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满满的矿厂里面出现了一种这样奇怪的现象,每当兽人在做演讲的时候你就大眼瞟吧,在场地不远处肯定有一群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在那里疯狂的争吵,最严重的一次甚至出现了鸣枪和小规模械斗可见两种思想只见不可逾越的鸿沟。
听到这里就连楚清都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果然啊,**到哪里都是无敌的,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它都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怪不得以前的人都说:如果金钱能打倒你的敌人,那就给他金钱如果美人能打到你的敌人,就给他美人如果没什么打的倒你的敌人,那就给他马克思好了。
只见崩巴浑身颤抖激动地说道:“我希望像个传教士一样将这东西带到兽人族去,告诉他们,兽皇不是无上的存在,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万岁!”说着崩巴高举右拳高声咆哮道,话虽不多但从他的胸腔里绕了一圈再从他口中说出竟然显得格外的豪迈,一旁的动员兵和解放军甚至激动地疯狂的鼓掌,然后一脸不屑的看着像是吃力死苍蝇一般的美国大兵。
而楚清则是坐在那里看着这群玩闹的家伙,毕竟红色警戒就是以二战为背景的,所以这种矛盾的存在很合理,只要不影响到前线作战玩就玩吧,鬼知道这种安稳日子还有多久,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所以我这次来一方面是希望您能答应我的请求,在一方面我有些问题还是不太懂希望您能给我解惑。”说着崩巴就恭恭敬敬的给楚清鞠了一躬,而楚清却愣在了那里,他自然不知道兽人族以书本的拥有量来衡量智慧的多少,而对于**这玩意,你要让他调侃调侃吐吐槽还行但真像个教授一样成片大论来讲,难免误人子弟不是?
想到这里楚清看了看那些正闹得开心的苏联和中国士兵们不觉得计上心头,找了一个解放军说道:“去,把你们的政委叫过来。”而那士兵马上就明白了楚清的意思,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拽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国字脸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人一见楚清就是一个立定然后想着楚清敬了个军礼,没等他自我介绍,楚清就将他摆在自己面前说:“现在将你知道的只是一字不漏的全部交给这个兽人,明白了吗?”
那名政委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崩巴问了个迷迷糊糊的,等他缓过神来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本一字一句的跟他解释了起来,不过多久两人都聊得热火起来,而楚清自然不会看着两人聊,毕竟明天中午反攻的序幕就算是开始了,他还要检查各单位武器弹药是否准备齐全以及后退路线是否准备完毕。
终于在近五个小时的讨论后,崩巴终于心满意足的放走了那个嘴唇都说破了的解放军政委,只见他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向楚清激动的说到:“长官,感谢您为我解释了心中的困惑,现在我希望再说最后一个请求。”
“说说说。”楚清很是不耐烦地说道,倒不是不耐烦崩巴这个憨厚的家伙,而是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竟然还有一批但要没有下来,不禁又给战车工厂打了个电话,人在气头上自然是见谁都有气。
而崩巴见楚清很不高兴心想是不是自己有哪里招惹到了他,但为了自己的理想还是咬咬牙一狠心说道:“我希望能成为**员!”
“准了准了。”说着楚清挥了挥手,赶走了崩巴有一次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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