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跪在我身边最近的床下。

    “第一条……”张着嘴，小棒却吐不出别的字来，只因为当初和他玩笑着说让他背过也没真下命令，所以小棒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在意过，如今我把这事挑出来也是故意为难他，可怜小棒只记得前三个字是“第一条”往后竟全忘了。只跪在地上哼唧。

    小棒背不出来，我也不答话，只闭着眼睛养神，脑袋一直涨涨的烦着，他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屋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外面林子里风吹叶摇的沙沙声。

    小棒跪着，双手举着杯子，被吓得大脑有些混沌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再然后，被吓坏的感觉逐渐被酸胀的双手取代，变成小棒注意力更加集中的地方，但是越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双手上，那种酸麻的感觉就越是清晰的传送到大脑神经，随后，他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主、主人……”轻声的开口，然后看我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愿之后，小棒努力的收缩胳膊的肌肉，他不敢想象在我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违背我的命令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再过了一会儿，小棒全身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脸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和尖尖的下巴往下淌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棒双手的颤抖越来越厉害，杯子和杯盖开始发出叮当的撞击声，然后开始有水珠往下嘀嗒，一滴滴落在小棒的手上，微烫的感觉和对我的恐惧让小棒不停的瑟缩。

    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在小棒身体就快支撑不住就要崩溃的时候，我冷笑一声，将手中已经微凉的水顺着他的脑袋浇了下去。“看你热的都出汗了，主人给你降降温，手放下吧。”

    听了我的话，小棒全身的力气就像是都已消失了似的，“叮当”一声杯子摔在了地上，然后他无力地躺倒在地上，肌肉过度紧绷后的酸麻感觉让他浑身都在隐隐作痛，似乎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看着浑身湿透的小棒和落水狗似的趴在地上，心里忽然浮上一抹不忍，“起来，把自己擦干净。”

    看小棒勉强试了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臂、腰部和腿都已经仿佛不是自己的。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样子，半抬起身子，微笑着将他扶起，让他保持直跪姿式，头放在我的膝盖上，柔声对他说，“规矩一条也不记得了？”

    看我的笑容，小棒以为我还在计较那个话题，半趴在我身上的身子突然一僵。

    “主人……”

    “休息好了就收拾收拾回去吧，在我写生结束到家之前把规矩背熟悉，错一个字一鞭子，或许我的小奴隶，你会为了享受我的鞭打而故意背错。”五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我悠悠的嘲笑着小棒。

    “我才不会！”猛地抬头，一副被冤枉的狼狈样子对着我吼。

    “希望当我两个月不碰你之后，你不会扭动着身体哀求我鞭打你。”呵呵笑着，我的手指伸向小棒的胸前，冲着那挺立的一点红色用力一拧。

    “啊——唔…嗯……”小棒被我恶意的袭击吓了一跳，惊得一下子弹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没等他开始反抗，我改用两根手指轻捏慢捻，熟练的摆弄起来，原本的惊叫立刻变为妩媚的呻吟。

    意识到可耻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冒出，小棒有些苍白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虽然封住了从嘴里溢出的呻吟，但胸膛却不争气的剧烈起伏，微微颤抖的双唇让我知道他的反应还是蛮大的，这是来自于被羞辱的快感，因为虽然觉得羞耻但小棒还是像个滛荡的妓女一样强迫自己挺着胸膛任我玩弄。

    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睛和在我手中越来越柔软的身体，好像是在控制一个人偶娃娃的快感让我感到满足，“我想让你开心，你就可以上天堂，我想让你痛苦，你就可以下地狱，小棒，通过羞耻通过被羞辱所得到的快感是不是很爽啊？”

    看小棒微眯着双眼没有搭话，我的手突然使劲一双指甲狠狠的掐进那一点樱红中。

    “啊！”强烈的刺激让小棒浑身颤抖着将身体缩成一团，依然僵硬酸痛的手臂想要抚摸被掐的地方，一抬起来却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痛苦，无奈只能放下含着泪幽怨的看我。

    “挺享受啊？回答我的问题！”

    先前还带点怨气的看着我的眼神听到我的话之后立刻变得心虚起来，“主人…”

    “你存在的价值就是取悦你的主人！竟然享受到忘记主人的存在忽略主人的问话，看来你还真是需要好好再教育啊！”斜睨着一脸心虚的小棒，我用手指冲他额头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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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从欲望中清醒过来，恢复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禁恶意的用指甲再次划过胸前一直颤巍巍挺立的红缨。

    小棒虽然一直看着我的动作，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我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火热的红缨，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轻颤，如同微风拂过池塘泛起阵阵涟漪。

    “啧啧，我喜欢的就是你敏感的反应。真是比妓女还不如。”

    有些难堪的低下头，现在小棒的脑袋仿佛塞满了棉花，混沌不知如何思考，只能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承受主人赐予他的各种感官刺激。

    想要反抗全身又好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轻飘飘的感觉力量从身体里一丝丝被抽走，浑身软绵绵的，恐惧立刻感充满了小棒的全身，他知道，自己的一系列反应都来自于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双手。

