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听完陈义忠讲述问到:“那shā shǒu姓甚名谁你可知晓?”
“不知,我只见过一面,现如今已过去二十年,即使见了面怕也不认得了,只知她手下称呼她为‘雨使’,其他便不知了,不过十几年前江湖上盛起壮大的‘断情教’听说有四大高手,风,雨,雷,电四使,不知是不是当年那姑娘。”
“那雇凶shā rén的雇主现在在哪儿?”烟尘又问。
“几年前便断了联系,据说是通了运河,不需要再走镖局,这人我知道的也不多,每次接头的都不是他本人。”陈义忠如此回答。
“知道的我都说了,还请放我家人一马。”
烟尘见他所说并不像在说谎,大抵都相信了。看着跪在地上落魄的陈义忠,烟尘已无心取他性命。
“以后莫要再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也别去寻赵师傅的麻烦,今日我留你性命,莫要再断了自己的绝路。”烟尘如是说到。
陈义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杀父之仇竟能原谅,为何如此少年在武功修为,人格教养上都是自己力不能及的。
烟尘说完便要离开,这时陈义忠起身留人,:“等等,我拿些东西与你,算是我的补偿吧!”
陈义忠起身进去,片刻后抱着一木匣出来,走到烟尘面前,打开匣子说到:“这些钱是有些不义之财,亦有正当生意所得,你可都拿去,包括这府上的东西,你都可取走,我也只能补偿这些了。”
烟尘看了看木匣里的银票说到:“也罢,我此去sū zhōu亦要花些银两”说着从匣里拿了两张银票。
“你可都拿走!”陈义忠惊讶的看着烟尘。
“够了,这钱你若有心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