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里人真多,好多玩意儿都没见过,真好玩,虎哥下次赶集再带我一起好吗?”说话之人便是当年村民拾到的江流儿,距今已有十三年,当初在盆里的婴儿,现如今都可以帮庙祝进城买酒了。这十三年,靠着庙祝抚养与村民的帮衬下倒也无恙的过去了。
这江流儿名字叫烟尘,庙祝给起的。庙祝说这只是名字,没有姓。
“你跟紧点,等我把这皮子卖了就带你去酒楼买酒。”小虎二十出头,是猎户老李的儿子,学了老李打猎的本事,每天都会跟着老李上山打猎,今日带着存着的皮子来赶集。
小虎走得不快,生怕把烟尘弄丢了。昨日庙祝带烟尘下山取水时,让小虎赶集时帮着买酒,烟尘说也想进城看看,庙祝同意了,嘱咐小虎多加照看。由于第二天得早起,就让烟尘住在老李家,今早与小虎一同去城里赶集。
小虎已独自赶了十多趟集,到城里已是熟门熟路。本想着烟尘还小,路上怕是要多休息几回,没想着这小子精神头足得很,一路上都不喊累。
到了收皮子的商铺,谈好价钱,交了皮子拿了钱。小虎带着烟尘去酒楼买酒。
刚进们,店里跑堂便迎了上来:“这不是小虎子吗,这小孩谁呀,你家老二吗?”跑堂见小虎边上带着个小孩便问到。
平日里若是逮到的野鸡野兔,猎户也会卖给酒楼,所以跑堂也识得老李与小虎。
小虎回到:“他叫烟尘,是我们村拾到的流儿。今日是带他出来给大师傅买酒。”
“你们村的大师傅真是个怪人,一年只买两回酒,这小孩咋取这名啊?”
“这名也是大师傅取的,他从小便跟着大师傅。”小虎一边解释一边把铜钱递给跑堂,“再给我们烧两碗面。”
“行,你们先坐着,我叫厨子给你们做去。”跑堂把铜钱交与掌柜便向后面走去。
小虎让烟尘坐下,对他说:“这儿的面可香了,比自家烧的要好吃多了。”
不一会儿,跑堂把两碗面就端上来了,然后又抱来一罐酒说到:“今天一大早,东边威武镖局当家的,说是小妾给生了个儿子,明日要摆宴庆祝,把咱酒楼一个月的存酒都买去了,剩下没几罐了,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没了。掌柜本不想卖的,被他买去了,我们接下来半月生意都没了。但是人家镖局势力大,霸道得很,我们这儿谁都不敢惹。”
这跑堂像是平日里找不到人能说话似的,一说就停不下来。
小虎和烟尘大口吃着面,根本没有在意跑堂说些啥,烟尘早已饿得不行,虽然在小虎家是吃了点东西才出的门,可走那么些路,早就开始饿了。
跑堂也没在意他俩有没有在听,继续说到:“本来我们这儿还有一家镖局的,当家的人可好了,可十多年前被人家寻仇,宅子被烧了,人也一个没活下来。”
烟尘与小虎仍是忙着吃面,此时从门口进来三个人,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手拿宝剑,衣着华丽。
跑堂赶忙迎了上去:“三位公子要吃点啥?”
三人并排而立,左边那位说到:“弄几个好菜,再来三罐酒。”说完三人便找桌子坐下。中间的那位好似厉害些,另外二人请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