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马上昏倒才怪。
母亲给主人的甜言蜜语逗得怒气全消,站起身让出椅子给主人坐下,她却
光著屁股坐上主人的大腿,一同吃著面,一同对屏幕上的图片指指点点。
“不看这一幅了,专拍女人的那地方,好恶心喔!你不是说有些甚么作爱姿
势和招式吗?我也要学学,等我以後弄得你舒舒服服的,那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
了。”嘴里嗲说著,身体挪了挪,用屁股在我的躯干上轻轻揩磨了几下。
主人喂她吃了一口面,然後指著屏幕说:“刚才我看过别的女人那地方,你
现在也看过别的男人鸡芭,这下大家扯平了,你不再恼我了吧?”
“我才不要看哩,难看死了!”母亲一边说著,眼睛仍是盯著屏幕:“快教
我怎么看另一幅。”
主人用手按在她操控著滑鼠的手背上:“你见这有许多小图图吗?用滑鼠在
随便一幅上按一下,它就会放大给你看。”
画面出来了,母亲又吃了一惊:“这……这……哎唷,羞死人了!这里怎么
真的有人会插进去?”
我透过她腿缝向上瞧,原来她误打误撞按出一幅肛茭图片,一个女人骑在只
露出两条腿的男人身上,张开双腿往後微微仰身,只见她屁眼里深深地插进一根
鸡芭,只剩下大丛荫毛和卵袋在外面,男人还从背後伸手向前捏著她两片荫唇将
阴沪极度掰开,让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地全展示在镜头面前。那女人虽然屁眼里
藏著一根不算小的鸡芭,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还对住镜头微笑,一副
爽得要命的满足模样。
对下几幅是从各种不同角度拍摄的大特写:有屁眼未让鸡芭插入前的原貌;
有只插入gui头而尚剩下大截荫茎在外的姿态;有荫茎插入一半,屁眼被完全
扩张的情景;有荫茎全部插入,屁眼被撑得连菊花纹也绷成平滑的状况;有鸡芭
she精後拔了出来,肛门的括约肌仍一时收不拢,露出一个枣红色的深洞,甚至可
见到
里面的直肠壁和黏在上面的白色jing液……
这时已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伴随著滑鼠按键“喀嗒”声的,就只有混
重的呼吸声和不知是谁发出的低沉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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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黏黏滑滑的暖流淌到我的躯体上,我把目光从屏幕移回来,才发
现这道暖流的来源是母亲的小妹妹,不知何时开始,主人的双手已在她胸前登山
爬岭,把一对鼓涨的ru房搓揉成各种形状,连两粒粉红色的小|孚仭酵芬哺吒叩夭br />
起来。不想而知,那低沉的呻吟声当然是出自母亲一双正用湿濡舌尖撩舔著的饥
渴红唇。
小妹妹的yin水不停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全身湿透,还有一些顺著阴囊往下
流。小妹妹散发出来的迷人芬芳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催|情剂,血液开始向我灌注,
躯干开始膨胀,gui头开始上昂,荫茎开始跳动……我已作好充份热身,准备与小
妹妹再打一场硬仗。
主人把母亲抱到床上,两人已经如火如荼,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任何调情前奏,
刚才纤毫毕现的春宫图片和情不自禁的互相爱抚,已将两人变成乾柴烈火,就差
把荫茎插入荫道抽送,让欲火熊熊燃烧。
就在主人把我的gui头楔进两片荫唇之间,准备一插而入时,母亲突然提出一
个出人意表的要求:“儿子,上次哥哥对你的侵犯,我一直悔疚在心里,不知怎
样才能弥补你为我而受的痛苦。现在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她深呼吸了一下,
才鼓起勇气说下去:“他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对他的妹妹。”
主人一时愣住了:“这怎么可以!你没试过,不知道那种痛法,简直不是人
能忍受得了的。”
“不,再痛我也会熬住。你插吧,哥哥欠你的孽债,就让我来偿还好了,我
