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径直往门口走去,半只脚踏出大门后,又回头补充一句:“千寻小姐下午三点有课,你记得送她,放学的话,韩少经常会去接。”
“……”盛夜心更塞了,小周倒一点眼色也没有,还把钟吕对自己说的话,原话吩咐给了盛夜。
小周眼看盛夜不耐烦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盛兄弟……我是在帮你,你不努力在千寻小姐面前多刷些好感,到时别来跟我哭。”
“砰”!
盛夜三两步走过去,狠狠推了小周一把,摔上了门。
他何时沦落到被一个小跟班说教了?
一口一口韩少地叫……他难道就不帅不多金?
盛夜酸溜溜地又进了夏千寻的卧室,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奴隶,眉目柔柔,粉唇微微嘟着。
但他耳边尽是小周说的话,韩少更适合,小笨蛋成天眼泪不止……
盛夜揉揉眉心,都怪他太没用了。
他轻轻在床沿坐下,忍不住抚了一把夏千寻的脸蛋,“现在变小刺猬,牙尖嘴利,但还是那么笨,连戒指都找不到。”
盛夜目光落在了夏千寻放在床头的“小黄人”大公仔上,不禁摇摇头,忍不住又戳了戳夏千寻的额头,“笨蛋。”
“嫌我笨,你……有本事别来缠着我呀,我无所谓的。”
夏千寻闭着眼,声音有点睡醒时的沙哑,哼哼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盛夜的手还晾在那,他挑眉,佯装生气般捏着她的脸,“就会嘴上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