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姐姐动了我的东西？”眯上眼睛，他身上的伤痕真是碍眼。

    “主人…对不起，我知道您生气，您心里不舒服，都是我的错，您相信我，我最不想让您受伤的……”还是那么蜷缩在一起，小棒的声音哽咽着，有些忏悔的意味，又有些绝望的恳求。

    “我同各种人鬼混了很久，什么都看过了，什么都经历过了。这些事并不能伤害我，伤害我的是，居然是你对我做这种事。即使是你，即使是你对我做这种事，也不能真正伤害我。小棒，我经过太多，我比多数人的承受能力都强，我不怪你但是我不能原谅你。”看着他，我的语气没有那么苍白了，但是多了一层雾蒙蒙的悲伤。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小棒嘴里不断的叫着我，仿佛这样就可以挽回什么就可以抓住什么就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小棒我不是止痛药，背叛的是你不是我。”回过头，我背对着他。

    “主人！”刚要迈步，小棒绝望的叫声吓了我一跳。“从来残忍的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的错！要是让我在这间屋子里待10天我会疯的！天天面对着充满了你的痕迹的屋子，想着你，坎坷不安的！等待着你的宣判！这样的煎熬会把我逼疯的！我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主人你原谅我……”

    从开始的愤怒到悲哀到绝望到哀求，小棒的话让我的心里像是填了块石头一样沉重，原来，我竟然如此残酷。没有说话，我的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盯着像只被逼至绝境的流浪狗一样的小棒。“别叫我主人了，我说过了，我不怪你但是我不会原谅你，一个背叛了我的人，或者狗，你走，或者，我走。”

    看着我的表情，小棒愣住了，慢慢的，哀求哭泣变成了沉默，黑洞洞的大眼睛无神的看着我，那种无声的巨大的绝望的悲哀，让我觉得有些身心冰冷。

    我觉得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面临着一个决定一个人生命的选择题。

    片刻，走上前，我用脚尖将小棒的脸挑出来，然后踩住，狠狠的碾，泪水，鞋印，灰尘，小棒干净的脸上变得狼狈不堪，“是谁？是哪位姐姐？动了我的东西？”

    还是那副毫无生命力的表情，小棒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或者说，不在意任何东西。

    顺着他的脸蛋往下，我抬起脚，踩在那些一道道惨不忍睹的伤痕上，小棒微微皱眉，表情稍稍有了一丝变化，我知道自己踩对地方了。

    于是抬脚，找到一个明显是被灼伤的水泡上，狠狠在那水泡上踩下去，小棒“呃”了一声，抬起手，又放下，仿佛真的想让我把他玩死算了。

    我狠狠地碾下去，凹凸不平的鞋底，立刻将血泡碾碎，裸露的皮肉扭曲绽开，抿着嘴，小棒将惨叫咽回肚子里，仿佛赌气一般让自己不出任何动静。

    我碾了很久，时轻时重，欣赏小棒翘起头来又狠狠把头砸在地板上，欣赏小棒开在地上在我的拖鞋上乱抓乱挠的手指，欣赏那松开又绷紧，一次次进行无用的挣扎的身体，欣赏他开痛苦的脸，扭曲的表情，咬紧牙齿又张开嘴却死活不发出惨叫的惨白双唇，此时此刻的小棒在我手中，象一只虫子，由我掌控。

    开始的快感消失了，我突然想起了更加有意思的游戏，把脚挪开，我拿起话筒，“喂？三姐，我回来了，给我找个m玩玩，对，就是现在，恩，行，谢啦～”

    微笑着挂了电话，然后看小棒无神的双眼变得通红，然后一只手牢牢的拽着我的裤腿，脸上的表情倒是充满了坚持。

    “放手。”低睨着他，仿佛在看一陀烂泥。

    看着我的眼神，听着冰冷的话语，小棒的手颤抖，然后闭上眼睛，松手，整个身子彻底瘫软在地上。

    两个小时，当我回来时，小棒还是那个状态，仿佛死了一样趴在地上，只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无神的睁着，不看我，而是望着空中的某个地方，一身的伤痕，被我伤害的，或者被某个我不知道的女人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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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才转过头来，“那个人，伺候的你很爽？是吗？”