只有把这里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心才能平伏,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的悔疚才能
得到安慰。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主人有点手足无措,眼望著yin水淋漓的美丽阴沪,旁边就是花径不曾缘客扫
的紧窄屁眼,究竟把荫茎插入哪一个洞|岤好呢?一时之间真难以取舍。母亲见主
人犹豫的样子,咬一咬牙,索性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还用双手将自
己两瓣臀肉掰开,露出浅碣色的小屁眼,端端正正地朝著主人。
到了这个地步,主人已没有抉择余地了,只好小心谨慎地跪在母亲屁股後面,
握著荫茎朝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秘领域靠过去。面前的屁眼像朵尚未开放的小小
菊花蕾,尽管母亲已尽量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令屁眼向外一鼓一鼓地努力张开著,
但看起来仍是那样的紧凑,那样的脆弱,真不忍心用我坚硬的gui头去强行捣破。
主人用手在小妹妹上抹了一把yin水,轻轻地涂在屁眼四周,再抹一点在gui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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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由於整支荫茎早已沾满yin水,只要gui头能够进去,余下的就好办了。他轻拍
一下母亲的屁股:“你忍著点,我要进去了。”
“嗯。”母亲吸一口气,再憋住,全身气力都放在松开屁眼的劲上。
“哇~~好痛!好痛!……”随著母亲一声尖叫,我发现已进入一个陌生的
境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gui头下的棱沟,我只插进一个gui头就不能再往前移
动分毫。
母亲全身颤抖,双拳紧握,已痛得趴在床上,由於翘高的屁股放了下来,主
人也顺势压在她背上,不敢再冒险造次。我趁这空档细心观摩一下这从未拜访过
的chu女疆地,四周环绕著一圈圈皱纹的内膜与荫道壁十分相似,只是没那么湿滑,
也没有yin水从洞壁上慢慢渗出来;紧凑感则比荫道强得多了,热烫的温度也比阴
道高,不过有股怪怪的气味却令我不大喜欢,小妹妹那芳香无比的气味是世界上
任何香水都无可比拟的。
在我渐渐熟习了新环境後,感到紧箍在gui头凹沟上的环状肌肉似乎放松了一
些,同时又听到母亲对主人说:“噢……真的好痛……好胀。现在似乎适应一点
了,你慢慢再插进去多一些试试……”
我觉得又在前进了,很慢,但确实是在一点一点的深入。这地方很奇妙,除
了进口略显紧窄外,里面却丝毫没有压迫感,就像穿一只袜口有橡皮筋的袜子,
只要通过袜口,里面就适随尊便了。但伸缩情度就和荫道差得远了,如果与荫道
作比较,这里只属一条羊肠小道而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主人终於把整支荫茎都插进母亲屁眼里面了,稍作短暂停
留後,又往外面抽出去,差不多拔到洞口,再反向运动,如此周而复始,循环进
退,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顺畅了。母亲的屁股亦重新翘起,调校著角度迁就主人的
抽送,似乎早前的疼痛已成过去,一种新鲜而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身体产生,
并且越来越浓,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喔……呀……喔……呀……儿子……你可以大力插了……我不痛了……喔
……呀……好涨……好怪的感觉……喔……呀……喔……呀……可以再快点
……
喔……喔……开始爽了……喔……喔……“
我有点正在操著小妹妹的错觉,无论是抽送的速度、烫热的肠壁、紧凑的空
间、肉体的反应,每每与操著小妹妹时十分相似,所欠的只是插到尽头时,gui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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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和芓宫口亲吻的那一下碰撞而已。
