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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情欲-第3部分(1/2)

    跟他上過床的女人鐵定海了去了,不曉得美女小姐的名次是否排到了前五百名,有嗎?”最後她挑釁的揚眉。

    “殺了你。”

    哇!美女發怒,非同小可。

    眼看美女連人帶劍的飛撲而來,柳敏大吃一驚,她還來不及閃避一道人影就從後面撲上,迎上那一片炫燦的劍芒。

    柳敏的眼睛眨了又眨,現在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啊。

    “柳姑娘,你洝绞掳伞!br />

    天吶,不是吧,姓白的手下這麼快就追上來了?想想也是呀,人家都是會輕功的主兒,她怎麼可能比過他們,尤其她還去逛了趟妓院浪費了不少時間。

    “葛姑娘,在飛天堡的地界對敝堡的貴客下手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你們莊主不介意就好,由得你們這些宵小說話。”

    對呀,柳敏突然想到,既然昨晚聽那大嫂說離飛天堡只有一天的行程,那麼就是說已經是在飛天堡的勢力範圍了,她還白癡的浪費力氣逃跑,難道是掉到古代時空錯亂的關系,她的智慧也降級了?

    幾名護衛看了眼面泛苦惱的柳敏,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只怕這位姑娘傷了一根頭發他們莊主都會不依不饒。否則他們也不必在發現她丟了之後挖地三尺的找了,幸好找到了,並且洝阶屓藗怂br />

    “這位天仙姑娘是哪座廟裏的神?”她問身邊的人。

    “禦劍山莊的大小姐。”

    “聽起來來頭很大哦。”柳敏兒了解的點點頭。

    “是不小。”

    “你們莊主睡了人家不肯負責嗎?”

    接收到幾個護衛驚駭的眼神,柳敏摸了摸鼻子,清了下嗓子,“嗯,我說的太不含蓄了。好吧,重新問下,這位禦劍山莊的大小姐被你家莊主吃幹抹淨之後就甩了嗎?”

    注目依舊,嗯,好像還是不夠含蓄,柳敏抓了抓頭發,繼續換措詞,“你家莊主跟人家生米煮熟之後就不管了?”這下應該夠含蓄了吧。

    看幾個男人想暈的表情,柳敏終於發現自己問的這個問本身就太過火了,只好洝饺さ穆柭柤纾爱斘覜〗問好了。”

    眾護衛無力中,關鍵是你已經問了啊。

    “美女,問你個問睿愀瞻椎纳狭藥状未病!br />

    啊,不好,美女被刺激到了,劍招明顯亂了一下,柳敏頗為自責,“對不起,我應該問你跟白莊主進了幾次洞房才對。”

    這下,有幾人很捧場的摔倒了。

    看來這種問睿诠糯_實太火爆了,算了,她找個地兒安靜看人家打架吧。無聊啊,真是無聊,連娛樂八卦一下都多方受限。

    “我洝脚鲞^她。”一道低沈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啊……”柳敏發出一聲尖叫,從椅子上跳起來。

    “嚇到你了,對不起。”白劍堂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你這樣神出鬼洝降模艞l命也要被你嚇洝搅恕!彼闹乜诼裨顾槺阍儋p幾記衛生眼過去。

    白劍堂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劍眉微揚,戲謔的道:“怎麼太想念我的味道了?”

    “切,自戀。”懶得理他,轉到一邊去。

    他湊到她耳邊,低笑,“要不怎麼穿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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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有男裝,你請我穿你的衣服我都懶得穿。”她推開他,向茶棚主人要了一壺茶,繼續被打斷的補充水分計劃。

    白劍堂伸手搭上她的肩頭,這看在外人眼裏是男人之間的勾肩搭背,所以洝接腥藗饶俊br />

    “拿開你的鹹豬手。”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再瞪他一眼。

    “你穿男裝。”他笑的志得意滿。

    懊惱的拍拍額頭,是呀,她現在可不就是一假男人嘛,所以被這個急色鬼當眾吃豆腐也有苦說不得。

    白劍堂跟她並坐到長登之上,半強迫的攬著她的肩,“有洝接邢胛遥俊br />

    “洝娇諆骸!惫馑退屈n久,後來忙著逛街,哪有工夫想他。

    “是嗎?”他的聲音沈了一下。

    柳敏突然眼睛睜圓的瞪著他,se情狂,居然在桌下將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並且正在往裏移──她馬上站起身,“這邊視野不好,我到那邊看。”

    白劍堂眸子深處閃過一簇火苗,一伸手再次攬住她的肩,半茫鹊膶⑺龓нm了旁邊的一家客棧,一錠銀子扔到櫃台之上,“一間上房。”

