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黑山监狱byIygao > 黑山监狱byIygao-第5部分

黑山监狱byIygao-第5部分(2/2)

他不知道这个挨着他的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是凶是吉?是福是祸?但有一点他看出来了,那就是刀疤脸不想得罪这个66号,甚至好象是有点怕。于是203也讨好的冲66一笑:“啥前进来的?”

    “仨月了,但没在这。”

    “原来在那?”

    “在莲江湖监狱来。”

    203不敢再问了,他知道,凡是莲江湖出来的犯人那都是生死不怕的手。

    桃花眼看着刀疤脸,刀疤脸现在采取的是鸵鸟政策,只要没人干涉他,他就不管了,特别是这个66,如同他的心腹之患,在他的心里隐隐作痛。

    刀疤脸甚至不那么张扬了,他对桃花眼笑了下:“进来多久了?”

    “一个月了。”

    “知道监狱的规矩吗?”

    “知道。”

    “知道就好。”刀疤脸说着抓过了桃花眼的手,桃花眼的脸就红了。

    44

    闭灯以后,刀疤脸把桃花眼拽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没想到,桃花眼很明白,自己脱去了裤子,把屁股递给了刀疤脸。毕竟是个新人,刀疤脸在桃花眼的身上发泄了一通,直到筋疲力尽。

    吃早饭的时候,一个犯人给大家打菜,第一个就是刀疤脸,犯人给刀疤脸盛得上了尖;刀疤脸的后面就是桃花眼,盛得也很满;第三个就没那个待遇了,只盛了个大半碗,那人啥怨言也没有,很满足的端着碗到一边吃去了;第四个就是66号了,盛菜的犯人看了看他,也给他盛了有刚才的犯人那么些,66端着碗不动,盛饭的犯人拿着勺子不动,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有三分钟,大家都盯盯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刀疤脸更是密切的注视着!盛菜的犯人终于把眼睛挪了方向,因为他在刀疤脸的脸上没看到往日的怂恿,就给66加菜,但66并不领情,而是不动声色的任凭你加,直到那菜出了尖,比刀疤脸的还多!才拿开碗。刀疤脸一阵心疼,想不到自己搞的绝食,最后给自己招来了这么个东西,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哀叹了一声,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

    66号显然成为了不是马牙子的马牙子!

    203是个不知死活的人,有时候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当66号在他的旁边睡了一个星期,那结实的身体老是在眼前晃动时,他动了个念头。

    那是月光如水的夜,犯人们都睡着了,可203没睡,他在想如何行动。

    他先是把脚伸进了66的被窝里,轻轻的蹭着66的腿,66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有意的不理他,反正就是没动弹。203得寸进尺的把一只胳膊也伸了进去,在66那壮实的胸膛上摩挲着,66号依然没动,当203的手哆嗦着去脱66号的裤衩时,66翻了个身,把203按在了身体下面,一顿拳头,把203揍得爹一声妈一声的。66一边揍着一边高声的骂着:“我叫你他妈的犯贱!我叫你他妈的痒痒!你他妈的看错人了!老子可不稀罕这一套!除非你回去把你妈或妹子换来!”

    203无地自容,双手抱着脑袋。

    刀疤脸在一边笑,暗暗骂:“活该!叫你他妈的耗子给猫拜年,流须不要命!”

    第二天犯人们才看见:203的脸上肿起了四、五个包,眼眶也发青了,右眼睛几乎封上了,看不见了眼仁。

    那天刀疤脸当着大家的面玩弄着桃花眼,66看的心跳,进监狱已经是三个多月了,他真是没有和这帮三教九流的乌合之众们同流合污,他喜欢的是女孩,他爱着一个叫小英的闺女,可每天接触这些男人和男人之间乌七八糟的事,也叫他渐渐的有些反应了。特别到了夜里,那滋味可真他妈的难受!没办法,他就想着和小英在一起的日子手yin。

    每天听着号子里犯人们发出的滛荡的声音,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66进21号的两个多星期的一个晚上,他终于进了203的被卧,203吓得躲着他。

    yuedu_text_c();

    “你躲个鸡芭毛!”

