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族首领,向女人的屁股做出抽打的暴行。在有如新鲜摘下的青萍果一样仍有硬
度的雪白球体上,发出残忍的声音时,女人的肉体在可能的范围内拼命扭动。
「唔┅┅咕┅┅」
从塞满破布的嘴里发出哼声,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条纹。用皮带打
在肉体的手感,和从背后看女人苦闷的样子,龙介觉得从自己肉体深处涌出快要
沸腾的*。
龙介拉开裤子的拉链,握紧火热的脉动*,向分开双腿的女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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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深深地刺入*蕾时,女人的头拼命向后仰,尖叫声很快地被破布吸
收。
浅绿色的车身随着龙介的动作摇摆不已。
(如果被逮捕,再也尝不到这样美妙的滋味了,我要逃走,拼命地逃,要干
所有的女人┅┅)回想昨夜的美妙滋味,奔驰的滛兽这样对自已说。
(警察啊,有本事就来抓我吧,要让你们知道我暴龙是什么样的男人┅┅)
树林地带突然结,视野变得辽阔开扬,出现美丽了的景色。
(到了!)
在高原台地有山脉的尾部突出,从林道向高原避暑胜地下去的分岔点,龙介
停下了其本田车子。
在眼下看到着名的避暑胜地,四周有几处鲜艳绿色的高尔夫球场。对面耸立
着活火山,落日在背后形成有如巨大的黑色墓碑,有如鲜血般的晚霞,像临死的
太阳流出大量的鲜血,造成落日的风景。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以为这是不祥的预
兆而感到恐惧,可是在年轻逃亡者的眼里看来,就好像是欢迎魔鬼来临的雄伟霓
虹灯。
(就在这个地方寻找下一个对象。)
在夕阳下全身散掀着不祥的红色光线的龙介,站在山坡上遥望远方的别墅地
带,可是还不到避暑季节,每一户都关上门窗,看不到人影。还末到季节的别墅
地带,可以说是最没有警戒的地方,除偶而有保安公司的车经过外,可以说是无
人地带。
龙介过去和伙伴们来过这里几次,在别墅里任意胡?c还有豪华别墅里储藏
很多食物和美酒,侵入这种地方实在可以舒舒服服地玩在好几天。
(要先寻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龙介从机车的箱子里拿出望远镜,开始观察别墅地带。
(嗯?)
从令人联想到食肉兽般的锐利眼光开始发出光泽。
(在那一楝别墅里有人┅┅)
位列於山谷间有高大树木围绕的豪宅,打开窗门有白色蕾丝窗帘在微风中摇
曳。龙介小心地调节望远镜的焦距,景色顿时放大了十倍,视野中心出现了站在
阳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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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男一女,男的还年轻,大概是高中生。女人的年纪大多了,如果是他
的母亲又太年轻了┅┅)
龙介观察了一阵后,断定站在阳台上欣赏晚霞的男女是母子。
(在那里可以得到食物和女人,年纪虽然大一点,但从这里看还是相当美丽
的女人,而且┅┅)
龙介的脸上出现邪恶的笑容。
(过去干过很多女人,可是还没有在儿子面前干过母亲,甚至┅┅)
龙介的牛仔裤里的*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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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祭(二)
野上龙介看中的别墅,是早田大学文学院教授,以研究莎士比亚故事的尾重
四郎文学博士的别墅「黑槭庄」。
因为在英国研究文学很久,所以尾教授就把别墅盖成英国土地的风格,同时
附近有很多的槭树,所以命名为「黑槭庄」。
今年在避暑季节之前,尾夫人绘里子就来到别墅,为的是让十八岁的儿子春
彦在这里疗养。
绘里子夫人今年三十九岁,可是无论怎样看也只像三十岁刚出头的女人,有
美丽的面貌和漂亮的身材,丈夫尾博士亦以此为荣。可惜,他再也看不到美丽的
妻子了,因为年初在东京的宅第,他被侵入的盗杀死了。
这个事件又给儿子春彦带来难以治疗的后遗症,精神上的强烈打击使他产生
记忆障碍和失去*,使得伤感的少年完全崩溃。
寡妇绘里子把儿子送进医院,可是经过几个月也无效后,就带春彦来到避暑
地的别墅。
就在地狱之火般的晚霞开始出现时,绘里子正在自己房里刺绣。而隔壁的房
间则传来古典音乐的声音,是非常哀怨的佛瑞的大提琴奏鸣曲「挽歌」,是春彦
最喜欢的乐曲,躺在沙发上精神受伤害的少年完全沈缅於哀怨的旋律里。
音乐突然中断。
(大概是睡着了。)
母亲放下刺绣针,轻轻打开房门,果然春彦躺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为经常突然产生头痛症和失眠症而苦恼,所以白天就有这样突然入睡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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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
绘里子站在儿子身边,以疼爱的心情看他的睡相。身材高大、继承母亲的美
貌和敏感性,如果头发长一点的话从远处看很像女孩。
(在上小学前常把他扮成女孩,而他自己也喜欢那样┅┅)
正在回忆的绘里子,突然从眼睛冒出惊讶的神色。
(难道是┅┅)
春彦的下腹部,也就是牛仔裤的胯下,好像微微隆高,是*了吗?
