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然后说规定是自己下达的,但下面的人执行起来有些呆板,不会通融,副总以上的车当然不必检查,就放行了。
马知夏坐回车子里,还在喷着口水,辱骂那个拦车的保安。
苏桐讲完经过,很是好奇的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下午会出去、而且会拒绝检查他的车子?”
杨飞轻轻一笑,说道:“我还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你去他办公室里看看,是不是有一封辞职信。”
苏桐身子一震,说道:“不会吧?他就这么离职了?”
说着,她赶紧转身,去马知夏办公室,果然发现书桌上有一封信,她拿起信,一看没有封口,也不打开看,直接交给了杨飞。
杨飞摆摆手:“你看看吧!”
苏桐抽出信纸,这是美丽日化的办公用纸,抬头印着公司的名称。
“杨飞,我家里突生变故,未来一段时间,恐怕不能再用心工作,无颜面对你的信任,只能悄悄离开,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公司一切资料都原封不动。此致,马知夏。1994年3月5日。”
苏桐念完,气得一跺脚:“这个浑蛋!拿了我们的配方技术就开溜了!我报警抓他!”
“慢着,师姐,你别早破裂了。刚才他开车出厂,是不是还带了个女人?”
“哦,是的,是研发部的一个女职工,平时都是当他的助理。”
“那就对了,他们在一起了。”
“我就说呢,那个女人,一天到晚和马知夏腻在一块,就连上班的时候,也经常在他办公室里。原来他们有歼情!”
说话间,苏桐还是拨通了钟楚的电话。
钟楚正好在省化校的办公室里,接到苏桐的电话,既觉意外,又很高兴。
苏桐问到马知夏的时候,钟楚怨恨的回答了一句:“我不知道他的事,我和他年前就离了婚,过年和春节都不是在一起过的。他在外面早就有女人了,我在他衣服里发现过证据。”
“啊?”苏桐惊讶的叫了一声。
“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社会,合不来就离,谁离不开谁啊?渣男一个——对不起,老师在你面前说脏话了。苏桐,你找我有事吗?”
苏桐怔怔的,听到钟楚这么确切的回复,她吃惊的不是对方离了婚,而是惊异于杨飞的推理能力,她不由得骇然望着杨飞。
杨飞什么也没有问,却什么都了若指掌!
这份精明,这份猜透人心的能力,想想就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