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怎对得起我……我要去
告诉
爸爸知……呜……呜……“翠兰忍不住痛哭起来了。
突然被打乱阵脚,一时间令三人哑口无言。歇了一会,姨母待表哥的鸡芭拔
出屁眼後起身坐到床沿,满面尴尬地对翠兰说:“翠兰呀,希望你能谅解妈妈的
苦衷,你知道,爸爸现在已不能行房了,妈妈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将来你出
嫁成为女人後,就能体会到没有男人的个中苦况了。乖,先回家去,待妈妈回来
再给你买件礼物作补偿。”
“不!我不要……我甚么都不要……你发马蚤、你滛荡是你的事……你可以出
去偷汉子呀……怎么可以和哥哥……和表哥做出这种事来?呜……呜……我一定
要告给爸爸知……”边说,边掩著脸向门外冲出去。
姨母使了个眼色给表哥:“快把这小表子总来,这事一给她捅出去,我们
都完了。”
表哥押著翠兰姐回来了,她蹲在地上仍哭过不停,姨母想了一会,低声在表
哥耳边低语:“看来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做母亲的对不起也只好做一次了,
要想她不把我们乱囵之事抖出去,只有把她拉进来一同趟这片浑水。浩祥,去把
她的衣服脱掉!”
“不……”主人从旁听到他们母子俩的耳语,已经领会到他们想干甚么,连
忙冲上前拦住:“禽兽!你们这样做还是人吗?连自己的女儿、妹妹都不放过,
会遭天谴啊!”
“废话!我陈家的家事几时轮到你插嘴?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起的。”姨母一
把搂著主人将他拖到床上压住,转头催促表哥:“还不快动手!”
表哥像老鹰抓小鸡般把翠兰姐抱起扔到床上,然後骑到她身上就去除她的衣
裤,尽管翠兰姐拚死挣扎反抗,但哪是身强体壮的表哥对手,三几下就给他脱得
全身赤裸,羞得被迫一手掩住下体、一手遮住胸口,蜷缩在床角痛泣。
表哥对著一丝不挂的妹妹还在犹豫著不忍下手,经姨母再三催促,终於咬紧
牙关,上前拖住她双腿向外一扯,翠兰姐顿仰面朝天地被拉躺到床中央,顺势再
将她两腿左右一分,翠兰姐最隐秘的私|处马上便纤毫毕现地暴露在自己亲哥哥眼
前。表哥将身体楔进她两腿之间,令她无法合拢双腿,一手按著她胸膛固定住身
体的扭动,一手提著鸡芭将gui头抵在妹妹幼嫩的粉红色荫道口。
“不!不!不要呀……”翠兰姐和主人同声狂喊,只要表哥盘骨向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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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兰姐立即便成为乱囵家族的一员。
主人在姨母身下力挣而起,对她劝说著:“姨母,快叫表哥停止,我有一个
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姨母摆摆手示意表哥停下来:“好吧,你说说看,若然行不通,浩祥,你继
续依计行事。”
“你们只是想掩住她的口而已,那好办,只要把她嫁给我,贞操由我开苞,
此後便是我的人了。到时闭门一家亲,若扬出去说丈夫和妈妈有染,即等於给自
己老公面上抹黑,她脸上也不光彩,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便宜就送给我,
让我摆平整件事吧,你们也不用母子乱囵後再兄妹乱囵地一错再错下去,令罪孽
感越来越深呀!”
姨母想了一会:“这倒也是一个解决办法,不过我仍然不大放心,除非翠兰
肯当著我面前和你做一次,证明她真的愿意有把柄给我们抓住,我才相信已确确
实实封住她的嘴。”
“不!神经病!我宁死也不会在你们面前做的,你们变态!”翠兰姐扭动著
身体大叫。
表哥用手指撑开妹妹两片小荫唇,提起屁股正准备压下去,主人急忙向翠兰
姐打个眼色,紧张关头翠兰姐终於屈服了:“我做,我做了……呜……呜……我
愿意做了……”
姨母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对,这样才乖嘛,不过你要在我旁边一起
做,这样我才知道你们有没有弄虚作假。浩祥过来,我们继续。”
翠兰姐忸忸怩怩地在妈妈身旁并排躺下,表哥离开妹妹的身体,与主人互相
交换位置,母女俩一同张开大腿,准备迎接趴伏在身上的男人把鸡芭插入。旁边
“噗哧”一响,表哥的荫茎一下便插入母亲的荫道,由於姨母荫道里早已盛有大
量yin水与jing液,很顺利地便把他的鸡芭全根吞没了。“哎呀!痛……”翠兰姐却
皱起眉头,她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形下被迫性茭,加上母亲和哥哥又在旁虎视耽
耽,心情紧张及羞耻感令荫道乾涩万分,我才塞进半个gui头,她已痛叫出声。
除了表哥,姨母并不知晓翠兰姐和主人早已暗渡陈仓,扭头过来笑笑口说:
“放轻松点,乖女儿,第一次开苞总会有点痛的,忍一忍,痛过後你就会爽得要
命了。尝过被鸡芭抽锸的快活滋味後,你就会理解为甚么妈妈没有鸡芭插会这么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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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又一挺腰,整个gui头闯进去了,“哎唷……痛……痛啊……”翠兰姐双
手力撑著主人的小腹,不让他继续挺进,两眼都冒出泪水来了。姨母摇了摇头:
“哎,还是让妈妈来帮帮你吧!”示意表哥把荫茎从她荫道拔出来,俯身到翠兰
姐胯下瞄了瞄,用手从自己阴沪掏了一把yin水和jing液混合而成的滑浆,涂在女儿
阴沪四周,再撑开两片小荫唇,在荫道口又涂抹一些,然後再掏一把抹在主人的
gui头上涂匀,这才小心地把我放在翠兰姐的荫道口抵住,对主人说:“行了,颂
明,慢慢挺进,插一些抽出来,然後再插多一些,分几次进入。翠兰还嫩,不要
像插姨母那样一气呵成,对待女人第一次,心急不行的。”
这边厢,小俩口如履薄冰地循序渐进;那边厢,两母子已大刀阔斧“噗哧、
噗哧”地抽送起来。
“喔……噢噢……好舒服……爽死人了……浩祥,你越来越会干了……操得
妈妈好痛快啊……唷……触著花心了……喔喔……好酥麻……对……对……
再朝
那顶多几下……喔……要了妈的命了……“姨母开始浪起来了,自己抛动著
屁股与儿子的抽锸互相碰撞,在儿子和女儿的面前乐极忘形。
几经艰辛,在姨母yin水的帮助下,我终於全根插进翠兰姐的荫道里。也许是
受到旁边妈妈的浪劲感染,又或许是紧张心情渐渐放松,在主人抽送了二十多下
後,我感到翠兰姐的小妹妹开始自动分泌出yin水,荫道变得越来越湿滑,抽锸也
越来越顺畅了,翠兰姐已不再皱起眉头,反而配合著主人的抽送而扭动腰肢,迎
合著我一下下的冲击。
姨母一面浪叫,一面还不忘扭头看过来我们这边,见主人已把我整根插入她
女儿的荫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著,忐忑的心情终於完全放松下来,转而全情投入
在和爱儿的母子相j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