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念头,毕竟要是有一天你的老班说让你休一年的带薪长假,结果一个客户突然有事假期取消那种想杀人的感觉,真是……哎……
楚清抽出了冻在寒冰中的双腿,大手一挥说道:“房间内出老人女人剩下的所有人各废一臂,如有反抗,战其双腿!”
肯尼倒也爽快只见他从窗户上翻了下来答了一声是,其他老师看见这么一尊杀神赶忙一阵一带,招法器的招法器,有战宠的快放出来,憋法术的站在最后面,好好一间教室马上变成了剑拔弩张的竞技场,而肯尼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说道:“三十秒,我只要三十秒然你们全都倒下。”
“那么,开始!”
话音刚落原本还站在那里的肯尼只剩下一团残影,一名打前阵的老师只觉得后背一凉,接着一只大脚就不偏不倚的揣在自己腰腹之上,接着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等他撞碎了五堵墙穿过了四个班才堪堪停下,等他艰难的爬起来却发现战斗早已结束,办公室内到处躺的都是受伤的老师,而那罪魁祸首正在办公室中央,用教师们的教案和课桌生了一团火,烧烤着不知是哪个老师的战宠。
“该死啊!”那名老师强撑这不然自己昏倒,毕竟自己算是这个办公室里最强的,要是自己都倒下了,那估计这群人在学生面前都抬不起头了,看着那名挥着怒拳的老师肯尼将手上的孜然放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名狂奔着的老师原本强撑着的勇气瞬间荡然无存,整个人像是沸水煮股的面条,软巴巴的瘫倒在了地上双手捂住眼睛抽泣起来,他,他,他竟然被吓哭了。
好吗现在办公室里可算是热闹了,窗户上,门上,墙壁里到处都是断了手臂的男老师,受到惊吓的女老师们像群绵羊一样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年长的老教师,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号称办公室最强的男老师跪在地上掩面痛哭,楚清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不知是谁的办公桌上,而在办公室的最中间,肯尼正吹着口哨烤着火,时不时往火力扔点教案书本,烤着不只是哪个老师的战宠,时不时的还往烤肉上刷点油,一股烤肉的香味就是在办公室外的都闻得见。
“楚清,你可真大胆啊。”这时候阿萨德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只见一个白皙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袍双手背后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人肯定是阿萨德没错,但是这一形象与楚清第一次见面时的脏乞丐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到底是有多久没洗澡了,这么说吧,楚清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黑的可以穿着草裙和刚果土著们一起称兄道弟欢歌劲舞,但洗完澡之后,整个人白的跟爱斯基摩人一样,就连白人在他白皙的肤色下都要俯首称臣,简直,简直就像白化病人一样,那样病态的白皙。
也或许是,对比太大造成视觉误差?
而肯尼却没时间管阿萨的长什么样,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就是美得像朵花,关我卵事啊,就见肯尼一把扯下那只叫不出名字的战宠的前腿,大口啃下一块流油的肥肉瞥了一眼严肃的阿萨德,然后将肉块咽了下去用油乎乎的手指指着阿萨德对楚清说道:“要我弄死这老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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