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们留在这里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一群人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就连刚才高傲的值夜人也后悔的想要去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离开这里肯定很快便会饿死。虽然这里条件也不好,但最起码可以维持他们最起码的生命。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就好自为之吧!来人把他们赶出去,顺便怕你帐房给他们几两银子。”二方避开了求饶的眼神,因为他怕他会心软。
二方知道韩雨也会这么决定的,因为韩雨就是这么教他的。所以他等着韩雨判决他们,还不如他现在就判决了那。
偷马的几个人被赶出了大营,别的人也慢慢的散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你们当家的那?”
原来赵松还未走,孤零零的站在营门口。
“韩大哥,有点急事。需要亲自去bàn lǐ。这里的一切事务,暂时由我dài lǐ。”二方终于把头迈了回来。
“那昨晚所说之事,你们当家的可有吩咐。”
“有。韩大哥说,如果你们二当家的有急事,那我等下就随你走一趟,然后代为传话。如果没有急事,还请贵寨当家的等上个十天半月。”二方淡淡的回着,然后从桌子旁边开始向营门走去。
“那看来要劳烦兄弟你走一趟了,不过路上可能会有点麻烦。”
“麻烦不怕,就怕没有麻烦。我们就是处理麻烦的,要不然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赵松开始有点着急了,因为他的马已经无偿的捐献给了刚才那几个“馋嘴猫”。而军营里压根就没有马,不知道是怕养马不方便容易暴露,还是压根买不起马。
“不急,吃过早饭再说。”二方迈开了步子,朝着营门外走去。
不多时,早饭便被端上了桌子。
“啊!你们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