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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芭历险记-第1部分(2/2)

  得马上昏倒才怪。

    母亲给主人的甜言蜜语逗得怒气全消,站起身让出椅子给主人坐下,她却

    光著屁股坐上主人的大腿,一同吃著面,一同对屏幕上的图片指指点点。

    “不看这一幅了,专拍女人的那地方,好恶心喔!你不是说有些甚么作爱姿

    势和招式吗?我也要学学,等我以後弄得你舒舒服服的,那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

    了。”嘴里嗲说著,身体挪了挪,用屁股在我的躯干上轻轻揩磨了几下。

    主人喂她吃了一口面,然後指著屏幕说:“刚才我看过别的女人那地方,你

    现在也看过别的男人鸡芭,这下大家扯平了,你不再恼我了吧?”

    “我才不要看哩,难看死了!”母亲一边说著,眼睛仍是盯著屏幕:“快教

    我怎么看另一幅。”

    主人用手按在她操控著滑鼠的手背上:“你见这有许多小图图吗?用滑鼠在

    随便一幅上按一下,它就会放大给你看。”

    画面出来了,母亲又吃了一惊:“这……这……哎唷,羞死人了!这里怎么

    真的有人会插进去?”

    我透过她腿缝向上瞧,原来她误打误撞按出一幅肛茭图片,一个女人骑在只

    露出两条腿的男人身上,张开双腿往後微微仰身,只见她屁眼里深深地插进一根

    鸡芭,只剩下大丛荫毛和卵袋在外面,男人还从背後伸手向前捏著她两片荫唇将

    阴沪极度掰开,让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地全展示在镜头面前。那女人虽然屁眼里

    藏著一根不算小的鸡芭,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还对住镜头微笑,一副

    爽得要命的满足模样。

    对下几幅是从各种不同角度拍摄的大特写:有屁眼未让鸡芭插入前的原貌;

    有只插入gui头而尚剩下大截荫茎在外的姿态;有荫茎插入一半,屁眼被完全

    扩张的情景;有荫茎全部插入,屁眼被撑得连菊花纹也绷成平滑的状况;有鸡芭

    she精後拔了出来,肛门的括约肌仍一时收不拢,露出一个枣红色的深洞,甚至可

    见到

    里面的直肠壁和黏在上面的白色jing液……

    这时已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伴随著滑鼠按键“喀嗒”声的,就只有混

    重的呼吸声和不知是谁发出的低沉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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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道黏黏滑滑的暖流淌到我的躯体上,我把目光从屏幕移回来,才发

    现这道暖流的来源是母亲的小妹妹,不知何时开始,主人的双手已在她胸前登山

    爬岭,把一对鼓涨的ru房搓揉成各种形状,连两粒粉红色的小|孚仭酵芬哺吒叩夭br />

    起来。不想而知,那低沉的呻吟声当然是出自母亲一双正用湿濡舌尖撩舔著的饥

    渴红唇。

    小妹妹的yin水不停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全身湿透,还有一些顺著阴囊往下

    流。小妹妹散发出来的迷人芬芳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催|情剂,血液开始向我灌注,

    躯干开始膨胀,gui头开始上昂,荫茎开始跳动……我已作好充份热身,准备与小

    妹妹再打一场硬仗。

    主人把母亲抱到床上,两人已经如火如荼,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任何调情前奏,

    刚才纤毫毕现的春宫图片和情不自禁的互相爱抚,已将两人变成乾柴烈火,就差

    把荫茎插入荫道抽送,让欲火熊熊燃烧。

    就在主人把我的gui头楔进两片荫唇之间,准备一插而入时,母亲突然提出一

    个出人意表的要求:“儿子,上次哥哥对你的侵犯,我一直悔疚在心里,不知怎

    样才能弥补你为我而受的痛苦。现在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她深呼吸了一下,

    才鼓起勇气说下去:“他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对他的妹妹。”

    主人一时愣住了:“这怎么可以!你没试过,不知道那种痛法,简直不是人

    能忍受得了的。”

    “不,再痛我也会熬住。你插吧,哥哥欠你的孽债,就让我来偿还好了,我

    只有把这里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心才能平伏,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的悔疚才能