    “你是正经人。”203不知道自己是在恭维还是在巴结。

    “操!啥正经不正经的,我现在想要你。”

    “别了,还是别的”203捂着脑袋。

    “操!我是真的!”

    66扒去了203的裤衩,一个翻身就上了66的身上,扒开203的屁股就插了进去。

    还扯着嗓门喊:“告诉你,这事儿我见的多了!”

    66在203的身上一顿发泄。差点没把203的屎干出来,203老实了。

    那天一个老犯人给桃花眼看手相,老头笑呵呵的说:“你这一辈子犯的是桃花运啊,注定有四个男人爱上你,你看你这条爱情线啊,看清楚没,喜欢你的人还不少呢!”

    桃花眼笑着,用眼睛瞟了刀疤脸一下。

    66到了老头的跟前,伸出左手冲老犯人说:“给我也看看。”

    老犯人接过那只手,第一眼就看见一条贯穿掌心的那道深深的横纹,老头倒吸了口凉气,避重就轻的说:“你的爱情线也不错”还没等老头说完,66就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看爱情,我想让你看看我杀没杀过人?”老头哆嗦了下:“嘿嘿”

    “真的,我就是想看看这个。”

    “你真能开玩笑”

    “老头,我可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想看看你算的准不准?”

    “我说错了咋办?”

    “你咋说我都不怪你。”

    老头接过手,认真的看着,刀疤脸支棱着耳朵听着。

    “你可别生气啊。”

    “不会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你杀过人。”老头的声音有些哆嗦。

    “几个?”66镇定的问。

    “啊”

    “到底是几个?”

    “大概是仨吧?”

    “老头,你说对了一半,那就是我杀过人,但不是仨,是四个!”

    “我老了,看不清了,嘻嘻。”老头勉强的挤出点笑,比哭还难看。

    在一边的刀疤脸心里一个冷战。

    45

    胡军医发扬了白求恩的精神,精心的照顾着二亩地,真是白天黑夜的守着他,看见他你就知道什么是废寝忘食了。这叫二亩地还真的看到了点人间的温暖,也有了点感动。

    yuedu_text_c();

    落腮胡子在夜里值班的时候看见胡军医在看护着二亩地,就在大会上表扬了胡军医:“我们的胡军医表现很好!他对待犯人,不是简单粗暴,而是用情去感化!就说那个外号叫二亩地的吧,有病后,胡军医日夜守护,这对我们教育挽救犯人是很重要的,我们大家应该向胡军医学习!”

    第三天的时候,二亩地的精神就好多了,他也知道要东西吃了,胡军医给他打来了点管教小灶的伙食,有牛奶,炒肝,还有豆沙包。看着二亩地狼吞虎咽的吃,胡军医感到自己做了件好事,特别是落腮胡子的表扬,叫他欲罢不能了,他只有做好,丝毫不能做坏。虽然有些管教说他是“黄鼠狼给小鸡拜年,没怀好意”,可他还是坚持护理着二亩地。

    二亩地一觉醒来看见胡军医扒在床头,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胡军医,你上床来挤一挤吧。”

    胡军医看着二亩地那朴素、俊俏的脸,脱了衣服,进了被窝。二亩地钻进他的怀里,把脑袋缩进了被窝,胡军医发出了爽快的叫声。

    胡军医在看护二亩地的过程中建立了感情,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看着有点离不开自己的胡军医,二亩地终于说出了想调号子的事,胡军医在二亩地的身体上蠕动着,大包大揽的说:“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了,就凭我和监狱长的关系,没有办不成的事!”

    二亩地高兴的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连串的吻,把胡军医的心差点哄出来。

    二亩地在医务室呆了有半个月,身体恢复的不错。

    胡军医来到了落腮胡子的办公室。

    “啥事?胡军医。”落腮胡子明显的对他很客气。

    “我想二亩地那孩子是不是给他换个号子,这孩子太虚弱了。”

    落腮胡子本来就听见88号要求把二亩地调到13号来,就来个顺水人情:“好啊,你看给他换哪个号子好?”

