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就是跨物种交谈。
还好捍是高智慧的迅狼,比较好交谈。
‘你、身上、水、臭闻’捍不满期苏冀望所流的汗水味道。
‘你、想出去、和你出去、变成现在’还是你的错。
多少点了?期苏冀望从口袋拿出指阳器。
指阳器是一种透明水晶球计时工具,有大有小。里面悬空的指针永远指着太阳。只有灵者才能制作。
因为太阳总是在清晨6时升起,傍晚18时落下。而中午12时则是在所有人类huó dòng范围的正上空,夜晚24时位于所有人类huó dòng范围的正地底。
因此看指阳器指针指的高低就可以看出时间。
为了更加精准,大部分指阳器会在制作的时候在球的两面都涂上红、黄、白、蓝、绿、紫六种颜色来分别代表不同时间段。
期苏冀望正准备把指阳器拿好看时间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马惊的嘶鸣声。“吁~~”接着是驾马的声音。
又来了。期苏冀望心里这样想着。他撑起身来,发现前方有一辆马车。而拉车的两匹黄马明显因畏惧着捍而焦躁不安不敢向前。
皮肤黝黑带着草帽的马夫侧着头对马车里面的人说:“因因为前面有一个人骑着大狼,而马们害怕那头狼所以不敢过去。”
“不用担心,它不会伤人,很温和的。”期苏冀望想让他们镇静一点。
“迅狼哪有温和的?”
这声音很熟悉。是戈多迈伦?
“对吧,冀望。”从马车走出一位瘦弱但容态很是自信的青年男子。
“迈伦,巧啊!”期苏冀望没想到会在这路上遇到熟人。
戈多迈伦也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熟人。他对着马夫说:“他是我一个朋友,我去跟他叙叙旧,事后我会补多点钱给你的。”
“不用不用,我也不赶这点时间。这也可以让马休息下。”
戈多迈伦走到已经从捍背上下来的期苏冀望身前。他们与马夫有一定距离,这距离用小声交谈的话,车夫听力再好也听不到。
“你的鸟呢?”
“什么叫鸟?那是鹰。”
“我是说另外三只。”
“那也是鹰。”
戈多迈伦耸耸肩。
“它们在天上。”
戈多迈伦想抬头看天,但因耀眼的太阳而作罢。
“它们不会一直都飞在我头顶的空中的,不过是偶尔确定我的位置好在休望汇合而已”
戈多迈伦揉了揉被阳光刺痛的双眼。问:“你是有任务?”
“废话,你呢?完成任务了?”
“当然。完美收工。”戈多迈伦用右手比了个八字。这是他的标志性手势。
“遇到什么开心事了?”期苏冀望感觉得出来。
“观察力不错嘛。”
‘其实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期苏冀望思考了会,决定还是提醒他一下。
“你现在高兴得过头了,很不理智。”
如果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这般情绪化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
“我很好奇你遇到什么值得你这样兴奋的事情。”
“一言难尽。你呢,有遇到什么好事吗?”
期苏冀望摊开双手道:“没有,而且还很无奈。才刚出杜例礼不久,我就浑身是汗了。”
期苏冀望叹了口气:“我希望自己不会热死在这路上。”
“谁让你带着它。”戈多迈伦知道期苏冀望不敢带着捍随便奔驰。不然会惹来卫兵们。
“异语者都是这样的。既然把它从扎英坦带来这里这么远,那就得让它舒服点。”
期苏冀望摸了摸捍的头,微笑感慨道:“它也陪了我五年了啊。”
捍伸了个懒腰。
29岁的期苏冀望跟他的兽伴一行们经历了太多。
戈多迈伦知道异语者跟他们的兽伴之间的感情如同生死之交。
人往往不会是另一个人的唯一,人可以离开任何一个人。但异语者的兽伴往往就是他们的唯一。
历史上的死了兽伴的异语者的人生都很是凄凉。如同心死了一般。
“你为什么要离开扎英坦?”
扎英坦是位于人类huó dòng范围的最西北的一个国家,是双境四国之一。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扎英坦国外境地区的人们有很是微小的几率生出能力者。位于北之外境的可以生出灵者,位于西之外境的可以生出异语者、异化者。虽然国土被历怒尔跟慕非两大国夹在之间,但与其中一大国——位于其东边的慕菲国关系很是友好。总之扎英坦虽然因为地理因素而不太好受,但其国力可比帕昂纳斯强多了。
“游历世界。”
当初期苏冀望是想与他的两个兽伴一起看看这大千世界。
“那你却当了一个门客?”
“有各种原因。”
戈多迈伦不打算去追问原因。
“不谈了,下次再谈。太热了。”戈多迈伦擦了下额头的汗。
“嗯,再见。”期苏冀望挥了挥右手。
戈多迈伦也礼貌性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