    得到安慰。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主人有点手足无措,眼望著yin水淋漓的美丽阴沪,旁边就是花径不曾缘客扫

    的紧窄屁眼,究竟把荫茎插入哪一个洞|岤好呢?一时之间真难以取舍。母亲见主

    人犹豫的样子,咬一咬牙,索性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还用双手将自

    己两瓣臀肉掰开,露出浅碣色的小屁眼,端端正正地朝著主人。

    到了这个地步,主人已没有抉择余地了,只好小心谨慎地跪在母亲屁股後面,

    握著荫茎朝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秘领域靠过去。面前的屁眼像朵尚未开放的小小

    菊花蕾,尽管母亲已尽量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令屁眼向外一鼓一鼓地努力张开著,

    但看起来仍是那样的紧凑,那样的脆弱,真不忍心用我坚硬的gui头去强行捣破。

    主人用手在小妹妹上抹了一把yin水,轻轻地涂在屁眼四周,再抹一点在gui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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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由於整支荫茎早已沾满yin水,只要gui头能够进去,余下的就好办了。他轻拍

    一下母亲的屁股:“你忍著点,我要进去了。”

    “嗯。”母亲吸一口气,再憋住,全身气力都放在松开屁眼的劲上。

    “哇~~好痛!好痛!……”随著母亲一声尖叫,我发现已进入一个陌生的

    境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gui头下的棱沟,我只插进一个gui头就不能再往前移

    动分毫。

    母亲全身颤抖,双拳紧握,已痛得趴在床上,由於翘高的屁股放了下来,主

    人也顺势压在她背上,不敢再冒险造次。我趁这空档细心观摩一下这从未拜访过

    的chu女疆地,四周环绕著一圈圈皱纹的内膜与荫道壁十分相似,只是没那么湿滑,

    也没有yin水从洞壁上慢慢渗出来;紧凑感则比荫道强得多了,热烫的温度也比阴

    道高,不过有股怪怪的气味却令我不大喜欢,小妹妹那芳香无比的气味是世界上

    任何香水都无可比拟的。

    在我渐渐熟习了新环境後,感到紧箍在gui头凹沟上的环状肌肉似乎放松了一

    些,同时又听到母亲对主人说:“噢……真的好痛……好胀。现在似乎适应一点

    了,你慢慢再插进去多一些试试……”

    我觉得又在前进了,很慢,但确实是在一点一点的深入。这地方很奇妙,除

    了进口略显紧窄外,里面却丝毫没有压迫感,就像穿一只袜口有橡皮筋的袜子,

    只要通过袜口,里面就适随尊便了。但伸缩情度就和荫道差得远了,如果与荫道

    作比较,这里只属一条羊肠小道而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主人终於把整支荫茎都插进母亲屁眼里面了,稍作短暂停

    留後,又往外面抽出去,差不多拔到洞口,再反向运动,如此周而复始,循环进

    退,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顺畅了。母亲的屁股亦重新翘起,调校著角度迁就主人的

    抽送,似乎早前的疼痛已成过去,一种新鲜而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身体产生,

    并且越来越浓,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喔……呀……喔……呀……儿子……你可以大力插了……我不痛了……喔

    ……呀……好涨……好怪的感觉……喔……呀……喔……呀……可以再快点

    ……

    喔……喔……开始爽了……喔……喔……“

    我有点正在操著小妹妹的错觉,无论是抽送的速度、烫热的肠壁、紧凑的空

    间、肉体的反应,每每与操著小妹妹时十分相似,所欠的只是插到尽头时,gui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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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和芓宫口亲吻的那一下碰撞而已。

    “啪!啪!”肉体相撞发出的碰击声何其熟悉,简直可与荫道性茭时的声音

    乱真。根据我此刻活塞运动的频率来估计,可以想像出主人这时正满头大汗,双

    手抱住母亲的白皙屁股,腰肢不断前後摇摆地埋头苦干。

    可能主人今天已射过一次精,所以这次时间特别持久,我也不禁为初到贵境

    便能大显雄风而沾沾自喜,越抽越来劲,越插越勇猛,恨不得把所懂的招数都使

    出来。不料正干到兴头上时,忽然眼前一亮,整副躯体竟脱出体外,原来是主人

    把我从母亲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我有点纳闷了:莫非是主人得意忘形,滑路脱脚?又或是母亲被操得死去活