    “他想去13号。”胡军医等待着落腮胡子的回答。

    “可13号是满的啊,这么办吧,胡军医,把里面的犯人调出去一个,把二亩地调进去。”

    胡军医感激的看着落腮胡子:“那谢谢监狱长了。”

    “咱们是同志,有啥谢的,不用客气。”

    二亩地进了13号。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胡军医没有忘了二亩地带给自己快乐的日子,他准备给二亩地弄个保外就医,但有些事还需要落腮胡子的同意,他买了条好烟,准备给落腮胡子送去。

    46

    李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找小毛了。

    晚上,小毛躺在公司的宿舍里,有一股莫名的惆怅。本来吗,现在有了一定的地位,工作又是许多人都羡慕的,就连他那八杆子扒拉不着的叔叔、舅舅也都来找他了,正应了那句话: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小毛蹲监狱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都跑哪去了。可是,小毛就是有些失落,他甚至留恋监狱的日子,他想念88,想念彪子,甚至想念过鬼子谋!这不是犯贱吗!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终于有一天肛门内的奇痒叫他忍不住了,他从宿舍的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了外面。

    夜空里有几点星星,他无聊的数着,人不着边际的走着。

    他想起了聊天室里一个网友的问话:“你是同志吗?你是1是0啊?你去过新福公园吗?

    这些近乎地下党暗号的话总是叫他心里有点痒酥酥的。

    新福公园里有什么啊?去看看又怎么样?

    他挥了下手,一台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新福公园。”

    司机看了看他,他就象做贼心虚似的耷拉下脑袋。

    司机把车停在了公园的门口,公园的大门就好象是个老虎口,黑糊糊的,他给了钱,向里面挪着步子。

    小毛进了公园才知道,里面是另一翻天地:在树丛中的凉亭里坐了四五个人,清一色的都是男的,有两个人还搂着脖;在不远的长椅上,坐了有三四个人,有一个人的头扒在另一个人的两腿间小毛有些激动了,难道在监狱的外面也有这样的人?他们图的是什么?外面有都是女人,可以说。只要你喜欢,随时随地就可以领一个

    他不敢到他们中间去,而是漫步到了公园指示图的牌子前,装作看指示图,可指示图上方的灯光恰巧把他置于一片光束中。几个人在向他的方向蠢蠢欲动。

    yuedu_text_c();

    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人的身体贴近了他的后背,小毛感觉到了他呼出的热气,他本能的躲了躲。可另一面是个糟得掉榨的老头,他的手在下面触动着小毛的屁股。小毛又挪了挪身体,他的心在咚咚的跳个不停。他想离开这儿,向一个标了“wc”的厕所走去。

    厕所里没有灯,叫他奇怪的是这么晚了,里面却蹲满了各种年龄的人,其中有一个顶多有16、7岁。小毛站在小便池上小便,里面那些蹲着的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放肆的看着他,眼光无一例外的都投向了他的下面,看得小毛尿不出来。 他急忙出了厕所,凭感觉他知道,后面起码跟了有四五个人,那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足以证明这一点!他加快了脚步,他想甩下他们,当他走到了公园的喷泉时,那些人果然被甩开了,他松了口气。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长条椅,准备歇一会,一个中年人到了他的跟前。

    “老弟,有火吗?”他手里掐了根烟。

    小毛摇了下头:“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啊,那太对不起了,我也不抽了。”那人有礼貌的把烟塞进了兜:“你不常来?”

    “我是第一次。”小毛知道他也是那种人。

    “走走好吗?”

    小毛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

    “我们去那面,那面人少。”

    小毛跟着他,一言不发。至于去那面干什么,为什么去人少的地方,他一概没考虑。

    那是个假山,假山的下面有个很大的洞,小毛随着他进了洞。

    洞里很黑,那可是伸手不见五指!

    等小毛适应了才看清楚,洞里原来就有两个人搂在一起,小毛热血沸腾,浑身发热,肛门里发痒,甚至连鸡芭都葧起了!把裤子支的老高

    47

    “你喜欢咋玩?”那个人到是很直截了当。

    “我”

    “你是1还是0?”