“啪!啪!”肉体相撞发出的碰击声何其熟悉,简直可与荫道性茭时的声音
乱真。根据我此刻活塞运动的频率来估计,可以想像出主人这时正满头大汗,双
手抱住母亲的白皙屁股,腰肢不断前後摇摆地埋头苦干。
可能主人今天已射过一次精,所以这次时间特别持久,我也不禁为初到贵境
便能大显雄风而沾沾自喜,越抽越来劲,越插越勇猛,恨不得把所懂的招数都使
出来。不料正干到兴头上时,忽然眼前一亮,整副躯体竟脱出体外,原来是主人
把我从母亲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我有点纳闷了:莫非是主人得意忘形,滑路脱脚?又或是母亲被操得死去活
来,挨受不住而需中场小休?原来统统都猜错了,只不过是母亲见主人已插了这
么久,心疼他操得太累了,提议仿效刚才图片中的招式,换过另一个让男生躺下、
女生骑在上面的姿势。
主人也乐得以逸待劳,仰天躺下,我乃像一枝金枪不倒的大旗杆,昂然傲首
竖立朝天。母亲张腿跨过主人小腹,背向他慢慢蹲下,一手扶床支撑体重,一手
握住我对准屁眼,逐渐降身下沉。她的屁眼经过我长时间的抽锸,已经完全放松
了,括约肌麻木得暂时失去机能,原先紧凑的小屁眼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加上她全副体重压下来,毫不费力地又再一次将我整根吞噬。
她两手撑住主人的膝盖,屁股坐下又提起,我不其然便再次穿梭在她直肠之
间。主人起初只是用手托著她屁股来分担部份体重,後来实在忍不住了,於是照
著图片上的动作伸到前面去抠弄起她的小逼来。
母亲屁眼被鸡芭在抽锸著,阴沪同时亦受到马蚤扰,时而阴di被捏住搓拧一会,
时而荫道又被两三只手指捅进去抠挖一番,咬著牙关勉力强捱了一阵後,再也挺
不住了,“啊……”的一声,双腿一软便瘫倒在主人大腿上,荫道里“滋滋滋”
地泄出一股yin水,跟著全身颤抖十几下,高嘲已像电流一样窜遍了身体每一角落。
她全身如泰山压顶般瘫下,令我在她体内挺进到最深的尽头,加上她高嘲时
会阴肌肉的强烈抽搐,连带肛门也产生出一种似吸似啜的缩放动作,爽得我灵魂
出窍,不由自主地跟随著她的韵律而跳动,几乎把仅余的jing液也奉送出去。幸而
她高嘲过後静止了好一会,我才得以修养生息,重整旗鼓。
她食骨知髓,高嘲刚一退下,又再兴致勃勃地抬起屁股动起来。由於高嘲时
泄出的yin水沾了不少在我身上,这次插起来润滑得多了,不单进出自如,还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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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噗哧”的磨擦声,与主人在前面抠挖著她荫道所发出的同样声音此起彼
落,互相呼应,形成一首滛秽无比的xing爱交响曲。
主人这时见母亲已进入状态,脸上不单没有了开始时的痛苦表情,而且还渐
入佳景,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异样的快感令她散发飞扬,
眼闭口开,不时还发出“唔……唔……噢……呀……噢……呀……唔……唔……
唔……”的消魂哼声,荫道流出的yin水浆得满手黏糊糊的,知道她已吃出味来了,
怜香惜玉的心情渐渐放开,对母亲说:“来,我们到电脑那边玩点更刺激的。”
也不待她同意与否,把荫茎一挺全支塞进屁眼,就这样从後一把抱起她就往电脑
台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母亲用像刚才看图片那样的姿势跨骑上他大腿,前身伏在屏
幕前,左手搓揉著自己一对ru房,右手操控著滑鼠,屁股往後微翘,留出一段抽
插空间,两人边看著一幅幅替换著的性茭、肛茭图片,边“咿咿呀呀”地继续干
起来。
对著清楚描绘出性器交接状况的se情图片来性茭,无疑是火上加油,很自然
便令人生出一种代入感。主人既控制了主动权,兼又心无顾虑,抽锸得更加凶猛
了,母亲也配合地向後耸动著屁股,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及力度,两人合作得天衣
无缝,就像一对惯於此道的老手。
我在里面当然是不辱使命,横冲直撞,龙精虎猛,一下全根尽没,一下又藏