    来,挨受不住而需中场小休?原来统统都猜错了,只不过是母亲见主人已插了这

    么久,心疼他操得太累了,提议仿效刚才图片中的招式,换过另一个让男生躺下、

    女生骑在上面的姿势。

    主人也乐得以逸待劳,仰天躺下,我乃像一枝金枪不倒的大旗杆,昂然傲首

    竖立朝天。母亲张腿跨过主人小腹,背向他慢慢蹲下,一手扶床支撑体重,一手

    握住我对准屁眼,逐渐降身下沉。她的屁眼经过我长时间的抽锸,已经完全放松

    了,括约肌麻木得暂时失去机能,原先紧凑的小屁眼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加上她全副体重压下来,毫不费力地又再一次将我整根吞噬。

    她两手撑住主人的膝盖,屁股坐下又提起,我不其然便再次穿梭在她直肠之

    间。主人起初只是用手托著她屁股来分担部份体重,後来实在忍不住了,於是照

    著图片上的动作伸到前面去抠弄起她的小逼来。

    母亲屁眼被鸡芭在抽锸著,阴沪同时亦受到马蚤扰,时而阴di被捏住搓拧一会,

    时而荫道又被两三只手指捅进去抠挖一番,咬著牙关勉力强捱了一阵後,再也挺

    不住了,“啊……”的一声,双腿一软便瘫倒在主人大腿上,荫道里“滋滋滋”

    地泄出一股yin水,跟著全身颤抖十几下,高嘲已像电流一样窜遍了身体每一角落。

    她全身如泰山压顶般瘫下,令我在她体内挺进到最深的尽头,加上她高嘲时

    会阴肌肉的强烈抽搐,连带肛门也产生出一种似吸似啜的缩放动作,爽得我灵魂

    出窍,不由自主地跟随著她的韵律而跳动,几乎把仅余的jing液也奉送出去。幸而

    她高嘲过後静止了好一会,我才得以修养生息,重整旗鼓。

    她食骨知髓,高嘲刚一退下,又再兴致勃勃地抬起屁股动起来。由於高嘲时

    泄出的yin水沾了不少在我身上,这次插起来润滑得多了,不单进出自如,还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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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哧、噗哧”的磨擦声,与主人在前面抠挖著她荫道所发出的同样声音此起彼

    落,互相呼应,形成一首滛秽无比的xing爱交响曲。

    主人这时见母亲已进入状态,脸上不单没有了开始时的痛苦表情,而且还渐

    入佳景,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异样的快感令她散发飞扬,

    眼闭口开,不时还发出“唔……唔……噢……呀……噢……呀……唔……唔……

    唔……”的消魂哼声,荫道流出的yin水浆得满手黏糊糊的,知道她已吃出味来了,

    怜香惜玉的心情渐渐放开,对母亲说:“来,我们到电脑那边玩点更刺激的。”

