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才一起坐下。
跑堂有些为难的说到:“咱店就剩两罐酒了,本来是有三罐的,刚给那边那两小哥拿了一罐去,只剩得两罐了,三位公子要不就少喝些?”跑堂一边指着小虎与烟尘这边一边与三位解释。
刚说完,原站在三人右边那位一拍桌子大声说到:“笑话,你酒楼没酒还开它做甚!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他指了指原先站在他们中间那位继续说到:“sū zhōu城,王家,王公子,少年豪杰,喝酒亦是海量,要不是等会儿我们还要去威武镖局,怕喝多误事,非得要你拿个八罐十罐,与王兄喝个痛快!现在你让我三人分食两罐,岂不是笑话。”
众人被他这一拍一喊也是纷纷惊到,小虎与烟尘也好奇的朝他们看去。
掌柜见状赶忙跑过来拉开跑堂,对着三位笑着说到:“三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小店酒多得是,但今早威武镖局都买去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王公子起身,并没有理会掌柜,径直朝小虎与烟尘走了过来。小虎与烟尘也是诧异。这王公子走到他们面前“二位吃面也要喝酒吗?我看这灌酒还未开封,买给我如何?”
小虎本想着就把酒让给他们,谁知烟尘一手抱起酒罐朝着王公子说:“不行,这酒是给大师傅买的,不能给你们。”
“你师父是谁?”王公子以为烟尘说的是师父,心想难道这看似山野村民的小毛孩会有个厉害的师父。
“大师傅是山上的庙祝”烟尘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此时另外两位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王公子的身后。其中一人戏谑问到:“一庙祝,不好好念经,喝啥酒呢,我看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这酒给我们,也算是给那酒肉和尚积点德。”
另一人也搭话:“对啊,少喝一顿酒又死不了,赶紧把酒给我们。”
小虎知道这三人定不好惹,拉了拉烟尘的衣角,打算劝他把酒让给这三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烟尘就喊到:“你们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呢,这酒不喝你们难道死得了?”
刚说完,只见眼前亮光一闪而过,烟尘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从抱着酒的左手传来。手一松便倒在地上痛苦哭嚎着打滚。
旁人看得清楚,烟尘刚说完,那王公子右手一抽宝剑,顺势斜向上挥去,然后一转身回来用剑尖稳稳接住快要落地的酒罐,然后手轻轻一挑,酒罐向后飞去,站在左后那位稳稳接住酒罐。
两人见王公子伤人并不诧异,反而叫好:“王公子果然剑法了得,出手快而准,力道又如此精巧,sū zhōu王家的流水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了”王公子插回宝剑,又从衣袖里摸出一锭白银丢与地上,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另外二人也跟着他回坐到桌前,全然不理会惊恐的众人以及在地上痛苦打滚的烟尘。
众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小虎亦是反应不过来,亏得掌柜喊到:“赶紧把他抱去街尾医馆救治!”
小虎这才有反应,捡起地上银子,抱起烟尘跑了出去。
众人纷纷结账离去,再不敢久留,生怕也同样惹上祸端。掌柜也无可奈何,只能叹自己运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