    声音就像是羽毛一样轻，小棒在笑，微笑，“我已经没有用了是吗？”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脱掉鞋子，我往里走。

    “呵呵，都做什么了？”他站起来，竟然发出笑声来问，可是却没有一点笑意。

    “够了，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都做了什么！”烦躁的甩掉外套，我路过他身边往屋里走。

    脱掉外套，我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一个小时前，被三姐啃出的吻痕很明显的摊开在两人面前。

    他盯着我的脖子看那个吻痕，忽然扑上来，抓住我的脖子，用他的袖子擦，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女孩，他的举动彻底惹恼了我，一手拨开他的牵制，我拧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背在后边。小棒并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在我面前根本就不会反抗。

    征服的欲望从心里燃烧起来，我推着他，走进里屋的卧室里，将他扔在床上，小棒好像失了神，直到我把他双手分开用麻绳绑在床上，他才醒悟过来，而我已经从门后取了皮鞭，并且开始剥他的衣服。

    “不要！”小棒挣扎，“我不要你和别人玩完，再来玩我！”他几乎疯了，振动的床要散了架。

    我开始抽他，每一鞭下去，都留下一道痕迹。

    小棒安静了下来，忍受我的鞭打，闭着嘴，不讨饶，更不呻吟。鞭声在房间里呵斥，气氛妖艳、诡秘又凄惶。

    停顿一下，我高高的扬起鞭子，这次打的更重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小棒下狠手。

    听着皮鞭划过空气的风声。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小棒僵住，手指紧紧地蜷缩起来。

    第二下，撕裂一样的痛，让小棒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身子颤抖。

    鞭打会不会带来快感，轻一点的或许会，这样的不会。小棒身体僵直，瞪着眼睛，屏住了呼吸。

    喜欢吗？轻微的疼痛可以马上唤起一阵酥麻的兴奋，同受到侮辱会葧起一样。剧烈的疼痛不会，剧烈的疼痛只是伤害。

    小棒身上的伤痕血红，那伤痕也让我兴奋，漂亮的身体上的美丽伤痕，我等着小棒直起身子，等待他粗重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然后再次挥动鞭子。

    小棒将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只满弦的弓，僵直倔强的身体让我笑了，我觉得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见了红而露出来的嗜血的兽性。

    将这根鞭子扔掉，回手取过一根朋友从新疆带回来给我收藏的牛皮长鞭，“我希望你能继续倔强下去。”

    将他的身子翻过去，不再看他的表情，鞭子抽下来，小棒的背上先是一白，然后皮肤向两边裂开，血从皮肤的裂口处刷地流了下来。

    他先是颤抖，然后身子失去力气，不得不软软的趴在床上，手死死握住麻绳。

    看到效果显著，我笑得更加邪魅，继续打，小棒没有出声，痛得翻个身，再翻过来，然后双手也失去力气。

    一只手松开了麻绳，身子倾斜，他那只松开的手试图抓住点什么，在空中伸开握紧几次，可是他那被打碎了的思维再也不能让左手回到原来的地方，他的左手，本能地过来抓住右手的同一根绳子，一个转身，小棒倾斜着身子下半身掉在了地上，但上半身因为麻绳的捆绑悬在床上。

    下坠的力量一下子抻住了他的手腕，手腕已经挣扎的红肿，一边还被麻绳磨破了皮，鲜血一丝丝的渗入绳中。

    稍停一下，我可不希望我的玩具就这样晕过去。

    冷眼看着小棒被吊在那挣扎，过去很久了，他仍在缓缓移动四肢，手抬起来又放下，双腿张开又合拢，好象要找一个不那么痛的姿势，却始终找不到。

    等看他稍稍恢复了点神智，我再次举起鞭子，每一次鞭打，都能换来小棒的翻滚，往远离我的方向翻滚，我跟上去，直到他逃避到麻绳能够伸展的极限，还在无法自控地扭动身躯希望躲避，汗水在地上留上一个湿淋淋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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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小棒开始摇头，我不理会，再打，小棒在地上辗转，然后一只手抓住我的裤角，微微抬起头，被汗水湿润的脸，湿透的头发，一脸痛苦与哀求。

