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吃东西了,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孙晓然啃着炸鸡翅。
“好吧好吧,那你就吃吧,你也不用掏钱,算是我和宫伟请你们的。”我无奈的说。
因为新年,所以地下停尸场放了几天假,222地下停尸场的其他人都回家了,只剩下孙晓然一个人,他在地下停尸场非常无聊,就来找我和宫伟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碰上了一个好时候,他刚到这里,他们俩就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宫伟觉得不够,又出去买东西了。
“真是谢谢你们啊,让我吃了一顿‘霸王餐’!”孙晓然哈哈大笑的说。
“霸王餐?什么意思?你怎么想起霸王餐了,你的意思是这顿饭用不着你付钱了?还是指的其他什么?”我问他。
“来,没事,我们喝酒!”
他们干完一杯酒,我才看到酒瓶已经见底了,他和宫伟只喝了两杯酒,剩下的都被孙晓然喝进肚中。我想,孙晓然真是一个“酒囊饭袋”,他的肚子的容量大概比他和宫伟加起来还要多。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宫伟的电话,可是他已经看到宫伟出去的时候,忘了拿手机。他只好亲自去了。他说:“老大,你先在这里待会儿,我去买两瓶酒,这一瓶酒根本不够你喝的,这一段时间没有跟你在一起喝酒,没想到你的酒量见长啊!”
孙晓然“嘿嘿”笑个不停,他的脸仿佛是开了花儿,红扑扑的。孙晓然喝酒上脸,这是路人皆知的事。
“嗯,去吧,我等你,你快点儿回来啊!”孙晓然站起来,蹦了几下,似乎是把食管里残留的食物倒进他的胃。
我前脚走,宫伟后脚就进来了。孙晓然以为他们提前打好招呼了,也就没有太留意,他见到宫伟采购归来,说:“买了点儿什么好吃的,快让我看看,顺便让我大饱口福。”
宫伟把手中的袋子丢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说:“你就吃吧!”他说着就出去了。
“嗯,不错,嗯,好吃!”孙晓然一口一口的吃着桌上的菜,在吃喝方面自私的他,从不关心其他人吃了没有,他大口嚼着。
买完酒回来的我,见桌上又出现了几个空塑料袋,袋子上还残存着油渍,他问孙晓然:“老大,是不是宫伟回来了?”
“是啊,怎么啦?”
“他去哪里了?我怎么刚才没有见到他。”
“不知道,我刚才没有注意,他就在你刚走之后没多久回来的,不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他从一个纸质的袋子中拿出一个炸鸡腿,啃了起来。“不错,真好吃!”
我把手中的两瓶白酒放在桌子上,出去找宫伟,凭他对宫伟的了解,他肯定是心里面不痛快,见孙晓然吃他的喝他的,他就有些不平衡了。
“宫伟!宫伟!宫伟!”我在地下停尸场门口大声喊道,可是始终没有人回答他。
放假了,地下停尸场楼自然人就很少,他的呼喊声淹没在地下停尸场厕所里的冲水声。
“在这里,怎么啦?我刚才上厕所了!”宫伟冲完厕所从里面出来了。
“哦哦,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本来说他以为宫伟是在生孙晓然的气,看来宫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宫伟实际上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只听“啊”的一声,孙晓然像是出什么事了。
饥不择食的孙晓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被确诊为急性胃肠炎,不规律的饮食习惯,导致他此时的疼痛难忍。
身在医院的他,看着周围洁白的墙壁,他是悔不该当初,吃下那么多的东西,如今后悔早已晚了,躺在病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花着冤枉钱,他这是为的是什么。
我不忍心把孙晓然一个人留在医院,他走在回地下停尸场的路上心中颇为沉重,他想起曾经孙晓然陪他一起度过的日子,他决定还是去医院陪他。
在这座城市里,孙晓然一个亲人也没有,他只能依靠他自己了,口干舌燥的他想喝水,可是身边无人给他倒水。
“咣当”一声,他摔倒在地上,他艰难的爬起来。这时,我及时赶到,把他扶起来,坐在床边。
“疼,疼啊!”孙晓然大喊大叫着,他的腹部很痛,像是被针扎一样。“好疼,我好疼啊!”
我见他难受的样子,极其同情他,说:“老大,住两天院就能好,你就放心吧,谁让你平时吃那么多的,现在倒好,吃坏身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