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令野上龙介知道自己是
弃婴前还曾享受过母爱的温馨时光,时间虽如电光火石般的短暂,但带来的感觉
却如一世纪的长。
白皙晃动的ru房在眼前逐渐变得黑暗,直至┅┅漆黑一片┅┅血狼祭(八、终)
(杀人亦不外如是┅┅)
除了皎洁的月光外,四周漆黑一片。平时害怕黑暗的春彦此时*上身,穿
着短裤努力地挥动铁铲在槭树傍掘地。半小时后,约四米深的深坑已掘成,少年
将全身*的暴徒尸体推下深坑,然后抛下不同形状重量的石块,再用铁铲将沙
石及泥土将深坑填平。
(槭树根部吸收肥料后明年一定会更茂盛,嗯,屁股有些痛┅┅)
杀了暴徒及泄欲后,春彦剧跳的心才正式平静下来,而头脑亦随即冷静下来
了。少年首先将高嘲后昏眩的母亲抱去自己的房间用乾净的床单盖着,跟着走回
母亲房间用湿透及沾上鲜血的床单包裹着尸体抱入浴室浴缸内,用塞子闭着去水
位任由尸体放血,同时亦在花洒下冲洗一下自己的身体,直至肯定尸体再无血液
流出才用浴衣背着死尸走出家门至槭树傍将之埋葬。
(回家后将暴徒的衣物及泄血的床单放入洗衣机内洗乾净,然后能烧的就烧
掉,不能烧的就丢去不同的地方,匕首亦是。总之不能留下指纹,同时亦要找寻
暴徒的交通工具,例如电单车之类┅┅电视上好像说过他是飙车族。)
※※※※※
第二天的早上,春彦用了约二小时才在丛林深处的山边找到暴徒的机车,少
年戴着劳工手套将机车从山边推下去,直至机车消失在茂密的丛草里。这样即使
以后被发现,谁又会将机车和绘里子或春彦联连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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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应该怎样去看待与母亲的关系呢?┅┅看来还是先安慰及平伏她的心
情,其他的迟些才算吧┅┅)
春彦一边想着,一边又不其然想起母亲那白皙滑腻的成熟娇躯,尤其是那硕
大嫩滑的ru房,胯下之*不禁蠢蠢欲动,连带走路的步伐亦慢了下来。
(不可再让其他人占有母亲的肉体┅┅)
※※※※※
往后的几天母子有默契似的不提那件事,一起齐心地抹净屋里的残迹及修理
暴徒早前留下的窗口破损部份,同时亦驾驶私家车去添置生活用品及食物,又隔
天在不同的遥远地方弃置暴徒的遗物。在晚上,春彦有时会哄着母亲睡觉,有时
亦会播放音乐唱片或开着房灯直至清晨。
绘里子每次入浴室洗澡时亦会要儿子坐在地上陪着,但又不让儿子抚摸自己
的身躯,看来还未摆脱暴徒的梦魇,不过她好像用错了方法。美肉在前,尤其经
过那晚的极度凌辱后,初尝成*人滋味的少年怎按捺得住,不理双方微妙的感
情及亲伦关系苦缠着母亲求欢。
「春彦,妈妈很乱┅┅给我几天想想好吗?」
「妈妈,我忍不住┅┅」
「春彦,后天晚上我给你答覆┅┅好吗?啊!明天┅┅明天下午!」
狼狈的母亲给儿子迫往墙边,双手被按在墙上,趐胸被紧迫得变了形,紧贴
着儿子的胸膛,下身*口处被紧挺火烫的*马蚤扰着,湿淋的肉体全然动弹不
得,只好忧愁地向儿子哀求着。
母亲慈爱哀愁的面容终於溶解了儿子*高涨的情幒錍绘里子不禁松了一口
气,其实只要儿子一吻上自己的粉颈,任何的防卫都会全然崩溃,趐麻酸软的身
体只会无力抵抗任由儿子摆布。
(这种关系真危险┅┅)
儿子这几天真诚的呵护关怀身为母亲的怎不会理解及感受不到,同时暴徒早
前的凌辱亦已摧毁了母亲的自尊心,虽然想献身给儿子以找寻那失去的安全惑,
但眼前之人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以身相许的观念在亲情方面完全套用不上;但另
一方面,母性的偏爱感将儿子过往一切的罪行都推想成是暴徒所做成的,那件事
后,亲人就只剩下儿子和自己,如违了儿子的意思亦怕他想不开,绘里子陷入了