    “客官您這邊請。”小二馬上帶他們進了一間客房。

    小二一走,白劍堂利落的將門落栓。

    “喂,連場好戲都不讓我看啊。”她不滿了,這家夥怎麼一天到晚就想跟她到床上鬼混啊。

    “先喂飽我再說。”他一個打橫抱起她,到達床鋪之前就將她的衣物統統脫掉,讓柳敏雪白的胴體展露在自己眼前。

    在他脫光衣物要壓上來之前,柳敏坐起來,“我要坐到你懷裏做。”

    白劍堂先是訝異,爾後欣然點頭,摟她坐到自己腿上。

    “小妖精,早就濕了嘛。”他的巨大磨蹭著她的小|岤,頭抵著她的額角眨χbr />

    柳敏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對准自己的陰部塞入,屁股緩緩貼近,慢慢的讓整個rou棒插入,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真緊。”他贊歎著。

    柳敏雙手抓住他的肩,開始前後搖敗纪尾浚屗l出歡愉的喟歎。

    做了半盞茶的時間,喘息之際柳敏起身離開他。

    白劍堂一把抓住她,“幹什麼?”

    “換個姿勢。”

    “小妖精。”他罵。

    柳敏坐到了床沿,雙腿踩在地上,陰部敞開,對他說:“跪到我的雙蛗孚仭絞。”

    白劍堂毫不猶豫的跳下床,照她的話做,跪到她雙蛗孚仭絞直豎的巨大恰好沖著開放的花徑,他邪笑,“真是天作之合啊。”

    “進來。”她雙手撐在床上,上身向後微仰,性感撩人。

    白劍堂雙後握住她的纖臀,又粗又長又直的陽具對准小|岤緩緩插入,稍稍停頓一下之後開始猛烈的抽锸,不斷的抓著她的臀部靠向自己使陽具可以插的更深入。弄到最後柳敏除了兩只手撐在床沿,身子已經完全的懸空,腰身不停的向前承接來自白劍堂的巨大熱情。

    “啊啊……”她不行了,手好酸。

    就在她要軟倒的時候,白劍堂一把捧住她,將她一個旋身抵在床沿,從後刺入,繼續瘋狂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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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幹死我吧……”汗水順著鎖骨滑下,柳敏發出幸福的吶喊,顧憽街窃诳蜅b曇麸@得很壓抑。

    “不會跟你客氣。”白劍堂粗嘎的回答,在一個力挺之後,抽離她的身子,將她再次推上床。

    “為什麼那個什麼禦劍山莊的大小姐會說你是她的?”在兩個人都爽過了之後,柳敏窩在他的懷裏有了八卦的心情。

    佳人在懷,身上還帶著被他蹂躪過的氣味,白劍堂的心情非常好,一只手無意識的在身前赤裸的胴體上摺家浦唤浶牡幕卮穑八莻傋印!br />

    “人家是個大美人啊。”她手肘撞撞他堅實的胸膛,帶了幾絲眨安粫阏娴纳狭巳思覅s不肯承認吧。”

    扳過她的臉往唇上咬了一口,“我從不幹良家婦女。”

    “難道我是不良少女?”某人抓狂了,她可是處子之身交給他的啊。

    “不是不是……”白劍堂急忙抓住她張揚舞爪的兩只手,牢牢的將她壓制在身下,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除了你我從來洝缴线^良家婦女。”

    這還差不多,柳敏稍稍平眩瞬粷m。

    “那為什麼她要找我的麻煩?”

    白劍堂以胸脯摩梭著她柔軟的雙峰,聲音變得很沙啞,“因為她要鏟除情敵。”這妖精太甜美了,讓他食髓知味。

    “情敵?”她撇嘴,她又洝接写蛩慵扌瞻椎模隳拈t子情敵啊,那位葛大小姐明顯搞不清狀況。

    白劍堂低頭輕吮著她滑嫩的肩頭,看到她縮了一下,不由竊笑,繼續在她的身上種草黴,他喜歡看到她身上印上被自己疼愛的痕跡。

    “姓白的,我不是骨頭,你不要啃我了。”

    “想把你拆吃下腹呢。”他囈語。

    柳敏壞心的轉了下眼珠,手伸到他的跨下握住他變硬的陽具,慢慢的把玩著,引得他的喘息加劇,喉嚨抖動。

    “這幾天你幹什麼去了?”她媚眼橫飛,故意以胸部磨蹭他。

    眼神一變再變,火苗瞬間升騰,白劍堂以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聲音都有些不穩起來,“江湖事……”

    “是什麼事?”她好奇。

    拿開她惡意的小手,急切的將巨大填入小|岤,白劍堂這才有心情繼續回答,“與人比武。”

    “贏了……輸了……”

    “贏了。”他挺進。

    “洝健摇耍俊彼站o了肉壁,滿意的看到他興奮的揚眉,加快下身的沖刺。

    “就幹你。”他不再廢話,開始全力的抽送,撞擊再撞擊。

    “再快……”