    “贱货，你滛贱的身子还真是与生俱来的啊，看这身子软的，啧啧，我只不过是摸了两把而已，要不要主人给你找只母狗来满足满足你呀？”轻柔的声音，戏虐的话语，我更加技巧的抚弄着小棒身上的各处技巧带，看他越来越强烈的反应，我心中的满足感不断的提升，他还真是一个能不断带给我惊喜的小狗啊。

    光顾着享受却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或许对身体上的虐待小棒有着超乎我想象的忍耐力，但是对心理上的凌迟小棒显然没有那么强的神经。

    随着我口中的侮辱越来越严重，小棒通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开始渐渐变得扭曲，明明不是如此滛荡的身子，明明是因为你的挑逗我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你有什么资格用如此下作的话来侮辱我，小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不住的起伏。

    用手指夹住他小腹上的几根毛发，残忍的一笑，我用力扯了下来，“贱狗！也就滛荡的母狗能满足的你欲望吧！也配让我！你的主人碰触你肮脏的身体！”

    话一出口，小棒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挥开了我的双手，惯性将我推倒在床上，“住口！我才不脏！你……”

    语音陡然而止，小棒惊恐地看着我。

    倒在床上，我没有立刻起来，任乌黑的发丝披散在床上被上和枕头上，就趴在床上斜眼看着发愣的小棒张着嘴。

    “继续说下去。”眯着眼睛看他，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多慵懒有多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小棒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以上犯下的错误。

    就这么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小棒的脸立刻变得毫无血色，他知道这是我真正发怒的前兆。“我…我……”

    “继续说下去。”用脸蛋蹭了蹭温暖的火炕，我依旧看着他，有些刺眼的阳光照的我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水汽，光滑白皙的脚踝从被子里探出来，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和脉动。

    “对不起，主人，小棒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给小棒一个机会！请您惩罚小棒……”m天生或者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对s的恐惧感让小棒恐惧的颤抖着语无伦次的求饶。

    只因我曾经说过，只有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或者毫不重视的m在一起时，我才从来都不生气，从来都不惩罚，因为，没有必要，何必浪费表情浪费力气。

    听到他的求饶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对着他的脸蛋扇了两巴掌，“你个贱货！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不敢再开口，更加不敢伸手抚触火辣辣到麻木的脸蛋，小棒谦卑的低着头浑身恐惧的颤抖。

    伸手扯着他的头发，我强迫他抬起头来，“抬头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吼完之后，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小棒打的偏过头去。

    被打的偏过去的小棒赶紧回过头来目光哆嗦着勉强看向我，“主人……”

    掀开被子，我双脚放到床下，“闭嘴！一只狗会说人话嘛！”

    听了我的话小棒赶紧将他惨白的双唇抿的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张开再次火上浇油惹起我更大的怒火。

    坐在床上，小棒跪在我的面前，更加容易让我打到。

    “啪！”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烂货！”

    “啪！”两巴掌。

    “贱狗！”

    “啪！”三巴掌。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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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四巴掌。

    “你说你是不是一只滛荡的公狗？！”

    没有我的命令小棒不敢说话，只使劲点头。

    “说出来！你是什么！”披头散发有些狰狞的看着他，我厉声呵斥。

    “我是一只滛荡的公狗。”小棒的脸色刷白，颤声说出来。

    “大声点！”

    “我…我是一只滛荡的公狗！”被打的红肿的脸和破皮的嘴角，一张口说话便渗出细细的血丝。

    “是不是只有滛荡的母狗才能满足你的欲望？！”越说越来气，忍不住一巴掌又扇在小棒脸上。

    那是一种挫败感，强烈的作为一个s的挫败感，调教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让m还潜意识里存在反抗欲望和反抗的勇气。

    “是…”用力的一巴掌让没有准备的小棒牙齿磕到了舌尖上，霎时铁锈般的腥味充满他的口腔，他的话语已有些咬字不清了。

    第一次在调教的过程中出现如此严厉的惩罚，小棒被吓得浑身哆嗦，眼神惶恐中透漏着哀求。

    耐心的等他哆嗦完，我将声音降低到最低点，“是什么说清楚！还是你笨到不知道已经不知道如何取悦你的主人了？！”

    “知、知、知道！只有滛荡的母狗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不配让主人碰触我肮脏的身体！”惨白着脸，小棒终于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看着他哭的像个孩子，我轻蔑的笑，“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乖啊？刚才的勇气呢？贱货！让你舒服你不要，那就给你痛苦吧！”

    说完，我将手伸下去掐住他下身的一缕毛发狠狠的一扯，就听到上面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没理他，两个指头搓一搓将毛发甩掉，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将他下身的毛发一缕一缕的不紧不慢的往下拽。

    每一次动作都能让小棒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嚎，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弓起，连脚背都绷得笔直。小腹下面已是一片狼藉。

    越往后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给小棒一种仿佛能把它下身连皮带肉一起撤下来的感觉。一波快似一波的疼痛让小棒眼前一黑就差晕过去了。

    看折腾的差不多了，我抬起身子用手捏了捏小棒红肿的脸蛋让他清醒了一些，“这滋味好受吗？”

