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下场也是大笑了起来。
“小子我看你长得颇显我以前一个朋友的,我这回就原谅你的冒犯,但是再有下次你可就别想再有好果子吃了。”说完她走到了那口被她施了屏障的石棺前将它抬了起来,而楚清则是磨挲着下巴说道:“你能不能说说你那个朋友到底叫什么?”
“刘雅晴。
”
“刘雅晴?”楚清在嘴里念叨了两边果然不认识估计是认错了吧。
一旁的洪荒宗宗主看着她手中的那口石棺眼神微微一动然后默不作声的说到:“你这石棺是干什么用的?”
“管你什么事?”魔使似乎根本不想理他锁一遍就硬生生怼了他一句便在没有回话。
等魔使消失在众人视界后远处得红警部队的救援队立刻赶到将地上躺的七七八八的十宗宗主全都送到了最近的战地医院,而楚清坐在飞机上低声念叨着魔使所说的那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但是又好像真的没有听过,可能是在什么报纸或者电视新闻上经常出现的人吧,管他呢,关我屁事,想到这里楚清伸了个懒腰躺在了直升飞机得座椅上,这件事情总算是忙完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呢?对了还有回家啊……我要是带着这么一大群士兵回家,老爸会不会打断我的腿啊……
而在另一面魔使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到达了大陆最北的一座小岛上,这座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小岛上因为魔使每天的辛勤打扫下除了她自己以外完全变成了一座没有任何活物死岛,而就是在这座没有活物的风雪之岛的最中央孤零零的竖立着一个很不好看但是结实的冰屋,而这也正是魔使此次的目的地。
只见她将那本光明教廷的圣典随意的扔在一个铺满古代卷轴的冰桌上然后将那石棺放在了地上然后缓缓的打开了上面厚重的棺板,这件在棺材中躺着的正是被掳走的孟津,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兽人那粗糙的麻布衣服,换上了细致的丝绒绸缎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此时也格外的白皙,而那脸庞的一对尖耳朵还时不时俏皮的抖动两下。
魔使站在石馆的旁边冷声说道:“好了,醒醒吧。”
棺材中的孟津像是受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坐了起来只见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小脸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诱人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有人,她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等她看到旁边的魔使时不觉大惊下意识的便摸向了大腿原本存放匕首的地方,不过当然毫无意外的摸了个空,只见她警惕的向后挪了一挪和魔使保持一段距离然后害怕的说到:“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我可是兽族的将领你就不怕惹上麻烦!”
“哼哼,兽族?你们的兽皇现在都是我手里的一个傀儡,有什么可怕的?”说着她缓缓地捏着孟津光洁的下巴说道:“放心吧我是来帮你的,你应该很讨厌自己身体里的兽族血脉吧。
”
“怎……怎么会!”
魔使看着梗着头的孟津会心一笑然后转身说道:“放心吧,那么肮脏的血液放在谁身体里都会觉得恶心,我会帮你把它们都剔除掉的,而且……”她坐在一把冰椅上端起一个高脚杯温柔地摇晃着着说道:“我还会叫你一些有用的东西……”
听到这里孟津是颇为惊讶然后小声的问道:“您是要叫我行军作战么?”
“女孩子家家学这些男孩子玩的东西干嘛!”魔使有些奇怪的看着孟津眼神似乎在说着为什么你的脑子里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那您是要叫我魔法?”
“魔法?那到时会教你一些延年益寿的法诀剩下的就不用想了。”她喝一口杯中的暗红色液体说道。
“那您是要叫我什么?”孟津小手扒在石棺上可怜兮兮的问道。
魔使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脑袋轻身说道:“我啊,会教你怎么做一个合适的新娘子。”
娜塔莎脸红小声:长官!长官!别躺在我的腿上睡啊,会着凉的!啊!口水流到我的腿上了!起来啦!
楚清:呼噜……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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