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在最繁华的地段，领略异域风采，斗篷遮盖着脸上的假面，那假面下是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眸，平淡的看着这出城道路上的坊市。

    与五年前并没改变过多的面貌，熟悉的亭台楼阁，熟悉的环城高墙。

    颜许帝都，都城大门依然高耸，上面遍布着岁月疤痕却异常的光滑如新。

    “这就是此界奥妙，因有灵而盛世，因有灵而庞大，此间太大了。”

    张羽凡自喃自语的轻叹一声。

    “此间尚小，别用你那井底之蛙的眼光看待世事。”

    白不忘打击道。

    可她所言并无道理，此地方能举目万里者虽然不多，五根可数，可此间亦有人。

    “望云巅可达？”

    张羽凡笑问道。

    “不能，只能举目千里。”

    白摇头笑道，这些年随着白教导，张羽凡眼光再也不是那个初来咋到什么都不会的小人儿。

    出城者需搜查，只要被灵阵照耀全身即可。

    印入身上的灵光忽闪，张羽凡微微疑惑，想起一个多年不曾想过的人，随即不加理会，缓步出了城门。

    出城依旧繁华，数千米后来往之人已经渐渐稀少，此地有一处摊店，酒字醒目的在风中飘扬。

    “店家上两坛清酒。”

    张羽凡缓步入座，wěi zhuāng出稍显成熟的声音，叫喊道。

    店家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家，年若七旬，可身子骨十分硬朗，抱着两坛酒就健步如飞的放在桌面上。

    张羽凡轻轻颔首，把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

    老人家稍显诧异，此人斗篷假面且不问价格？甚是怪异。

    “谢谢，店家不用找赎了。”

    老人家了然一笑颔首示意，毕恭毕敬的拿起，缓慢退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想你也该露露面了。”

    张羽凡双眸一抬看着已然显露身影的人，低声轻笑道。

    一席白衣，面目清俊的男子缓步而来，随着他的步伐此地之人皆停顿原地，可张羽凡依然能感觉到时间仍在流逝，可在场之人已毫无知觉。

    他五年前就知晓此人强大，并未有丝毫的惊意。

    张羽凡缓缓摘下脸上的miàn jù，斗篷撩起，看着来人已经坐到对面，双眸对视。

    “我想，你不给我个合理解释，你恐怕走不出颜许帝都范围。”

    苏辰缓缓说道，手掌挑起桌前的酒壶，让其悬浮在半空中，为自己满上一杯，酒水略浊，却奇异的稍显清香。

    “我要走，谁都不能留。”

    张羽凡缓慢的摇头，提起手中的酒，缓缓给自己满上了酒杯，欲要抬起之间，酒水片刻凝结成冰。

    可他嘴角掀起那一丝笑意，看似平淡的一杯酒已成了他的出城路。

    纤细白嫩的手指捏着酒杯，轻泯前酒气翻腾袭来一阵蒸汽，一贯而入。

    苏辰嘴角咧起轻笑之色，眼眸一眯缓道。

    “好酒。”

    他语落，放下手中的酒杯，还剩半盏的酒杯一碰桌面，一息之间碎成八瓣形状不一的碎片。

    巧妙的移动脚步，身上并没有沾染些许酒水，酒水滴落在泥土上缓慢变得浑浊，随后被尘土覆盖。

    数息之间他们并没有再说话。

    苏辰看着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他笑了，笑的很开心，整个酒肆皆传遍。

    “这壶酒算你当年出手的一半谢礼。”

    张羽凡起身欲要离开。

    “会不会太轻了。”

    苏辰已经停止肆意的笑容，嘴角依然嚼着笑意，说道。

    张羽凡回身与之对视，稍微颔首说道。

    “确实，我只说一半。”

    “你要我做何事？只要力所能及，不违我心即可。”

    他简短的回应了两句，眼前之人尚不算熟悉，他对事对人都不可能简单，即使对身边最亲近之人也一样。

    “两年，两年后去颍川。”

    “好。”

    话语刚落，张羽凡随即起身离开。

    “此去何处？”

    苏辰脸色有些无趣，问道。

    张羽凡欲要远去的身影有些停顿，转息之间就缓步离开。

    “这小子，太高冷了，一点都不像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