    眼睛变得清明一些，小棒不敢答话，发丝被冷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他苍白的脸上。，只忍不住打着摆子就差突然撅过去了。

    “回答我。”

    “不…不好受…”

    “不好受就给我记清楚，下次再敢违逆我我会让你更不好受。”看他的样子我倒也不忍心再惩罚下去了，伸出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蛋。

    我伸出手去，小棒便柔顺地靠过来，眼泪沾满了我的手，仿佛要把一腔委屈都发泄在我的身上，然后忍不住撕心裂肺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男孩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嘴上说的凶，手却不由自主的捏捏他哭的通红的小脸，还真是拿他没辙。

    没搭理我，小棒继续哭的开心，有时候，也许不顾一切的大哭一场也是一种幸福……我不知道我能在谁的怀里哭的如此放肆如此毫无顾忌。

    太阳升起来了，变成桔黄|色的暖暖的光芒。

    舒服的靠在床上晒着太阳，手抚摸着心爱的宠物，哭的累到虚脱的小棒此时正乖巧的跪在地上上身伏在床上，泪痕未干的小脸上满是疲倦，原来，哭也是一个力气活……

    当人面对无法摆脱的痛苦时，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就会把这种痛苦看成幸福，用这种方法来到达解脱。

    哭泣于小棒来说，真正的含义并不是因为疼痛，是道德与欲望的碰撞，这种矛盾将他牢牢的困在一个围城当中，被碰撞的头破血流却永远找不到出来的路，m的特性，是从dna里带出来的……无法反抗，无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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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牢牢的抓住我，像个孩子似的哭泣，生怕被我抛弃，因为，在这个看不到光明的围城中，只有我是他的救赎，或者，至少还有我在陪伴着他。他想象不出，离开了我，他怎么面对这空寂的世界。

    挣扎着抬起脑袋，抬头用小狗般的眼睛看着我，小棒的脸上划过一滴泪珠，低下头，我将手放到他的头发上，一下一下的抚摸，就像是抚摸心爱的小狗。

    “被侮辱了会葧起，被鞭打会she精，被捆绑会莫名的兴奋……主人，您打我时，您侮辱我时，让我觉得委屈却感觉痛快……”

    我知道，他心里的挣扎。

    他喜欢疼，喜欢无助，喜欢被绑上的感觉。当痛苦来临时，没有力气挣扎，当他无助时，不能挣扎。他所喜欢的，就是这种放弃的感觉。不用再挣扎，不用煎熬灵魂，不用思考，不用做任何事。

    “在您面前哭泣，好像眼泪可以冲刷干净生命中的污秽……我离不开您了，所以，请您不要抛弃我。”

    “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你知道的。不要在我身上寻找你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太贪心了就不可爱了。”看着他的大眼睛逐渐被悲哀填满，我的心里有点透不过气来，我很清醒，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因为寂寞，我需要有个人让我不再寂寞，但，只是如此而已。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像您那样靠近我，以后也不会有。”像是承诺，像是保证，小棒的眼睛雾蒙蒙的黑。

    “我不相信……不要没事就做出什么承诺，你才多大一点点。”随意的抚弄着他亚麻色柔软的发丝，我的话语带着一丝嘲讽。

    小棒的身子有一点僵硬，半晌，“主人，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任何人。”m对我来说是廉价的，只要我想要，随时都会有不同的男人女人匍匐在我的脚下，对一个m付出自己的信任，这很可笑。

    见过无数的丑陋的m背叛s的事情，我不觉得我的思想有什么不对。

    在欲望面前，那些贱狗可以不要脸的面对自己的前一任主人吐出恶毒的诅咒，只是为了讨好现任的主人。

    看多了，经历多了，发现将感情放在m身上的s都是笨蛋。

    他们不是哪个人的奴隶，只是欲望的奴隶而已，我在一些圈子里的聚会里经常会听到一些m的谈话，这s一过了30岁，还有多少m会虔诚的跪在她的脚下。对呀，当你年老色衰，当你没有勾起他们欲望的魅力，往日掏心挖肺的m将会是第一个弃你而去的，走的毫不拖泥带水，不讲丝毫情面。

    曾经有个m跪在我的脚边恭维我说，“主人您真高贵，我前一个主人和您相比简直就是一个下贱的妓女。”

    听了这话……我感觉好笑，非常好笑。当他们再去恭维别的s时，我是不是又是他们口中的“妓女”了呢？

    “主人，如果咱们的相识不是通过sm，您会爱上我吗？”抿着嘴，小棒固执的看我。

    “小棒，你很烦，你会让我失去耐心。”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问题。

    耳边清净了，我不去探究他的心情，这种可怕的念头，就是要掐灭在萌芽之中，这话说出来，往日的相处，便不能继续下去了，变味了。

    我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我从骨子里看不起他，所以，我不可能对他低头对他示弱，没有尊敬，就没有爱。

    宠爱，并不是一种爱。

    小棒错了，我不能跟他一起错下去。

    或许我是自私的，不爱他，却又不想放开他，我是在利用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