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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芭历险记-第2部分(2/2)

妈妈又开始感到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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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在性茭时加以辅助工具来增添对肉体刺激的主意,於是按春宫杂志里

    的广告订购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从简单的“震动按摩棒”,到复杂的数码程控

    “荫道、肛门、尿道、阴di三头加一吸盘的自动调速快感增强器”等等一应俱全。

    那是在主人学校放暑假後的第三天,马蚤妈妈约了主人在会所吃完一顿丰盛的

    午饭後,便径直驾著姨父的“奔驰”小汽车向别墅驶去。

    才进入睡房,马蚤妈妈便把主人拉到床边:“来,儿子,你看看今天刚寄到的

    新货,多完美的设计啊!我一看到广告,马上就第一时间订购了。”一边说著一

    边兴奋地拆著包装:“我们今天就用这个试试,广告上说,用过如不满意还可退

    货呢!”

    主人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一条塑胶制成的假棒棒大约

    有七、八寸长,上面布满了无数的小凸粒,夸张点说,就像一枝狼牙棒一样。类

    似的自蔚器在性茭时作辅助用品已使用过多次了,并没有新奇的地方,与别不同

    的是在它底座上又另有两枝较细的塑胶棒伸出来,除了控制器连著的电线外,还

    有一条胶管连著一个吸盘,另有两条将底座固定在胯部的松紧皮带。总之,整副

    东西怪形怪状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外星人的头盔哩!

    在主人还对著这副莫名其妙的玩意在仔细研究时,马蚤妈妈已把全身的衣服脱

    清光了,她赤溜溜的娇躯往床上一躺,边看著说明书边对主人招手:“儿子,快

    过来,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先帮我安

    放好,让我爽上一回。你趁这空档去洗洗澡吧,洗完後应该就轮到你来接手了。”

    主人一边脱著衣裤一边向床走过去,当身无寸缕地爬到马蚤妈妈身边时,她已

    张开大腿、露出阴沪,等主人来安放这成|人玩具了。主人按照图解先把那根“狼

    牙棒”插进荫道,可是棒上的凸粒令磨擦力增强,加上又没经过爱抚调情,荫道

    还是乾巴巴的,弄了半天仍塞不进一个假gui头。

    马蚤妈妈急了,一把拉著主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哎呀,心急真吃不了热粥,

    你快帮我舔舔,待有水流出来就插得进去了。”主人刚伸出舌头,她又提出新要

    求:“不,你转过身,把你那东西也给我含含,双管齐下,水会早点流出来。”

    主人搔了搔脑袋:“可我还没洗澡呢!脏……”

    “脏甚么!我就是喜欢你那股童子鸡芭的马蚤味,咸咸臊臊的,含在嘴里爽毙

    了,洗乾净了反而淡而无味呐!快来嘛,马蚤妈妈说不脏就不脏。”

    替马蚤妈妈舔逼主人是驾轻就熟,吮吮荫唇,啜啜阴di,不一会马蚤妈妈便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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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股乱颠了,荫道里流出来的yin水加上主人的唾沫把小妹妹沾得湿成一大片。我

    也给马蚤妈妈含在嘴里又吸又啜的,三两下就勃硬起来,她不单吮得津津有味,发

    出“渍渍”啜声,连我不知不觉由马眼流出来的几滴先头部队也给她舔进嘴里吃

    掉了。

    “成了,成了,甭舔了,换那东西插进去吧!”