    也不待她同意与否,把荫茎一挺全支塞进屁眼,就这样从後一把抱起她就往电脑

    台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母亲用像刚才看图片那样的姿势跨骑上他大腿,前身伏在屏

    幕前,左手搓揉著自己一对ru房,右手操控著滑鼠,屁股往後微翘,留出一段抽

    插空间,两人边看著一幅幅替换著的性茭、肛茭图片,边“咿咿呀呀”地继续干

    起来。

    对著清楚描绘出性器交接状况的se情图片来性茭,无疑是火上加油,很自然

    便令人生出一种代入感。主人既控制了主动权,兼又心无顾虑,抽锸得更加凶猛

    了,母亲也配合地向後耸动著屁股,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及力度,两人合作得天衣

    无缝,就像一对惯於此道的老手。

    我在里面当然是不辱使命,横冲直撞,龙精虎猛,一下全根尽没,一下又藏

    头露尾,耍出十八道板斧,直捣得天昏地暗,连屁眼口的一段小嫩皮也被我操得

    扯反出肛门外。

    这般卖命的抽锸,两人很快便把对方推至高嘲边沿,我在里面也感觉到了,

    一方面自己胀硬得像要爆炸,翻腾欲出的jing液蓄势以待;另一方面,隔壁的小妹

    妹也山雨欲来,yin水四喷不在话下,连会阴的肌肉也每过几秒便发出一下阵歇性

    的抽搐,我知道,与小妹妹同登仙境的时刻即将来临。

    已分不清究竟是谁最先冲过终点,我只知道在将一股股jing液狂喷的时候,四

    周的肉壁把我紧紧裹住,两副身躯融为一体,一同跳动、一同抽搐、一同痉挛、

    一同飞上欲仙欲死的云端。

    我从母亲灌满jing液的直肠慢慢滑出肛门外时,电脑上的画面这时亦正巧停留

    在一幅荫茎射完精从屁眼拔出来的图片上,瘀红肿胀的屁眼张成一个大洞,括约

    肌上菊花纹全无,绷成一个深紫色的皮环,松软地反卷在肛门口,一道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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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ng液正从洞里流淌出外,顺著会阴流往漆黑的荫毛,在上面挂成一条jing液形成

    的钟|孚仭健br />

    母亲舒出一口长气,回过神来方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住屏幕,见到如此一幅

    写真,联想到自己屁股此刻也是同样情景时,不由得脸上绯红,与主人对视一眼,

    作出一个会心微笑,然後便羞涩地把脑袋一头向他胸口埋了下去。

    (三)

    自从主人周旋在母亲和马蚤妈妈之间,偶尔又应儿子之邀和琪琪玩场三人游戏

    之後,我接触各种不同特色的小妹妹的机会也增多了,对於如何征服她们也累积

    了不少心得,当然,技巧也成熟了不少。很多时候,尽管她们在与我交手前装得

    羞人答答、百媚千娇,但随後在我势如破竹的不断抽锸下,渐渐便会露出原形,

    不单垂涎欲滴、脸色胀红,而且浑身发烫、马蚤态毕现,她们用湿滑的荫道把我紧

    紧包裹,时而痉挛似的收缩几下,时而又像婴儿吸奶般将我含著吸啜。

    如果这情形发生在我刚刚出道时,恐怕已经抵受不了小妹妹们的媚功,早已

    被吸啜得血脉贲张,一边抽搐一边乖乖缴出体内的精华,然後变得垂头丧气、俯

    首称臣。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炮火洗礼的我,今天已身经百战,对小妹妹的招数已

    懂如何去一一化解。嘻嘻!虽然最後我还是在雌威之下被打回原形,变成一条软

    皮蛇。

    有时在闲极无聊之际,我会将三个小妹妹作个比较,虽然在接收著我灌输给

    她们jing液时的高嘲状态同样是唇瓣硬胀,阴di凸挺,yin水淋漓,但细味起来又各

    有其特点:

    母亲的小妹妹幼嫩易热,荫道紧凑敏感,往往在我向她奉献jing液时,她已经

    历过两次以上的高嘲了;琪琪的小妹妹又不相同,她曾阅历过我们不少兄弟,所

    以特别讲技巧、懂享受,和主人性茭时通常会玩三、四种体位,有时喜欢在我快

    she精时叫主人把我从荫道中拔出,然後由她含著在嘴里吸出来;马蚤妈妈的小妹妹

    成熟、贪婪、爱刺激,性茭时许多时候由她作主动,基本上我射一次精她并不满

    足,会将我弄硬後又再来,直至我吐尽体内最後一滴jing液为止。

    当然,女人是善妒的动物,所以除了琪琪外,其他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我正被

    对方分享,主人也控制得很好,将时间调度得恰如其份,既满足了她们的需求,

    又不会令她们生疑。琪琪历人无数,不算在内,但试想想母女俩若知道是共事一

    夫,那将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尤其是母亲,当知道母亲的荫道既是自己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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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钻出来的生命通道,而同时又是未来老公钻进去散播生命种子的孕育温床,我

    看她不把主人扼死才怪。

    日子就在这畸型的伦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而又各适其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