    我微笑，“够了吗？”

    小棒点点头。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我微笑，看着他。

    我要打垮他的精神，让他彻底地恐惧与顺从，让他在顶嘴时有点顾忌，让他不敢找别的s，让他在干坏事时会怕挨打也怕我的抛弃。

    “如果受不了了，我允许你叫出来。”皮鞭挥下，小棒缩成一团，摇头摇头，再摇头。

    我觉得我的手臂已经酸痛到麻木了，咬咬牙再次用力挥下，这次，小棒终于惨叫起来““不！不要！”

    不理会他，听到他的惨叫我觉得他激发了我嗜血的神经，鞭子更加无节制的落在他身上，他身上破碎的仅剩下几片白布的白色衬衫早已染成鲜红色，小棒翻滚着，辗转着，颤抖着一只手再次紧紧抓住我的脚踝，象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

    我还要挥鞭，然后感觉到脚踝上那只手，收紧再收紧，紧到他觉得有一点痛，我刚要抬手，小棒抬起头，这一次，一脸哀求，眼角带泪。“不！主人！别打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我的表情变得严肃，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住小棒的脸，手里的鞭子对着小棒的两腿间抽下去，小棒发出一声可怕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子弓起落下，翻滚又缩成一团。

    “不！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您饶了我！”惨叫着，哭喊着，小棒不管不顾的用整个身子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我的双腿，他的双腿因用力试图闭紧而颤抖着。

    扔掉鞭子，我看着前方，手指插入小棒的头发中，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小棒微微颤抖，“记着点今天的这种感觉，你再想放肆时，再想背叛时，想一想，下次，我不会停止。”

    小棒垂下眼睛，不敢出声

    “说话。”

    小棒哑着嗓子，脑袋埋在我的腿上，用低弱的声音说，“小棒听到了，主人。”

    抿着嘴，眼睛干干的，涩涩的，现在这种状态，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生气也无力解决，感觉心里有一堵墙，如果想不开，就无法继续下去。

    用手挑起小棒的下巴，很乖顺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溢满悲伤，一张哀伤灰色的表情还有充满信任的眼神。

    呆呆的看着他，半晌，“小棒。”

    小棒张嘴，又闭上。

    我慢慢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现在的我不想伤人，只想自杀。我一直不喜欢所有人的欺骗，但是今天，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原来真相是这么伤人。

    看着我，小棒象个受伤的小兽般，哀哀地，用变了声的嗓子喊，“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你杀了我吧！”

    沉默半晌，“好！那我就抽死你。”笑，然后，再次扬起鞭子。

    小棒呆住了，然后沉默，慢慢地，一点点离开我，缩到角落，背靠墙，慢慢抬起眼来，看我一眼，又低下头，象被打怕了的老鼠。

    “准备好了吗？”歪着头，我认真的看着小棒。

    小棒抱着头，不吭声。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抽死你。”慢慢放下手中的鞭子，我用很重的声音重复“真的”这两个字。

    小棒埋着脑袋，泪流满面，“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了吗？那就，真的，真的，真的杀死我吧。”

    我再次微笑：“你欠我这么多，可别想那么容易就想死啊，小棒，你至少要补偿给我一点乐趣啊，比如慢慢折磨你的乐趣。”

    冰冷的话像冰渣子扎在小棒的皮肤上，他忽然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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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的样子，我突然发现，对你，我又有了点兴趣呢。”微笑停止，我板下脸，“现在，给我脱掉衣服，把绳索和手铐拿来。”

    小棒扶着墙，站起来，将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条扯掉。

    “对了，把抽屉里的注射器取来。”