    主人爬起身,一手撑开两片小荫唇,一手拿起那根假棒棒便朝荫道捅进去。

    有了yin水的帮助,果然是容易插进去得多了,扭几扭,插一点;转几下,又

    入一些,就这样扭扭拧拧、插插弄弄,不几下功夫就把七、八寸长的偌大一根

    “狼牙棒”全塞进荫道里,接下来是如何把剩下的几样物品放置在相对应的器官

    上了。

    比“狼牙棒”短一点的想当然是屁眼用的,好,沾沾yin水又塞进去了。那还

    有一根呢?尿道太窄,不可能塞得进,再看看说明书,噢,原来是用来抵住阴di

    的,怪不得顶端有个凹孔呢!那个吸盘也依照说明书教导的方法先挤出空气,再

    牢牢地吸附在尿道口。

    全部安放完毕後,马蚤妈妈的小妹妹就像个科学怪人般通体插著电线与塑胶辅

    助品,滑稽得要命,令我看著看著不由打心里“嗤”一声偷偷笑出来。

    马蚤妈妈整个下体这时已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鼓胀的充实感令她又酥又痒,

    恨不得它们马上一起开动,将她带进那让人爽得失魂落魄的欲仙欲死境界。她把

    底座紧紧按压在阴沪上面,主人则帮忙用两条松紧皮带将底座固定在胯下位置,

    还勒得紧紧的,无论使用人怎样翻来覆去,它都不会松脱掉下来。

    一切安装妥当,马蚤妈妈便迫不及待地握著控制器把开关电源打开,“吱~~”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出,马蚤妈妈大腿的肌肉马上抖了起来,“吱~~嗡嗡~

    ~”马达越转越快,马蚤妈妈全身都跟随著不停颤动,两眼反白,双拳紧握,小腿

    蹬得笔直的,整个人已进入迷漓境界。

    主人大吃一惊,赶忙趴到她胯前细看,透过底座的缝隙,只见到各种器具正

    分别发挥出它们自己的功能:插在荫道里的“狼牙棒”在荫道里旋转著,先左转

    三、四十圈,又倒过来向右转三、四十圈,然後一缩一挺地抽锸十几下,又再回

    复旋转的动作;屁眼里的胶条时而抽锸、时而搅动,动作比较单调;抵住阴di的

    小棒则动作多多,一会压著阴di研磨,一会又把阴di吸进顶端的凹孔,然後向外

    拉扯,将阴di从皮管里拉出来成为长长的一小段粉红色肉条,一会又放松让阴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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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回去,然後再吸著阴di抽真空,令小如绿豆般的阴di膨胀成花生米般大,弄得

    娇嫩的阴di极度充血,布满著鲜红的血丝;贴附在尿道口的吸盘则看不出有何奥

    秘,只见它一缩一鼓的在动著,但不知会产生甚么作用。

    主人怕马蚤妈妈捱受不了,关心地俯下身去询问她:“马蚤妈妈,还行吧?要不

    要我把它停下来?”

    “行……行……我还行……啊呀……噢……真……真厉害……你……你去洗

    ……洗澡吧……别管我……噢……天呐……真快……我要泄……泄出来了…

    …“

    主人见她正爽得不亦乐乎,也不再打扰她,起身下床,自个儿进浴室洗澡去

    了。

    十多分钟後洗完澡出来,主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惊呆了,那玩意发出的“嗡

    嗡~~嗡嗡~~”声更大了,听得出马达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马蚤妈妈在床上滚

    来滚去,一会又停下来全身痉挛地乱抖一通,接著又再翻来覆去地折腾。床上留

    下东一滩西一滩的湿痕,把床单染得到处秽渍斑斑,不知是yin水还是尿液的东西

    仍不断在大腿与底座缝隙之间涌出,整副器具已被液体沾湿得如同浸在水里一样。

    短短的一段时间,马蚤妈妈已被这东西弄得不知来了多少次高嘲,她挣扎得精

    疲力尽,再也没有气力在床上翻腾了,连叫床的声音也喊不出,只是乾躺在床上

    反著死鱼一样的白眼,披头散发,口角垂著一长条唾液,任由荫道里的yin水泄完

    又泄,像刚被几十个大汉轮j完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每隔三两分钟高嘲来了,

    便全身僵直颤抖一番,过後又虚脱地塌下去,腿缝涌出一股失禁的尿水後,又等

    待著下一个轮回。

    主人见再这样折腾下去,马蚤妈妈不免会乐极生悲虚脱而死,匆忙走过去拍打

    她的脸:“马蚤妈妈,马蚤妈妈,你醒醒!马蚤妈妈,马蚤妈妈,我替你把那东西关掉好

    吗?”