    “什么是1?什么是0?”

    “你真的不懂?”

    小毛晃着脑袋。

    “你看见里面那两个人了吧?在下面的那个就是0,在上面的那个就是1。”那个人说着手就伸了过来,解着小毛的裤子。小毛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任凭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乱的摸着,他任凭那张嘴在自己的脸上疯狂的吻着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我操你可以吗?”

    小毛机灵了一下,他好象条件反射一样的屁股向后挺了挺,他感到自己的鸡芭在疯狂的喷射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下贱?可他还是听从着那个人的摆布,他的裤子被拽到了脚脖子,他的裤衩被撕碎了

    小毛的眼睛迷惘的看着里面,看着里面那两个在地上翻滚的肉体,那个在上面的人特别象鬼子谋,而那个在下面的人就好象是203,他们叫着喊着,达到了及至!

    “喜欢他们那样?”

    “恩。”

    “我操你?”

    “恩。”

    “你扒下,就象刚才那个男孩那样好吗?”

    小毛乖乖的趴下了,那男人的肉体象山一样的压在了小毛的身体上,他好象被粉碎了,压得他心惊肉跳。

    yuedu_text_c();

    他在等待,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好象在监狱里一样。

    就在那滚烫的东西将要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的眼前晃动着88的影子!是错觉?是花了眼?反正他是看见了。他一个鱼跃跳了起来,疯狂的跑着,后面传来刚才那个人的叫声:“你跑什么啊!我给你钱!”

    小毛跑到了宿舍门口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还当啷着没系,他胡乱的系上裤子,冲进了浴室,他打开淋浴,任凭那水喷淋在他和衣服上。

    他清醒了些,他的眼睛里流着痛苦的泪,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他抓挠着自己的屁股他不知道怎么发泄对自己的不争,对自己的怨恨,他叫骂着:“88,你个王八蛋!你再不来我就去叫别人操了!你害死我了!我想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48

    二亩地被送到了13号。他的烧还没全退,88叫李明和彪子照顾他。

    晚上的时候,二亩地的病情突然严重了,胡军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啥来。

    胡军医没上过什么学,只是在下乡的时候在农村当了二年多的赤脚医生,后来因为鸡j了一个有点傻的孩子被送了回来,没想到这成全了他,没过多久,他就走了个后门,当了管教。为了改他那段不光彩的档案,他给大队的书记送了三条花高价买的凤凰烟,书记当着他的面把那一页撕了下来。

    胡军医看看弄不明白,就请示了落腮胡子,随后他向大队的医院打了报告,把二亩地的病说得十分严重,他感觉到这是给二亩地半保外的最佳时机!

    二亩地被送进了医院,他已经是严重的脱肛了。

    刀疤脸听说二亩地去了13号,知道这里有名堂,就对88很反感。

    犯人开大会的时候刀疤脸和88走了个对面,走廊很窄,应了那句“冤家路窄”的老话。刀疤脸故意的横着膀子晃,几乎撞在88的身上。彪子冲到了刀疤脸的跟前:“你想干什么?如果打仗就明着来!”

    刀疤脸笑了:“怎么,这道就许你们13号的人走啊?”

    彪子的拳头摇晃了下,被88按了下去。

    刀疤脸过去了,临过去的时候嘴里还骂了句:“狗仗人势!”没把彪子的鼻子气歪了。

    过后彪子问88:“你干什么不叫我揍他?”

    88笑了下:“叫唤的狗没食吃,哧牙的狗不厉害,你忙啥啊。”

    21号的犯人们明显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刀疤脸为首的十来个老犯人;另一派是以66号为首的年轻犯人。

    203感到左右为难,他不知道是应该跟随着不可一视的刀疤脸,还是应该倒向暗藏杀机的66。但自己的屁股却成了两个人随叫随到的工具。他害怕,他害怕得罪这两个人的任何一个,毕竟现在还没分出个高低来。

    刀疤脸刚刚把鸡芭从203的屁股里拔了出来,66号就叫他:“203,你过来。”

    203忙提着露了半拉屁股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