    听到注射器三个字，小棒停住脚步，想起了寒冷的针尖，想起针尖在逼近他皮肤时的寒冷，小棒惨白着脸，倒退一步，背靠在墙上，他看着我，张了张嘴，眼里微微露出哀求的神情，可是他很快低下头，甚至闭上眼睛，轻声：“也好。”

    小棒的脚步变得很慢，很沉，象只待宰的羔羊。

    东西取来了，小棒跪在地上，我玩弄着手中的钢针，“你知道有一种刑法是将钢针一根根插到犯人的指甲里，然后将指甲一枚枚撬开的吗？”

    咬着下唇，小棒沉默，点点头，然后，慢慢把手拿上来，看看自己的手，慢慢放到我向他伸出的手掌心。

    手掌心那只冰凉的手腕正在微微颤抖，我几乎又找回了虐待小棒时的快乐心情，“疼了，你就叫。”

    我第一次知道我的手指可以这么沉稳，食指和拇指捻着钢针的尖，对准小棒右手的食指转动着刺了进去，慢慢的，慢慢的。

    小棒慢慢咬住嘴唇，血从嘴唇边淌下来，我将钢针拔出来，换一根指头，再次慢慢的转动着插进去，一根一根的手指轮着被钢针插入，我没有向自己说的那样插到底，然后将指甲撬开，只是每次都插进去几毫米而已，刚刚好可以看到鲜血流出。

    没有人出声，我觉得我的嘴巴干干的，有些麻木。

    我想，小棒是想惨叫的，可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惨叫的那口气，鲠在他的胸腔里无法释放，张着嘴，叫不出。

    小棒流着泪，不断的喘息，急促，现在，我给他的痛，是一种慈悲，可以减轻他心里的压抑可痛楚。

    “现在，用手铐，把自己锁起来，手，脚，还有项圈，都锁上。”

    小棒流着泪，点头，伸手去拿那些装备，手指一动，立刻传来剧痛，一放松，铁链和项圈滑落下来，小棒忍着痛，把那几条冰凉沉重的链子，费力地一次又一次扣上，我看着他，一次次滑落松开，只是看着。

    我就像是调戏老鼠的猫咪，微笑，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棒，为那几条小小的链子费尽力气与心思，看着他苦恼地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我，象是求助，又像怕我不耐烦。

    忍不住了，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身体，他受伤的手指。

    在颤抖中，小棒终于把所有装备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跪爬在我的面前。

    “跟我来。”我领着他来到门前。

    “不乖的狗要被扔掉，而且，你不想当我的狗了不是吗？”

    看着我，小棒摇头。

    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我叹气。

    “好吧，那我就放了你。”拉着他的头发，不顾他的反对，不顾他惊慌的目光，不顾他扒着地板和门缝的手指不断的往外渗血，将他拖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你出去，你不愿做一只听话的狗，就做野狗吧！”瞪着他，我认真的对小棒说。

    “主人……你不能这样做。”看出这次我不像是在吓唬他，小棒比被鞭打时更加充满了恐惧，不停哀求道。

    “我能！我现在不要你这条狗了！”我边说边指着门口面对着他。

    “不！不要这样主人！主人把门关上吧！我求你了！”小棒哀号着，但被自己锁住的四肢和脖颈让他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勇气。

    “不这个字是我最讨厌的，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不。”伸手将他推出门外，我面无表情的想要关门。

    看我要将门关上了，小棒紧张的用受伤的手指抓住我的裤脚，将身子缩的小小的疯了似的想要进门。看他恐慌的样子，我用力踢了一脚，小棒痛得尖叫起来。

    “用力叫，把邻居叫出来，也许是警察，或者是新闻机构也可以。”挑挑眉，我抱着双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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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会有人看见的！主人！”小棒哀号着看着我要关上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惊恐的双眼似乎不相信我就这么将他丢在外面不管了。

    “是会有人看见，最好有人带走你。”我盯着他说完话，一把将门关上，发出好大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