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先不要管这些,去,立刻给我找罪魁祸首!”赵毅自然是想到了现在平息楚清怒火的最好的方法恐怕也就是将那个罪魁祸首交给楚清处置,虽然可能给双方之间留下隔阂但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就不劳烦赵家主了,人,我自己找到了。”
冰冷的声音忽然的声音从赵毅身后传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刚还谈到的楚清,只见此时的他一身盟军军装,身上披着一条印着盟军猎鹰的披风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先生这件事……”
“我知道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事实上我的情报人员也被这家伙蒙在了鼓里,所以我只是在这里找真正有罪的人罢了,要是又让你们受到惊吓那真是我的失职,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将这家伙交给我处理。”说着楚清将手向前一挥两个动员并将五花大绑的碧溪猛的向前一扔,她似乎是也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在和朋友逛街的自己被十几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绑架到了这里,然后很不幸的看见了除希尔以外自己同样不想见到的人。
碧溪嘴巴里发出呜呜恩恩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嘴巴里塞了一团布的原因而说不出话来,楚清解开了她嘴巴上的绳子撤出了她嘴巴中的布团然后蹲在她的面前冷笑着说道:“怎么到这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我的碧溪大小姐?”楚清轻轻地捏着碧溪的下巴然后毫不客气的撤掉了她脸上的面纱,一张精致的面庞顿时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楚先生!”赵毅顿时大惊,两个侍卫迅速的跑到了碧溪的面前一左一右挡住了她暴漏在众人目光下的脸蛋“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藏得,我若真是对你们这什么该死的精灵感兴趣你以为你还会在这里当什么家主?我呸!”楚清丝毫没有好气的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侍卫,站到了碧溪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好好谈谈怎么处置你这个东西吧。”楚清把玩着碧溪尖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到。
“先生!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碧溪一脸无辜的躲避着楚清的大手一边以更加无辜的口气为自己辩解道。“说什么?”楚清冷笑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甩了碧溪一个耳光抽的他手心直发疼但是他还是走到了歪倒在一旁的碧溪面前冷笑着说道:“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家主您替我说句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碧溪哽咽着说道,虽然她心中恼怒到了极点,但是理智还是不断在告诉自己自己现在就应该装傻,不论这个姓楚的说什么自己只要装作不知道自己就占理,到时候没有证据的他也正能乖乖的放了自己。
“嘴硬?”楚清抓起碧溪的领子另一只手高高的扬了起来大声说道:“那今天我就替你父母教教你到底该怎么说实话!”说着另一只扬起的手就要挥下,而碧溪也认命似得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微微发红的脸蛋上犹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等等!”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而楚清扬起的手却再也没有落下,碧溪微微睁开眼只见身穿训练服的赵畅正站在楚清面前,一手握着一把木剑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握住楚清扬起的手“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教训我的女人,是不想活了吗?”照常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从他嘴中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像是铿锵有力的怒号一般,而碧溪也是想找到了靠山一般颤抖的站了起来像是饱受摧残的玫瑰一般无力地靠在赵畅怀中。
而楚清却毫不生气,只见他缓缓地收回了被照常抓住的手活动了活动自己的关节毫无感情地笑着说道:“好了,罪犯终于到齐了,是执行审判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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