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独孤瑝玡被这样晾了五天,又怎么会有好脾气,很冲的反问道。
“那你看好了!”枪神淡淡的说道。
枪神手的银色长枪微微抬起,然后独孤瑝玡感觉到了一阵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前方传来,那不是枪神所散发出来的,而是银色长枪本身散发出来的。
“枪意?”独孤瑝玡心大惊,枪意与剑意一样,是一种虚幻摸不到的存在,想要拥有它无疑需要对枪有着极高的领悟。
独孤瑝玡自问对枪的领悟已经不浅,但是还没有摸到枪意的边缘,当风凌羽领悟剑意的时候,独孤瑝玡已经感受到了差距。
枪意的出现仅仅是瞬间,而后似乎又消失了,但是独孤瑝玡却能感受到并不是,这枪意只是在形成的瞬间凝聚到了枪尖之,使得那种锋锐更加恐怖。
接着枪神将银色长枪猛地向前递出,没错,是递出,从独孤瑝玡的视角来看是递出,缓慢到不像话的递出,但是从却爆发出了无匹狂霸的锋锐。
这确实只是朴实无华的一记直刺,简单到三岁小孩也能做到,但是从枪意从自己的耳边掠过的那一刻,独孤瑝玡知道,要是这一记直刺的目标是自己的心脏,那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连躲避的可能都做不到。
因为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这也是独孤瑝玡最震惊的地方,动作明明如此缓慢,但是爆发的攻击却完全没有给人的反应时间,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仅仅是因为枪意吗?
“再练习吧。”枪神收枪后淡淡的扔下四个字,离开了。
独孤瑝玡站在原地楞了好久,刚才在自己面前爆发的一枪一直在脑海重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问题困扰了独孤瑝玡很久。
最终他只能重新捡起裂地绝天,那杆被自己视为兄弟但是这几天已经被冷落了的长枪。当独孤瑝玡握它的那一刻决定,再也不会将他放下,为的,是加强对枪的领悟,对枪意的领悟。
枪神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独孤瑝玡捡起长枪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直刺,这个时候的独孤瑝玡有的只有专注以及枪神那一枪的。
“你这样对他真的好吗?”月神站在枪神的身边问道,“那可是你无华三式的第一式啊,这样给他的目标会不会因为太高无法达到而使他失去用枪的信心?”
“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失去信心的人吗?”枪神面对月神的时候,语气的冰冷才收敛了一些,但是听去还是没有人情味,“通过这五天的时间,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他这个人,其他的不敢说,但是单论对枪的热爱,他根本不在我之下。”
“所以你真的打算将无华三式传授给他?”月神问。
“这要看他的造化了。”枪神淡淡的说道。
月神无奈一笑,枪神这么说,无疑是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了。
本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