「这是心因性的阳痿症状,所以肉体的机能本身是正常的,但只要有什么动
机,很可能会恢复*,何况他这样年轻┅┅」
绘里子又想起出院时神经科医生用安慰的口吻说的话。
(如果他一生都不能恢复*的话┅┅)
失去*比部份性的记忆丧失症更使绘里子感到难过。所以只要有机会,绘
里子就尽最大的努力使春彦恢复*,例如春彦在洗澡时,她身上就只穿|孚仭秸趾br />
三角裤进去浴室帮儿子洗澡。
看起来不像三十九岁的年轻丰满的ru房和屁股,当故意用水弄湿|孚仭秸趾腿br />
裤时,几乎能透看出*和倒三角形的*地带。
那种情景看在任何健康的男人眼里,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也会引起*。
绘里子甚至愿意利用自己的性感肉体去帮助儿子回复*,可是一点儿效果
也没有,用修长和细柔的手指沾上肥皂的泡沫,开始时从无意的,逐渐很露骨地
抚摸儿子的下腹部,刺激下垂的东西,但丝毫看不到恢复活力的动静。
春彦在开始时对母亲的这种态度好像很困惑,但后来也认为这是母亲发挥母
爱的结果,对这大胆的刺激行为,也只有闭上眼睛不作反抗。
现在,春彦的下腹部好像微微隆成,是她多心的缘故吗?
寡妇轻轻坐在春彦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里面是橘黄|色的
*,绘里子柔软的手指从*的缝隙钻进去。
(很热,好像比平时硬一些┅┅)
在很像母亲的柔软卷曲的*下,春彦的*好像比平时硬一些,绘里子的
手指悄悄地活动,就好像母亲抱着吃奶的孩子,温柔地抚摸小脸蛋一样。这样经
过一段沈默的时间,从绘里子的眼中开始逐渐失去光泽,反而出现泪珠。
(没有用的┅┅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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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春彦突然伸出手擦去母亲眼角的泪水。
「春彦,把你吵醒了┅┅」
「妈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美少年抬起上半身,在刺激行为的中途他就醒过来,但因不想责备母亲,唯
有假装继续睡觉,任由母亲做下去。
「不用担心的,我没有妈妈想的那样在乎这件事。」
绘里子从春彦的*里把手收回来。
(而且何必对儿子做出像陪浴女郎的那种事┅┅)
春彦很想这样说,可是又怕伤到母亲的心,只有把这句话硬吞回去。经过一
段时间的沈默。春彦用惊讶的声音说∶
「妈妈,快看,那是晚霞,┅┅」
不知何时在天边出现如火焰般的晚霞,房间里也充满了红色的光晕。
「真的,红得可怕┅┅」
母亲和儿子来到阳台,并肩靠在栏杆上,欣赏好像在代表世界末日的大自然
景像,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山上有人用野兽般的眼睛看着他们。
太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前面的火山像帝王的坟墓一样可怕地耸立着,母
亲好像有不祥的感觉,丰满的肉体突然颤抖。
春彦的手摸到黑色毛线洋装的腰上。
「为甚么?」
春彦向露出疑惑眼神的母亲提出问题∶
「我比对自己的阳痿更在意的是,完全没有发生当晚事件的记忆,为甚么我
会把那天晚上的事完全忘记呢?那一天晚上我一定是看到甚么东西,医生告诉我
说那样的打击是丧失记忆的原因,如果能恢复记忆大概也能恢复性功能了,可是
为甚么也想不起来?偶而在脑里出现某些景像,可是想要知道那是甚么时一定会
头痛,就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妈妈我究竟看到甚么呢?」
绘里子的表情紧张起来,好像开始失去血色般。
「春彦┅┅我不知道,大概是你看到强盗杀死爸爸的一刹那,那样的打击使
你失去记忆的吧。」
儿子凝望母亲的表情,然后喃喃自语的说∶
「妈妈是不想让我想起当时的情形,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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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子没有回答就走进房里,没有多久,春彦也回到房里,响起佛瑞的「挽
歌」,这时候有机车的声音扰乱旋律,那是本田电单车的排气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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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祭(三)
书名∶血狼祭作者∶不祥出版社∶不祥不知情∶文章及资料搜集、改编、核
对图书馆有否该文不经办∶打字、校对、排版不接洽∶窜改、无中生有
(真是奇怪的组合,那女的丈夫呢?难道是老妻少夫?)
