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刚过半天,张羽凡一脸严肃的教书识字。
房门传来叩门声。
“谁啊?”
张羽凡喊了一句,伸手轻捂着东方的小樱桃嘴唇。
“嘻嘻。”
东方痴痴一笑,抚着张羽凡的手臂。
“别出声,嘘”
张羽凡有些纳闷看着傻笑的东方。
“你郁姐姐。”
“咳咳睡啦睡啦。”
嘭!
大门被一脚踹开,郁绮晴疑惑步入房内。
张羽凡吓得一下子站起,双目圆瞪。
郁绮晴说道。
“你不是说你睡了吗?”
“呃?嗯?啊?”
张羽凡一脸不解的看了一眼郁绮晴,随后一脸不解凝视有些凌乱的床。
心中吓了一跳,人呢?
张羽凡立马整理思绪,打了一个睡磕迷糊的说道。
“怎么郁姐姐有事?”
“呃,嘻嘻,不刚想睡觉嘛?”
郁绮晴扫视四周稍显凌乱的房内。
“我送你的琴呢?”
她伸出手揪住了张羽凡的耳朵,语气平淡的说道。
“呃,碎碎了。”
“疼!!!”
张羽凡脸庞有些泛红,口吃的说道。
“还有你这身修为哪里来的?”
郁绮晴补充道,松开手一脸疑惑的围着张羽凡转了一圈。
“我说莫名其妙就有了,你信?”
张羽凡默默的说道,整个人飞身躺入大床,立马把棉被盖住自己。
郁绮晴一脸奇怪看着裹起来的被窝,良久良久轻叹了一句。
“你长大了。”
她的神色有些失落,语气低沉,张羽凡以往都会对她知无不言,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心思与**,这是无可否认的成长。
“嗯?”
张羽凡卷着棉被站起身露出个脑袋,十分呆萌的笑道。
“我弹了下琴,然后就有了这点点修为。”
郁绮晴被他这个动作逗得噗嗤一笑。
“好吧,你好些歇息。”
张羽凡嘟了一下嘴巴,愣愣的点头。
郁绮晴缓步走出屋内。
张羽凡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一脸难受的捂着脸庞,吐了下舌头。
“装了十年了,不介意再装上几年。”
张羽凡沉沉的叹了口气,双眸深邃的看着夜色来临的冬季,雪飘临在这个世间,随着风无根漂浮,甚至飘入门缝,窗台前,转眼十个年华,他好像虚度光阴般的隐藏,演戏,让自己更像一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他不敢暴露,没人会相信一个孩童会如此妖孽,后果是截然的,换来只有怀疑。
“呜呜!”
忽感一个物体从被窝中缓缓增大,东方就挤着他,从被窝伸出另外一个小脑袋。
张羽凡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抱着小妮子躺着床上沉沉的睡去。
小妮子并没有睡去,降临此间才仅仅几个时辰,缺乏安全感,抱死身旁的人。
嘟喃了几声。
“哥哥,哥哥”
张羽凡有些忍俊不禁,眼帘微抬,随即沉沉睡去。
他作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他梦到自己喜当爹了。
自那件事的第二天,她就闭入了死关,至此张羽凡就褪茧成蝶,多年来的wěi zhuāng缓慢挣脱,不再幼稚,不再纯真,甚至双眸的深邃能让人摸不清他每日每夜在想什么。
日升月落,一道人影不知疲倦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知疲倦拨动手中的琴弦,不知疲倦挥舞着手中的暗器每一种修行都会让人目瞪口呆,牧剑谷欲要打断的心才刚升起,可看到那双眼眸中的神采,他知道张羽凡在渴望着什么。
一年一闭关,一年一顿悟。
牧剑谷亲眼见证着他气息越来越深厚,时至五年秋季修为再无寸进,张羽凡也停下了无数的日程,他的那颗心却时刻提醒他,为什么当年十三玄机卫要带着他逃,往昔的岁月那么的深刻,数不尽的危机都度过了,可当年海上一战之后,张羽凡想过很多,他不相信一年会让人改变,除非那人知晓这是事实,想要终结因果关系。
岁月是一种独特的催化剂,白嫩的指尖握着一本书,身姿挺拔修长,属鸡遮挡了他的容貌。
逃脱的日子涌上了心头,在心中犹如一根骨刺,让他不敢放松,从白苏醒那一刻他就不想再装了,没有理由再装了,以往他没有功法,不知如何修行,更多的是郁琦晴那道枷锁束缚着他。
“五年了,郁姐你出关了?”
张羽凡垂下手臂,看着远处缓步走来的人影,五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岁月痕迹,只觉得眼前佳人越发倾城艳世,衣袍还是熟悉的红衣袍。
鼻息嗅着清幽的香气。
郁绮晴平静的坐在他的身前,提起以及沏好的茶,泯了一口。
语气从未有的平静,此次她说出了五年前那一日说的哪句一般无二。
“你长大了。”
这次张羽凡并没有wěi zhuāng,洒然一笑。
“嗯。”
他只能颔首笑着回应,抬起白嫩修长的指尖捏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郁绮晴美艳的双眸与之对视。
五年过去了,事与人已经不是当初装作懵懂的少年,而是一个眼神深邃犹如漩涡让人沉沦,不知其心事的小青年,她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得如此。
“你们三个人背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