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还是此处太平,虽穷苦了些,也总比在外丢了性命要好。
“是哪家大户啊,这么可怜?”人群里有人问到。
“听说是镇远镖局的宅子,说是前天刚走完一趟镖回来,把镖师都遣散了,打算金盆洗手来着。没想着就被人寻仇了。”
又有人问到:“听说镇远镖局当家的功夫厉害的很,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呢,这么厉害咋还打不过别人,让人给杀了?”
“外面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不是得罪了那些厉害的匪子。”
大伙儿一言一语的说了起来,全忘了庙祝已然离去,要是有人看到的话,定会发现庙祝此时神情黯然,似乎透露着伤感与无奈。
看了看昨日起黑烟的方向,又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庙祝叹息道:“一朝别离不曾忘,天意弄人自悲伤!”说罢,一手拎着酒,一手抱着木盆向山上走去。
到庙里没多久,村民们就把羊牵了上来,还有一些吃的和一些用的上的,连水也给带了些来,今日就不用再下山取水了。
送走村民,庙祝又挤了些羊奶喂与婴儿,待其睡着后,放在床上。然后又拿出酒来,备上三双碗筷,一些小菜。
庙祝平日里并不喝酒,今日是故人祭日,喝酒也是应当的,一年之中只有这一日与除夕晚他才会喝些酒。
往年只有两双碗筷,若是今早没下山,依然是两双。只是今早他下山了,便多了一双。庙祝也不说些什么,只是自己喝一碗,另外两碗洒与地上,然后再都倒上,依然是喝一碗,洒两碗,直到酒倒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