨天面前,眨眨水汪汪大眼睛说:“恨天哥哥,这个字怎么读,你教教小馨好不好。”
恨天哪里认得,愁得直抓耳挠腮,尴尬说:“我拿去问问小红姐。”此时唐馨就鬼灵精地笑了,说:“这个字读‘恨’,恨天哥哥的恨,恨天哥哥你真笨。”
那唐芸亦是喜欢黏着恨天,只不过这小丫头比较大xiǎo jiě脾气,爱逞威风,呼来唤去使着恨天。生气了,心情不好了,就给恨天定个‘莫须有’罪名,打打恨天,做个出气筒,当然其下手自有分寸,从来只用本身力气,有点短疼而不碍事。
恨天每每见着唐芸来了,都是心头一紧,头疼这唐芸又该耍啥小手段,巴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藏。
时光若白驹过隙,恍惚间,一月有余过了。恨天三餐美食饱肚,倒吃得白白净净,一表人才。又其自勤自勉,不敢后人,所识之字,竟是全班第一,通读一般读物无碍。闲来无事,就在慧智阁内学读点课余书籍,一来三往,和唐中泽倒熟络得很。
一日下课,唐馨姐妹先回去听唐无晴吩咐,其余师兄弟都散去了,慧智阁内暂无其他人。恨天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籍,找唐中泽登记,正待要走,唐中泽唤住道:“恨天,你且未走,我有几句话和你聊聊。”
恨天道:“师公,徒孙其实也有件事想跟您再打听打听。”
唐中泽道:“哦,是什么事你先说。”
恨天道:“师公,您神通广大,无所不知,徒孙曾无缘无故走火入魔一事,您必然早知道了,徒孙疑虑此事正与胸口黑石有关,特再请教师公。”
唐中泽诧异道:“无晴还未说与你知半点吗?”
恨天无奈道:“不瞒师公,想是师傅事务繁忙,徒孙一个来月不曾见着师傅面,整日也只是读书习字,他日做个饱学之士。”
唐中泽自然听得恨天话语中埋怨之意,倒是哈哈一笑说:“这无晴做师傅的倒是不用心。”
恨天大喜,道:“师公,听您意思,您是知道这黑石秘密的,徒孙还恳请您讲解一二,以释徒孙心头恐惧。”
唐中泽模棱两可道:“你心头黑石倒是件好东西,价值连城。”
很天急追问道:“究竟是何好东西,有何妙处,为何会令徒孙走火入魔,哪天真的不会害着性命吗?”
唐中泽神秘一笑道:“妙处你早已体会其一二,无非你没去注意个罢。这东西只要方法用对了,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早已体会一二?”唐恨天还是一头雾水,道:“叔公,您就别卖关子了,要是还需什么使用方法,您就赶紧说吧,真要把徒孙给急死了。”
唐中泽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压在桌上,道:“这本功法就是使用之法。”
恨天拿起一看,其上写有《逆魔决》三个字,看书面之意,恨天不免一脸疑虑,道:“这名字光听着就怪吓人的,真是个好东西吗?”
唐中泽调侃道:“你当初还叫李二狗来着。”
恨天挠挠后脑勺,道:“没想到师公您连这小家常也知道,徒孙真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师公知道的还多着呢。”唐中泽道,转而严肃道:“师公将这功法交与你,你须答应师公几件事。”
“哪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