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损友,我已经够尴尬了,还给我添乱!你说我见到她能高兴起来吗?
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我家贝贝自有人管,倒是我们景王妃,什么时候生出个小公子,与我家贝贝定个娃娃亲?”
青萝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瞪大杏眸,一声娇嗔,“讨厌!小月你不就要打趣人家啦!”
随即顺势埋进南宫景的胸膛。
她也怕被人打趣,干嘛还要来打趣别人?这丫头,没过多久倒是被南宫景带坏得差不多了,就连说起话来都嗲嗲的,没了以前的霸气。
我望向那个罪魁祸首,倾国倾城的男人勾着唇,纸扇拿在手中有规律的摇晃,全然是事外者的姿态。
南宫景……厨艺大师……
我凝视着那人,霎时间恍然大悟,“夙妹妹说的人莫不是指南宫公子?”
夙愿悠悠然起身,双眸亮晶晶的,像是炫耀玩具的孩子,极为得意的叉腰道,“正是如此。而且,是我邀请他们前来的。”
“……”
我果然是被设计了,且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圈套……邀请南宫景这点,我可以理解,青萝多半是附带品,可千觞呢?真的被我猜中了,他是专门来见我的?
我想着想着心里有点堵。
此处人多不适宜叙旧,这三位客人倒是丝毫不客气,寻了处空位,邻着我们这桌坐下。这下可好,若有若无的灼热目光如针刺在我的背脊,不用回首,我都能想象得出千觞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