    “关……关……爽……我要爽……关……关……”这时她已神智不清,胡言

    乱语,呈现半昏迷状态了。主人也不再资询她的意见,赶快伸手去把电源关掉,

    “吱~~喀喀……”马达终於停了下来。

    虽然关掉了电源,但那几根塑胶棒仍插在荫道和屁眼里,必须把整副器具除

    下才能拔出来,松紧皮带刚才扣得太紧了,加上又吸收了大量水份,紧缩得几乎

    陷进肉里去,几经艰辛才将两条皮带解开,底座方一移离,荫道像拔开了塞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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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涌出一大股yin水,尿道口的吸盘揭开时,也是喷出一大泡尿,由於主人把头俯

    得太低,差点就给射到脸上去。

    把那鬼东西顺手扔到床下,这才有空观察一下马蚤妈妈的下阴,天啊!熟悉的

    阴沪变得面目全非,大荫唇肿胀得像个馒头,高高贲起;小荫唇充血过度,浮肿

    发黑,硬挺得像对耳廓;受过强烈磨擦的荫道,傻愣愣地张开大口,像插在里面

    的“狼牙棒”尚未拔出,直径仍保持著胶棒的阔度;最难以想像的是阴di,本来

    娇嫩得我见犹怜的小肉粒,此刻布满了血丝,被拉长吸胀,体积有如半条小尾指

    般粗,红卜卜的耷拉在仍稀稀拉拉不断渗出尿液的尿道口,竟缩不回原本藏身的

    皮管里。

    屁眼还好一点,除了反了肛,一小段嫩皮露出肛门褪不回去外,看来无啥大

    碍。谁知正这么想著,忽然“砵砵~~”几声放了一个响屁,接著“劈哩啪啦”

    地喷出一泡黄黄碣碣的稀粪,顿时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恶臭的气味,原来不止

    是小便,连大便也失禁了。主人只好皱著眉头,用床单把秽物盖住,迸住呼吸,

    把姨母抱到浴室替她进行清洁一番。

    泡在一大缸温水里,马蚤妈妈仍目光呆滞地未能回过神,像个白痴一样任由主

    人用洗洁露替她由头至脚洗刷得乾乾净净,连换过三大缸水後,身上的异味才彻

    底消除,然後擦乾身子抱到沙发上躺下,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

    “儿子,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哎唷,那东西太利害了,不到三

    分钟我就来第一次高嘲,跟著高嘲连续不断,一个过去,另一个又接著来,到第

    八次高嘲时我已爽得眼前发黑,全身酥软,只知道小逼像给翻了过来一样,大孔

    小孔都不停地往外泄水。最後实在受不了了,想把它按停时,谁知已手脚酸麻不

    听使唤,只好混混愕愕地摊在那里承受著没完没了的高嘲,直到昏死过去。”

    我看著小妹妹受到那东西蹂蹸後的惨状,早给吓得躲缩在主人胯下,刚才雄

    心勃勃的兴致已烟消云散,现在就算有几个美丽的小妹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排

    著队等我干,相信也无福消受了。

    马蚤妈妈伸手过来捞起我,好像知道我此刻心情似地安慰著主人:“哎,本来

    想把前戏气氛搞得热烈一点,再和你干个痛快的,谁知……儿子呀,不好意思,

    刚才爽过了头,现在连举一下手都没气力,下面又胀又痛又麻,我看今天不能和

    你再来一场了。”

    主人给她说得哭笑难分:“你呀,在鬼门关刚走了一趟回来,还惦挂著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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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快静心养好身子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爽个痛快?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再

    弄些这么霸道的东西来玩!”

    “还敢?”马蚤妈妈在我gui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早就

    见快活佛去了,一会赶快把那玩意儿扔到垃圾筒去。还是你这天然rou棒有能耐,

    既叫人欲仙欲死,又能放能收,你说我怎可没了你唷!”说完,又在我身上“啵

    啵啵”地连亲几口,然後才爱不释手地松开。

    马蚤妈妈这一番话赞得我心花怒放,飘飘然得连荫毛也松开了。好吧,既然你

    是识货之人,待小妹妹伤口痊愈後,我一定舍命陪君子,将小妹妹伺候得服服贴

    贴的,让你爽得死去活来!