野上龙介把机车藏在附近的丛林里,当看见远处别墅里的其中两间房间的灯
光熄灭后,他更加肯定别墅里没有第三人。
等待黑槭庄的家人入睡三十分钟后。龙介沿着水渠爬上二楼,将走廊的采光
用小窗帘框一起取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其中一间没人的房间里。龙介认为这
时候根本不需要小心地隐瞒痕迹,只要像暴风一样的袭击,完成暴行后就立即离
去。
这时龙介有一大胆念头。
(何不先洗一个澡,他们如怀疑的话亦只会以为是彼此对方,而我亦可慢慢
来准备。)
龙介坐言起行,轻轻拉开房门在走廊放轻脚步找寻浴室。
在浴室的灯光下,龙介望向自己*的身躯,浑身没半点赘肉,只有以前打
架时留下的疤痕,而双腿间之凶器已昂然耸立,*上还沿有昨夜被强犦的女郎
的血迹。
(看来它急不及待了。)
当享受着从莲蓬头洒下的热水时,龙介不禁从喉间发出舒服的哼声。
洗完澡后,亦是行动的开始,龙介从浴室镜箱里找到剪刀,将浴室里的浴衣
剪成一条条的布条。
(真令人兴奋啊┅┅)
龙介露出滛邪的笑容。
从浴室轻步而出,凭着在树林时对别墅房间的记忆及嗅着走廊里飘逸着成熟
女人肉香和昂贵香水的芳香,对女人的体嗅敏感的鼻子告诉龙介猎物在那一间房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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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没警觉的女人。)
本来还打算用自已设计的开锁器,谁知一扭房门锁已可开了。龙介轻轻推开
房门后,以猫科动物的敏捷动作扑到床边。
「起来┅┅」
听到陌生男人压低的声音而醒来的寡妇,还来不及发出呼叫声,带有淋浴皂
味的粗糙手掌已掩在她的嘴上,在她的眼前则有发出锋利的尖刀。
「不准叫,你敢叫就杀死你和你的儿子。」
*上身的龙介掀开毛毯时,凭着柔和的房间墙灯看到绘里子身上只有一件
黑色睡衣,在有如雪一般的白嫩肉体上穿着的可能是舶来品的有蕾丝花边的尼龙
睡衣,散发出性感的刺激。绘里子爱用的香水「毒药」的蛊惑性芳香和成热女人
的体嗅混在一起,更刺激龙介的*。
(这个女人的身体真不错,有丰满的ru房和光滑的肌肤,没有想到有这样好
的收获。)
龙介用尖刀指在女人的胸口上。
「唔┅┅」
由於口部被掩,女人只能发出微弱沙哑的悲叫声,睡衣的前襟被割开,成热
的ru房露出一半,因恐惧的关系,*向外突出。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就不会杀死你┅┅」
绘里子连连点头。
「很好,把睡衣脱掉。」
聪明的女人认命了,对方是目露凶光的男人,在这种状况下根本没有抵抗的
馀地。绘里子自己把薄薄的睡衣脱去,跪坐在床上,现在只有黑色的尼龙三角裤
包围着丰满的屁股。龙介歇制着恨不得把她推倒撕破三角裤,把火热的*插进
去的欲望后,要美丽的寡妇在床上仰卧。
「把双手和双腿分开。」
强烈的羞耻感使绘里子的全身泄上粉红色,但还是把只剩下了一件*的裸
体摊开成大字型,白色的布条很快就缠绕在四肢上,牢牢地分别栓在床角四处。
很快,绘里子便有如解剖实验的动物,暴露出雪白的肚子被绑在床上动弹不
得。
龙介找到开关开着了房里的灯光后,不禁对床上的*美体细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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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然不知所措的清丽脸庞,硕大的ru房随着呼吸波浪起伏,挺凸的粉红色|孚仭br />
头令人垂涎三尺,好一具令人心动的胴躯。
「看来你丈夫一定没好好使用你。不过,今夜我会替他履行职责。」龙介一
边轻扫被固定得不能动弹的白洁手臂,一边抚摸丰满的ru房说。
「连腋窝也剃得乾乾净净,看来太太你一定知道今夜我会来。」
被陌生的男人抚摸身躯及调笑,尤其是当粗糙的大手扫过今早才剃过的腋下
时,绘里子羞得不禁别过脸去。
「现在轮到你儿子了。」
「求求你,我儿子有病,对我做什么也都没有关系,但千万不能对他┅┅」
听到孩子有可能被伤害时,绘里子吓得马上向有如流氓的陌生人哀求道。
「那┅┅就要看太太你的口才了。」龙介掏出火热的*向绘里子说。
「你说谎,你答应过不马蚤扰我孩子。」
「办不到,我要你们二个人在一起好看的戏。」
龙介拿起尖刀进入春彦的卧室,一如其母亲房间一样,并没上锁。
「哦┅┅是很可爱的小兄弟啊┅┅」
侵略者粗暴地叫醒藉着安眠药的力量而入睡的春彦,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
拉去母亲的卧室。
「啊┅┅」
春彦看到脸有焦虑的母亲在床上被绑成大字型的*时,忍不住发出沈痛的
呼叫声。同时亦发现带有泪痕的母亲,脸颊及嘴角上有白色的液体,整间房间充
斥着怪怪的味道。
「春彦┅┅不要反抗,现在就听这个人的话吧┅┅」
「嘿,小兄弟,就照你妈**话做吧。」
龙介说完就挥动尖刀,春彦身上的睡衣很快地被割破,露出消瘦的身体,橘
黄|色的*也被割破,露出男人的萎缩器官。
「这是做什么?」
「这要你做观众,就坐在特等席吧。」
龙介拿来椅子放在床边,让*的少年坐下,双手和双脚都绑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