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了。后来我在长征的路上奋勇杀敌,那都是我对白匪的恨。可让我最恨的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臭婆娘,也许她逃到台湾去了吧,现在就算没死也和我一样风烛残年了。正当我认为自己将遗憾的走完此生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了你,你和那女白匪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要了你来,让你也尝尝我年轻时所受的罪。”我总算是明白了,他是要把我当成他的仇人来折磨了,而且我还听他说他们已经给我办了死亡证明,说是在一次坐船的时候出了意外掉在海里淹死了,而且尸体也没有能够打捞上来。换句话说就是他可以任意折磨我摧残我,就算把我大卸八块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