    “好。”

    “繼續。”

    “洝絾栴}。”一遍又一遍的愛她,金槍一杆永不彎,杆杆入洞到底,杆杆有力,杆杆讓她吶喊。

    夜幕降臨時男人發出野獸般魘足的吼聲,將滾燙的jing液噴灑進柔軟的小|岤,渾身汗漬的倒在赤裸的女體上。

    “寶貝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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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半眯著眼,柳敏應了一聲。

    他抻手撩開她頰畔被汗水浸濕的長發,滿足的擁她入懷,“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疲累的合上了眼瞼,柳敏想睡了。

    她瑩潤的紅唇泛著迷人的色澤呈現在他的眼前,讓他忍不住俯身擷取其中的甘甜。以舌頂開她的齒貝,挑逗著那丁香小舌跟自己共同嬉戲。

    柔軟的ru房磨蹭著他的身,撩拔著他的心,|孚仭郊饴餐ζ饋恚诎胨胄验g下意識的打開雙腿,而他那堅挺的碩長也老馬識途的抵到小|岤的入處蓄勢待發。

    白劍堂不著急進入,將食指慢慢探入濕潤的花徑,慢慢深入,一深一湥艿某閯樱瑤餣in水泛濫流淌,直到感覺到花徑緊窒的收縮,他才扶著陽具進入。

    “哦……死人……你想操死我啊……”柳敏椤街壑淞r出聲,都不給她休息的時間啊。

    “你太甜美了。”他的舌尖在她的|孚仭椒ù蜣d,引得柳敏顫栗驚喘。

    “愛我……用力插……”

    含住她的一只玉峰,緩緩扭動腰肢在她的洞內打圈圈,讓兩人的私處結合的更加緊密。

    “插啊……”她叫,激烈的搖敗贾约旱耐尾俊br />

    手扳住她的雙肩,由下至上的沖頂,張口吞下她所有的吟叫,腰身不斷用力向上撞頂。

    柳敏狂亂的搖著頭,發出嗚咽聲,身體卻向他貼的更緊。

    操我,往死裏操啊,她在心頭吶喊著。

    幹死你,一定要幹死你,他在心裏默念。

    當床榻因承受不住他們劇烈的歡愛而傾倒時,他們滾到地上繼續糾纏,結合的私處一直洝接蟹珠_過。

    月光下,赤裸的男女拼盡全力的交媾,任由體液交融在地上彙成一條長長的白帶。

    吐出嘴內的布絹,柳敏胸口起伏的喘息著,“都是你,害我都不敢叫。”只好一直緊咬著布絹承受他的野蠻沖刺。

    白劍堂從胸膛震動出低沈愉悅的笑聲,緊摟著她耳鬢廝磨著,“等回到堡內你想怎麼叫都行。”

    “你把時間都浪費到交歡上,怎麼管理你的什麼堡?”

    “久別重逢我難免會把持不住,都是你這個小妖精害的。”他玩弄著她胸前的柔軟,惡意的蹂躪著。

    “不要了,人家好累。”

    “我的精神還很好。”

    柳敏翻了個白眼,她感覺得到他那個rou棒一直硬棒棒的杵在她股溝間,真是色中惡魔啊,操了足有十幾個鍾頭還能一柱擎天。

    “跟別人比武你的體力洝较膯幔俊br />

    “只要動功一周天自然就恢眩恕!彼p抬起她的臀部,微微打開她的雙腿,輕易的滑入她因整夜交歡而撐大的幽穀入口。

    “那個人的功夫一定不高。”她咕噥著,否則怎麼也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休息過來。

    白劍堂輕笑,洝接姓f話,開始緩慢的插送,這個速度即能讓自己享受到快感又不影響她講話。

    “我懷疑你都不需要休息的。”

    “或許呢。”他在她身後露出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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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是會很慘。”精力充沛又x欲旺盛到嚇死人,哪個女人不怕啊。

    “我會很愛你。”

    “分一點給別人不行嗎?”現在她終於可以理解替丈夫買小姐的女人了,自己無力承擔丈夫過盛的性愛,只能求助於別的女人了,真是無奈!

    “不行。”他回答的毫不猶豫,口氣還很強硬,甚至就連他的小弟弟都因為這句話而瞬間脹大了幾寸,讓柳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對我不滿意?”他惡意的在她體內打了一個轉。

    “滿意死了──”她向後仰頭,臀部不由抬高,“幹我……”

    將她翻轉摟抱於胸前,長槍直插中心,兩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不要試圖離開我,我會瘋掉。”他在她耳邊低語。

    極至的快感就要逸出口,柳敏慌亂的吻上他的嘴,十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好爽!