身心矛盾的紊乱思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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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儿子,我是你妈妈,我们┅┅是不对的。」
「妈妈,我不怕,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唉,天谴就天谴吧┅┅)望着坚定灼热的眼神,母亲不禁叹了一口气。
「今晚┅┅你来睡房,给你看一些东西。」
※※※※※
这天晚上提早洗完澡的母子坐在沙发上,像一对情人般并肩而坐。绘里子拿
来了一本很厚的相簿交给儿子,少年看到里面的照片后不禁满脸通红。
「这是你出生后不久的我。」
照片全是比现在年轻十多岁的绘里子的*照,而且还不是普通的*。
年轻的少妇有时是被全捆成不同的姿势,大部份集中在被绳子夹迫下夸张的
ru房形状及*的凌辱场面,有时是穿着黑色长袜和高跟鞋,有时是穿着学生制
服,但身上全都是用绳子捆绑着。
「这是爸爸拍的照片,他┅┅是虐待狂。」
其中有一张绘里子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形,大概是用即影即有相机照的。
同样年轻十多岁的尾重四郎站在床边,用皮鞭抽打仰卧的*妻子,穿黑色
长袜的绘里子露出苦闷的表情,雪白的ru房和肚子上留下残忍的红色鞭痕。
母亲在儿子的耳边说出夫妻当年的秘密。
「爸爸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和那里的*来往而养成*待的嗜好,妈妈是在
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结婚的。刚开始时他在家里就和普通人一样,间中瞒着我到
外面发泄变态欲望,直至┅┅」
绘里子叹了一口继续说。
「你爸爸有很大的秘密,就是年轻时患上罹患热病,变成无精子症,那就是
不能有孩子了,而我亦一直未有怀孕。但有一次在爸爸熟睡的情况下被他的学生
*,意外怀孕下就生下了你。」
春彦默默地翻看着相簿,一直被认为是道德学家的尾重四郎文学博士,每天
的晚上都将*的妻子全身捆绑着施以虐待,还拍下照片留为纪念,有谁会
相信他是这样变态的呢?
「本来此丑事我一直隐瞒着你爸爸,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他教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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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将我┅┅你出生后,这件事就被你爸爸利用来要胁我┅┅要我发誓做他的*
隶。」
春彦回忆起半年前发生事件的晚上,那一天晚上,少年听到异常的声音和女
性的惨叫声而感到惊讶及好奇,就走去父母的睡房看一看。谁知原来有隔音设备
的房间因父亲的不小心而忘记上锁,少年糊涂间走入房间看到母亲趴伏在桌上,
双手被分开绑在桌边,压扁了的丰满ru房紧贴在桌上,双腿站立着被分开绑在台
脚处,颤抖的臀肉中间插着二根怪异的震动长物,臀肉处有多条红色的痕迹,而
雪白的大腿有光亮的液体延流着。
看见儿子的误闯,尾重四郎由於过度兴奋及激动而不小心地吼出一切的秘密,
让儿子听后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结起来。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这个*所生的私生子,从现在起你也要做我的性
奴隶。」
年纪愈老性倾向愈变态的文学教授,原来早就对自己的儿子有异常的*,
那晚一切的秘密已透露亦令文学家肆无忌惮地对养育十多年的儿子施暴,只见少
年在被绑趴在桌上的母亲面前被父亲按在地上强犦。
身世的震惊、父亲的耻辱及肉体的痛苦达到极点令春彦忘了自己的存在,只
知后方的压力一消失就扑上桌处用开信刀疯狂地抽刺父亲的胸膛。
