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二方醒的也很早,韩雨还是他给送走的。等二方走回大营,还有一两里地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了一大片灰烬。那是他去时所没注意的,现在仔细一看好像是有人在那里烤什么东西吃了。再一看,附近竟然还有许多骨头,用泥头掩盖着,但却没有掩盖完全。
二方随便用脚踢了两下,便露出的几块大骨头,俨然就像是一匹马的腿骨。
二方快步的跑回了营地,找到了昨晚牵马的那个人。
“马那?在什么地方。”还在喘息的二方问道。
“在营地旁边的小树林里拴着那。”那人一脸发懵的回道。
“快带我去看看!”二方着急的说道。
那人带着二方便去了昨晚拴马你地方,但是那里还有马的影子。只有一根绳子孤零零的绑在树上。
“马那?我明明是拴在这里的啊?”那人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的反问道。
“赶紧把昨晚值夜的找来。快去啊!”二方见那人慢吞吞的,不禁气打一处来。
不多时,那人便领了一个嘴角油腻的男子到了二方面前。
“好啊!原来是你,说实话还有谁?”二方瞪大的眼睛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什么还有谁?”昨晚值夜的那个人反问道。
“你们昨晚干了什么好事,还以为我不知道吗?赶紧交待同伙,说不定我还可以饶你一马。”
“二方,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
“还装蒜,这里的马那里去了?”
值夜的男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
“还不坦白,小心刑法伺候。”二方破损的袖子已经挽起了很高,好像随时都准备打下去一样。
“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切都是我干的。要打要罚随便你。”值夜的男子竟然还一脸的不服气的说道。
“好,你有种。来啊,把他给我押回去,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