头露尾,耍出十八道板斧,直捣得天昏地暗,连屁眼口的一段小嫩皮也被我操得
扯反出肛门外。
这般卖命的抽锸,两人很快便把对方推至高嘲边沿,我在里面也感觉到了,
一方面自己胀硬得像要爆炸,翻腾欲出的jing液蓄势以待;另一方面,隔壁的小妹
妹也山雨欲来,yin水四喷不在话下,连会阴的肌肉也每过几秒便发出一下阵歇性
的抽搐,我知道,与小妹妹同登仙境的时刻即将来临。
已分不清究竟是谁最先冲过终点,我只知道在将一股股jing液狂喷的时候,四
周的肉壁把我紧紧裹住,两副身躯融为一体,一同跳动、一同抽搐、一同痉挛、
一同飞上欲仙欲死的云端。
我从母亲灌满jing液的直肠慢慢滑出肛门外时,电脑上的画面这时亦正巧停留
在一幅荫茎射完精从屁眼拔出来的图片上,瘀红肿胀的屁眼张成一个大洞,括约
肌上菊花纹全无,绷成一个深紫色的皮环,松软地反卷在肛门口,一道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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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液正从洞里流淌出外,顺著会阴流往漆黑的荫毛,在上面挂成一条jing液形成
的钟|孚仭健br />
母亲舒出一口长气,回过神来方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住屏幕,见到如此一幅
写真,联想到自己屁股此刻也是同样情景时,不由得脸上绯红,与主人对视一眼,
作出一个会心微笑,然後便羞涩地把脑袋一头向他胸口埋了下去。
(三)
自从主人周旋在母亲和马蚤妈妈之间,偶尔又应儿子之邀和琪琪玩场三人游戏
之後,我接触各种不同特色的小妹妹的机会也增多了,对於如何征服她们也累积
了不少心得,当然,技巧也成熟了不少。很多时候,尽管她们在与我交手前装得
羞人答答、百媚千娇,但随後在我势如破竹的不断抽锸下,渐渐便会露出原形,
不单垂涎欲滴、脸色胀红,而且浑身发烫、马蚤态毕现,她们用湿滑的荫道把我紧
紧包裹,时而痉挛似的收缩几下,时而又像婴儿吸奶般将我含著吸啜。
如果这情形发生在我刚刚出道时,恐怕已经抵受不了小妹妹们的媚功,早已
被吸啜得血脉贲张,一边抽搐一边乖乖缴出体内的精华,然後变得垂头丧气、俯
首称臣。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炮火洗礼的我,今天已身经百战,对小妹妹的招数已
懂如何去一一化解。嘻嘻!虽然最後我还是在雌威之下被打回原形,变成一条软
皮蛇。
有时在闲极无聊之际,我会将三个小妹妹作个比较,虽然在接收著我灌输给
她们jing液时的高嘲状态同样是唇瓣硬胀,阴di凸挺,yin水淋漓,但细味起来又各
有其特点:
母亲的小妹妹幼嫩易热,荫道紧凑敏感,往往在我向她奉献jing液时,她已经
历过两次以上的高嘲了;琪琪的小妹妹又不相同,她曾阅历过我们不少兄弟,所
以特别讲技巧、懂享受,和主人性茭时通常会玩三、四种体位,有时喜欢在我快
she精时叫主人把我从荫道中拔出,然後由她含著在嘴里吸出来;马蚤妈妈的小妹妹
成熟、贪婪、爱刺激,性茭时许多时候由她作主动,基本上我射一次精她并不满
足,会将我弄硬後又再来,直至我吐尽体内最後一滴jing液为止。
当然,女人是善妒的动物,所以除了琪琪外,其他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我正被
对方分享,主人也控制得很好,将时间调度得恰如其份,既满足了她们的需求,
又不会令她们生疑。琪琪历人无数,不算在内,但试想想母女俩若知道是共事一
夫,那将会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尤其是母亲,当知道母亲的荫道既是自己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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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钻出来的生命通道,而同时又是未来老公钻进去散播生命种子的孕育温床,我
看她不把主人扼死才怪。
日子就在这畸型的伦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而又各适其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