(对了,当时的实情确是如此。之后迷糊间好像在卧室对着暴徒一样,错误
地用妈**身体来平伏紊乱的情绪,混乱间好像只拔掉臀部上一支的震动长物,
下一支则没┅┅,那疯狂的*及被震动后就不知道了,难道当时已将母┅┅)
「之后你因过度疯狂而将我┅┅」母亲望一望儿子又欲言而止。
「┅┅然后昏倒在地上,我挣扎着松绑然后拍醒你,但你已因过份打击而失
去记忆,我当时惊慌及无助的心情你应该能理解到的。我只知道这件家事一定无
论如何不能让外人知道,於是我哄骗你去洗澡及吃下安眠药,然后抹净你的一切
痕迹、冲洗身上你的┅┅再用毛巾包着手将家里弄得一团糟及开了窗子┅┅」
「但你怎应付警察的查问?」
「那晚深夜开始下大雪,我等雪积了几寸才打电话报警求助,说你睡着时有
凶徒戴着面罩,手套及用胶袋包着脚来打劫,期间垂涎我的美色将我*,爸爸
为救我挣扎间为暴徒所杀,然后逃之夭夭。之后我因羞辱而去冲洗身体及开始下
大雪了,因等雪溶后警方根本查不出甚么┅┅总之之后警方的一切盘问我一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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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的哭泣来回答,同时哀求他们不要将我的被j让你知道┅┅
(没错,是这样一回事,可是一切都像恶梦般过去了。)
春彦把十多年来的相簿合上,其中一张滛靡的照片仍深深地留在少年的脑海
里,睡衣下的年轻男人象徵不禁昂勃着。儿子看着娇羞的母亲慵懒地倚躺在沙发
处,不禁放肆地将母亲拥抱着,同时向着那湿润的红唇吻下去┅┅
※※※※※
在我数十年来的生命中暂时只经历过四个男人。首先是文学家丈夫,生命中
的第一个男人,外表上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只懂得用皮鞭、绳索及道具去将女性
痛不欲生地虐待着的男人;另一个则是最短暂,被丈夫教唆、一夜间将自己*
七次的学生;再一个是在四十小时内将我身上所有洞口尽情凌辱的流氓,他不像
丈夫般只着重身体的虐待,而是用比丈夫更变态的从意识形态上将女性身心的矜
持彻底摧残的凌辱手法。而现在,我怀疑儿子已具备以上三者的特性┅┅
自上次沙发上的缠绵后,儿子就像初吃糖果的小孩般整天缠着我求欢。
无论早、午、甚至是晚上;睡房、露台、厨房、地板、甚至是浴室,他彷佛
都有着无尽的精力将我三个女性部位用不同的姿势弄得*及死去活来。有
时想婉拒他免他太辛苦但都被他按着用冲刺来回答,他说最喜欢看着他的生命由
我的花瓣处慢慢倒流出来。
正文孔谦3
上星期,他强迫我说出他昏睡时流氓凌辱我的手法,一时的心软令我至今腋
窝及*每天都是光秃秃的。而他亦不知从那里(可能平时去商户添置生活用品
时)弄来浣肠器、甘油及大量的弹珠,每天的浣肠已成必定的前奏,无论是蒸溜
水、汽水、鲜奶、甚至他的尿液,都曾在我后洞深处注射过。有时受不了想反抗
他,但始终有别於对暴徒的感觉,看着他那苦苦哀求的可怜表情,我又不禁心软
地原谅了他,然后安慰自己说儿子只是受到暴徒的坏影响所致,天生的母爱使命
感包容了儿子的过度暴行。
但过度的容忍反而令儿子变本加厉,昨天驾车去买生活用品时他竟然不让我
穿上内衣,只准穿上他所选择的衣服,是那种夏天才穿的无袖露肩、v字领、裙
边只到臀部下、任何大风也能吹起露出*的短裙,而且还狠心地替我灌入了少
量浣肠液及用塞子旋塞着。一路上那种忍受羞辱的痛苦感觉令我浑身湿透,ru房
及*也涨得很辛苦,幸好商店不太多人及空气清新(有时也要回避那些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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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湿透的裙子很快便乾了,要担心的只是随时有可能失禁(虽然肛门
口被塞着但还是害怕喷射出来)及顽皮的清风。