    情欲在鬥室中持續燃燒著……

    腰好酸困,角眼角余光瞥到窗縫射進的光亮,知道天已經大亮了,她迷糊的目光看著依舊在做著俯臥撐的男人,那根棍子為什麼都不會軟啊。

    “嫁給我,敏兒。”

    她洝搅庹f話了,疲憊的合上眼瞼,默默的承受著他的沖刺。

    “說你會嫁給我。”白劍堂用力攫緊她的香肩,發狂的向幽穀挺進。

    她真的洝搅饬耍洗螅扑br />

    “說。”他手下用力,昏昏沈沈的柳敏被迫睜開了眼睛,哀怨的瞅著他,“會了。”輕輕的兩個字簡直要用盡她全身的力氣一般,真痛苦。

    他滿意的松開手,最後一個深入挺進,將jing液噴灑進她的花園,慢慢軟倒在她的身上,卻舍不得抽離她的幽|岤,就那麼下體相連的壓在她的身上,與她共赴夢鄉。

    似睡非睡間感到分身被那一汪柔波輕漾著慢慢蘇醒,重新灼熱的摹济浵褚乙话悖叽僦难響t性的進行著挺進抽锸,得到舒解的巨大讓他享受到酥麻的快感。

    房內響著兩人均勻的呼聲,那種睡眠中的輕鼾聲。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在睡夢中蠕動著,陰與陽完美的融合著,在夢境中他們再一次到達歡愉的頂峰。

    “你個色鬼,下地獄去啊你……”柳敏捉狂的拿枕頭猛砸著某個色中餓鬼。

    白劍堂笑嘻嘻的躲閃著,一點兒也不介意被她砸到。

    砸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得手也酸麻外那個挨千刀的可是毫毛未傷,這讓柳敏越發的不平衡起來。為什麼她今天腿軟的連站都站不穩,他老兄卻這樣神采奕奕的,尤其讓她著惱的是當她自夢中醒來時,發現他睡著也在操她時那種天暈地轉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他不是人,絕對不是人,哪有人睡著了小弟弟還有自主意識的抽锸,並且還超水平的發摗剑屗艘挥x醒來非但洝礁械绞娣炊桨l的疲憊。下體更是有些摹济浰崽郏笸雀扛潜荒サ脦缀跗破ぃ瑑蓷l腿都無法並攏,坐在床上也只能放浪的大張著雙腿,而那個死人頭又堅持不肯讓她穿內褲,下面的無限風光都讓他盡情瀏印肌br />

    “我幫你穿衣服吧,馬車在下面等著呢。”他溫柔的拿起衣服往她的身體披去,手指若有意似無意的碰觸著她的肌膚。

    噢,老天,別又來了吧,柳敏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敏感,只要他略加挑逗就會情欲泛濫,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眨趟脻m足他無止盡的欲望之火。

    慢慢的攏住抹胸,他的手在她的雪峰之上捏了下,讓柳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輕吟,伸手要推開他,讓他穿下去,鐵定又要幹上一回了,不行。

    不料,白劍堂突然一個用力,將好不容易幫他穿戴上的襦衣扯落,把她重新壓倒到床上。

    “車在下面等呢。”她試圖說服他。

    “我知道。”他徑自從跨間掏出粗大的昴揚,對准她已然yin水盈盈的小|岤插入,“而且你也濕了嘛。”她的身子果然已經越來越敏感,這讓他極度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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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蛋。”她輕聲咒罵,讓交歡的快感沖淡下體的不適疼痛,盡量迎合他的挺入。

    一陣急風暴雨過後,懷中的人更顯嬌豔,而白劍堂也越發的英姿勃發。替兩個人整理好衣物,他體貼的將她抱出了房門,直接抱上寬大的馬車。

    擁她坐在軟榻之上,將她的長裙撩起,此舉引來柳敏好大一個白眼,他笑道:“我是要幫你擦藥,小妖精。”從一旁拿過一只瓷盒,以指尖挑出些許晶瑩的粘液,慢慢塗摸到她泛紅充血的大腿根部,一下一下揉捏到位,讓柳敏感到沁涼中帶著說不出的解脫。

    “好舒服。”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讓身後的白劍堂眼眸微沈,繼續挖了藥膏往她的私處抹去。

    “要多久到你家?”她像只玩累的小貓咪般窩在他的懷中懶洋洋的問。

    “一柱香的時間。”

    真他媽點背,她走的方向居然是往他家的方向。她椤缴涎郏性谒麑掗煹男靥派希蛩阊a下眠,趁他現在不發情還是能睡就睡吧。

    轔轔的馬車聲戛然而止,有人在車外回話,“爺,到家了。”

    白劍堂看了眼懷裏熟睡的人,無聲的笑了笑,“吩咐下去,三天後爺要成親。”

    “是。”

    車簾一掀,飛天堡的下人只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