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时候,她会怕。
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种怕,是她还不起的怕……
这种恐惧,是从心里泛起的冰冷感,她不想欠司徒晨。
“司徒晨,你醒醒,你睁开眼睛,好不好……”夏千寻轻轻地拍着司徒晨的脸庞,然后唤着他。
而司徒晨眼眸紧阖,那毫无血色的唇,还有他整个苍白的脸,仿佛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摇晃着他,呼唤着他,可是司徒晨仍旧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就那样,如同死人般,几乎连呼吸都不可闻!
夏千寻一寸一寸抚着他的脸,心如刀绞。
“暴力熊,你是只熊啊,怎么可以那么轻易被打死?醒醒……我求你醒醒好不好?不要睡,不能睡啊,只要你醒过来,什么都可以……”
她以为自己没有哭,却一遍一遍地胡乱擦着眼泪。
夏千寻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是改装后的面包车,那现在她相当于是在车尾箱,那么找个东西砸车尾灯!
可看了一圈,什么工具都没有,直接用手,用脚踹,可是她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怕被开车的人发现。
……
此时的盛夜,已经赶到了刚刚的地下拳馆,然而人去楼空,只剩下一滩血迹,那是谁的血?
不容他多想,他要立马继续追踪!
面包车开了好一段路程,估计有半个多小时,夏千寻刚把车尾灯砸出一个窟窿,手伸出去才两秒,她感觉车停了。
她果断把手缩回来,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车门就被人从后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