那令人担惊受怕的地狱之旅终於完结,但当我驾车回家时儿子又忍不住揉弄
我的肚子,令我差些忍不住翻了车子。最后在车道旁一个僻静的树林,我被儿子
*身上仅存的短裙,反绑双手、全身*裸的蹲着排泄,然后被按着维持同一
姿势替他*至*。
恶梦还不止於此,今天傍晚太阳下山前春彦说要和我一起去后山处看夕阳的
馀辉,当时还满心欢喜地陪他外出。但被诱至森林深处才知受骗,难怪他要拿一
个背包。儿子不理我的苦苦哀求,将我*及四肢朝后反绑在一起然后拖吊在粗
壮的树干上,同时将绳索调整至可随时拉高轻放。这时从未被如此在沈寂、空旷
的丛林处高吊着的我害怕得流下泪来,儿子温柔地将我又哄又骗,同时用他那日
渐纯热的舌头及配合无处不在的指头在我全身*及抚弄,尤其在那吊着时沈甸
甸如吊钟的ru房及光滑的*处徘徊最久。但温柔的背后又是无情的浣肠及被塞
着,忍耐的期间还要被儿子用他那不会休息的*及怪异冰冷的道具将我的口部
及*来回交替*及蹂躏。处於天堂与地狱间的我的口涎、香汗及*随着身
体的挣扎扭动混在一起涌来涌去,有部份更滴流在草地上。
到最后,儿子残忍地将吊着的母亲转了十多个圈,然后突然拔掉肛门处的塞
子及放手,绞紧后回旋的绳索将我在空中不断急促地旋转着,口部及*儿子所
留下的jing液、肛门的浣肠液及秽物亦失控地随着飞旋而溅射了出来,可怜春天翠
绿的嫩草上泄满了不属於大自然的肥料。
当头昏眼花的我被解下来后,儿子只松开绑着双脚的绳子,也不替我搓抹就
莫名其妙地替我穿上高跟鞋,同时用幼绵线将我两颗红豆圈绑着。当我还未嗔骂
他时已被他牵着线头拉走着,同时恐吓我如大声叫的话就叫所有人出来看我的窘
态(后来才想到假节未至别墅地带仍没有人住进,但当时真的十分害怕)。
就这样,身心被控制的无助母亲除了高跟鞋外,*地被儿子遥控女性
娇嫩的两点狼狈地牵走着回家。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狈狈地顺着儿子的拉扯来减轻*痛楚的我,颤抖地走
着,泥地的不平令我行走不便,四周的黑暗又仿如鬼魅般笼罩着我,而儿子则仿
如森林的精灵,又如诡异的地狱小鬼般带领我走回家门或地狱深处。
一路上*传来的痕痛、颤抖的脚步、湿滑污秽的大腿、还有害怕随时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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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都令我狼狈不已及提心吊胆,但*却反常地燃起以前及早前被虐的羞人感
觉,*处涌出大量的*,沿着大腿混和其他液体汨汨而下。幸好夜色掩盖了
我的窘态,只望能快些回到家中洗澡,结束当天的凌辱。
※※※※※
「啊┅┅」*传来剧跳的震蛋感觉将沉思中的绘里子带回现实,原来晚上
回家后儿子的变态玩意还未结束。
「妈妈你刚才流出了很多┅┅」儿子那纯真的面容出现在镜架上,贴近我的
面庞,同时用指头抚摸着*的润湿花瓣,有些亦轻扯中间湿透了的丝巾。
(那纯真面貌的背后竟然隐藏着那两种令人难以摆脱的手段┅┅)
多日来绘里子成熟娇躯上的各处敏感点及心理已被儿子完全熟悉及捉摸到,
逐渐用纯熟的挑情手法辅助日渐变态的虐待手法。自己虽已揣测到,但因早前的
纵容已被儿子将自己身心控制着,刚才狼狈地回到家后本想责骂他但迅速被他抱
入浴缸内用暖水冲洗,同时用灵活的手指及舌头*我。结果,将责骂忘得一乾
二净的我忘形下又给儿子半哄半骗,胡涂下地翘起圆腴的臀部接受用冰冻的牛奶
来作浣肠。
(我已经摆脱不了他,他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恶魔┅┅)
旁徨的母亲望着前方穿衣时用的自照长镜架中自己的容貌及娇躯。被儿子日
夜灌溉的身体已更形丰满,全身仿如铺上一层薄薄的奶油般引人垂涎,骄人的|孚仭br />
峰有时涨满得连自己也受不住,像极怀孕时的肿胀,秀丽的面容更添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