    (五)

    虽然马蚤妈妈不敢再把那些含有“高度杀伤力”的情趣用品加入到和主人的性

    爱之间,但寻求刺激的本性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虎狼年华加上没人再约束她的私

    生活,马蚤妈妈对性刺激的追求越来越刁钻了,不知由甚么日子开始,他们又为开

    始逐渐变得枯燥的例行性茭注入新内容:将每次性茭变成一个小故事,两人在故

    事里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

    最初只是扮演妓女与嫖客的一度春风,後来又尝试来一段模拟的邂逅奇情;

    到了慢慢领会到进入角色的趣味时,人物关系便变得多姿多采,在性茭时可以联

    想翩翩、妾意郎情。有时甚至在双双达至高嘲,我正在小妹妹深处倾注著爱欲精

    华时,他们竟相拥紧抱,忘形地脱口喊出对方角色的名字,完全融汇入各自扮演

    的角色中。

    我已记不清他们究竟扮演过多少种人物关系,粗略算一算有:女校长与中学

    小男生、年轻男经理与老女清洁工人、女明星与小影迷、快餐店老板娘与送

    外卖

    的小夥计、探险家与女巫师、奶妈与乾儿子、女医生与年轻病人、家庭主妇

    与修

    理电器师傅、女总裁与小职员……等等。

    今天,他们扮演的是滛贼入屋强jian良家妇女。由於以往的花样又渐渐趋於平

    淡,尽管将人物关系变得错综复杂,始终仍觉不外如是,缺少了一份新鲜的刺激

    感。很自然地,轻微的x虐待、性变态、性错乱渗入是必然的事,而且像吸毒一

    样,份量需求会不断增加,不然就会过不足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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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因为我身上流著的是和主人一样的血液,渐渐地我也被感染到虐待的快

    感,每每对著被折磨得又红又肿、涕泪泗流的小妹妹时,心中的快感就会倍增,

    不期然地勃得更硬、gui头怒目狰狞,当主人带领著我挥军直入时,事後总会将楚

    楚可怜的小妹妹凌虐至面目全非,见到她被搞到荫唇肿胀、毛发也给扯脱好几条

    的模样,我才会在兴奋莫名的状况下将烫热的jing液射进那痛苦得不断痉挛的荫道

    里。

    主人是用冲的进入别墅睡房,一撞开门,坐在化妆台前的马蚤妈妈从镜子的反

    射中看到一个用黑布蒙著面的不速之客突然闯入自己香闺,不由得大惊失色,用

    颤抖的声音呼叫:“你……你是谁……你快走呀……不然我……我会报警的!”

    “嘻嘻!”主人露出手里的小匕首,在她眼前扬了扬:“要不要试试,看警

    察来得快,还是我这把刀子出得快?”

    “你……你想干甚么……我给你钱,请……请不要伤害我。”马蚤妈妈边说边

    站起来向後退。

    “钱,我固然要;人,也不想放弃。至於伤不伤害你,那就要看你的临场表

    现罗!”主人步步进逼,一手拿刀,另一手已按到她胸前的奶子上。

    “不!求求你……”马蚤妈妈拨开他握住ru房的手:“我除了丈夫外……还没

    同过其他男人……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能保留我的贞操……”想往後再退,谁

    知已经退到了床边,重心一失,身子向後一仰,便朝天倒卧床上。

    “哈哈哈……就是因为你没见识过老公以外的男人鸡芭,所以还不知道我这

    条宝贝的利害,当你领教过後,保管乐不思蜀,一天不被它插过就枕食难安!”

    从蒙面黑布孔洞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闪著色滛滛的目光。

    说著,一把褪下裤子,早已状如怒蛙、在里面枕戈待旦的我“霍”地一跳而

    起,红彤彤的大gui头直楞楞地指向她胯间小妹妹匿身之所。

    马蚤妈妈因处自己睡房,所以身上只随便穿著一件透明睡袍,内里连|孚仭秸帧⑷br />

    角裤等都统统付之厥如,透过薄如蝉翅的布缕,鲜艳的岭上双梅和乌漆一片的黑

    森林,无疑令采花滛贼更火上加油。主人把匕首伸进这件形同虚设的睡袍下摆,

    刀锋向上一挑,睡袍马上当胸裂开两半,马蚤妈妈整副百看不厌的诱人身躯倾刻便

    纤毫毕现地展览在高挺著鸡芭的半裸大汉面前。

    “啊……我不会让你企图得呈的,你就算把我杀死……我也要保住贞操!”

    马蚤妈妈双腿一缩,蜷曲身子,两团雪白的大肉球和荫毛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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