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方一声令下,早有围观的人把值夜的给抓了起来,然后拖到了中央大营。
“我现在问你,到底招还是不招。”二方站在桌子后面,使劲的拍着桌子,以至于桌子上的东西都抖动了起来。
“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要打要罚只管朝我来。”值夜的虽然跪在地上,但头颅却高扬着,好像他是被冤枉的一样。
“好,我成全你。来啊,先打五十大板再说。”
二方一声令下,已经有了两个人拿起厚重的木板打了下去。不多时,值夜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但仍是不肯招认。
虽然值夜的没有叫一声疼,但围观的人都都已经不忍直视了。有的人已经把脸别在了后面,有的人干脆就跑开了。
“停手,盗马的是我。不管他的事。”一个右手长有六指的人跪在了地上说道。
“还有谁?”声音不大,但却很是威严。
从围着的人群中稀稀落落的走出来了十几个人。
“你们这样跟土匪强盗、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别?我们之所以这么惨,就是别人逼害的。现在你们又这样,那你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亲人。啊~”二方从方桌后面走出来又说道:“偷就偷了,竟然只有你们几个独享,说好的生死与共那?你们简直就是不忠不义之人。”
“话不能这么说吧!”赵松从人群中走出来,慢悠悠的说道。
“不就是一匹马吗?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们‘风沙寨’的土匪可没抢过老百姓。你说话可不能一棍子打死。”
“是不是我们不知道,你心里有数。既然你不追究了,那这事就算了。”二方悠悠的说道。
“但你们不能在这里呆了,另谋高就吧!”二方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厉声的说道。
“虽然你说话不好听,但治军还有一套。”赵松笑着对二方说。不知道这笑是嘲笑还是高兴的笑。
“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