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谈,他从先父那儿接手镖局,不能毁在他手上,行有行规,此等有违法纪之事定不能做。
陈义忠心里却不以为然,他觉得走私盐近些年来大家都习以为常,甚至官府都放任不管,有钱为何不赚,但见慕当家如此决绝,他也只能惋惜。
没想到过了几日,那人又找到陈义忠。说是把盐全交给他们武威镖局运送,并且酬金再多加两成。
利益使然,最终陈义忠还是答应了,心想着只要不被慕当家知道便可。
就这样武威镖局运了几个月私盐,平安无事,酬金也是按时足额的收到。
只是此事还是被慕当家知晓,慕当家找到他,告诫他之前之事可以不管,但以后若是再帮着运私盐定会告知官府,查封威武镖局。
陈义忠一听也是气愤,对着慕当家说你走你的镖,我送我的盐,各不相关,为何要管我闲事。
慕当家只说是不能让陈义忠坏了行规。
陈义忠也别无他法,只好将情况告知了雇主,放弃了这颇有油水的生意。
之此过后,陈义忠便对慕浮沉心生怨恨。
过了一月不到,突然有人找shàng mén来,是一个年芳不过二十的姑娘,模样俊俏,一身劲装打扮,身后披着一件披风,带着两个手下。
原来竟然是私盐老板雇来的shā shǒu,当然不是来杀他的,他们要杀慕浮沉,想请他帮忙。
陈义忠着实惊讶,虽说对慕当家心有怨恨,但还不至于到shā rén泄愤的地步。再者说慕当家武功厉害,自己并不一定能胜他。
那姑娘见他有些犹豫,劝说陈义忠,只有除掉慕浮沉,武威镖局才能一家独大,不然只会一辈子被镇远镖局压着翻不了身,这城里只要有镇远镖局在,他陈义忠只能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难道想一辈子如此不堪?慕浮沉毁他生意,废他前程,难道他就能吞下这口气?
陈义忠听了内心动摇了起来,那姑娘见他似有心动,便又说到,只需要陈义忠让慕当家喝了放了蛇毒的酒便可,其他便不需要他出力了。
陈义忠挣扎许久,最终答应了下来。
几日后,慕当家走镖回来,陈义忠带着毒酒便去了慕府,借口说是弄到一罐好酒,要与慕当家同饮,并且要为之前压送私盐之事道歉忏悔。
慕浮沉着实欣慰,高兴的与他饮酒,期间慕浮沉说打算暂时金盆洗手,幼子刚出生,慕夫人身体不好,所以打算不再走镖,省的让慕夫人担惊受怕,等幼子大些了,在考虑重操旧业。以后的生意就让武威镖局接了。
陈义忠大为震惊,不过此时后悔也已晚了,他借口家中有事便离开了幕府,没过多久便觉着全身无力,内劲全无,当日那姑娘与他说过,这毒酒有如此药性,自会复原。陈义忠此时也全然不在意这些,他茫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全然听不见慕府中传来的打斗与哭喊声,他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到底是无忠无义,还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之后,幕府被大火烧成灰烬,威武镖局从此便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