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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试婚-第20部分(1/2)

    起来文文静静,话不多,温和有礼,很随和的样子,但林兰不会因此就低估了她,能在这个家里生存的都不会是简单的人。

    回到落霞斋,林兰先去查看了冬子的伤势,因为伤口处理的及时,加上精心调养,冬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有力气抱怨了。

    “奴才伺候少爷这么久,磨了多少年的墨,打了多少年的扇子,结果少爷去应考了,奴才都没能送送少爷。”冬子说的很是委屈,鼻子一抽一抽的。

    林兰好笑道你已经是大功臣了,你要 想着,若不是你舍身护主,这会儿就躺在这的就是少爷了,还谈应考啊你有这精神去想磨了多少墨,打了多少扇子,还不如给少爷祈祷,保佑少爷考试顺利才是。”

    听了二少奶奶这一番夸赞,冬子的心情稍微好转。

    林兰又道你要好好将养,让赶紧好起来,九天后,一起去接少爷回家。要不然,连这你也要过了。”

    冬子忙道奴才一定会好好喝药的,到时候一定能去接二少爷。”

    林兰笑道嗯,二少爷看见你好了,也会很高兴。”

    银柳一旁提醒道周妈还等着给二少奶奶回话呢”

    林兰颔首,带着银柳回正屋。

    周妈已经在候着了。

    “周妈,那边说?”林兰问。

    “找了三日都不见人,连他婆娘都不他去了哪里,还道又在哪个赌场流连,可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场都寻遍了,还是没有。”周妈有些气馁的回道。

    林兰凝神思量,叹道咱们还是慢了一步。”老巫婆的动作好快啊

    周妈轻声问那……还要不要继续找?”

    林兰幽幽道不必刻意去找了,让人盯着他家即可,若是他没事,自然是要回家的,若是有事,那便是……”

    周妈明白二少奶奶的意思,按着老虔婆那狠毒的性子,巧柔她哥只怕是凶多吉少,亏得巧柔还这么老虔婆。

    沉默了片刻,林兰又问巧柔这两天还安分?”

    “整日呆呆的,不哭也不闹,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周妈语气里带着同情的意味。

    林兰默默,这能怪谁呢?有句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不能为了解的难处就去加害别人,这不是理由。

    “二少奶奶,咱们要不要把巧柔她哥的事告诉巧柔,也好让她清醒清醒。”周妈提议。

    林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仁先好生看着吧等我想好了再处置。”

    顿了顿,林兰又吩咐道对了,田妈妈和舒方舒云两离开了,咱们这的人手又不够了,你去人牙行看看,买几个身世清白,机灵点的丫鬟。”这两日锦绣和如意都忙坏了,这个大个院子要打扫,还要浆洗衣裳的。

    周妈道上回舅老爷还说,需要人手的话,叶家有,都是知根知底的,信的过的。”

    林兰想了想,沉吟道知根知底的是最好的了,不过不能做的太明显,让老爷咱们从叶家要人,只怕不高兴,你去安排安排,改天让人牙婆子把人带进来,就说咱们买的。”

    周妈笑道还是二少奶奶想的周到。”

    林兰苦笑:不周到不行啊在这个矛盾重重的家里过日子,就得事事考虑周全,稍有偏颇便会落人口舌。

    老巫婆走了,李明允也走了,林兰开始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该干啥,本来一天到晚围着明允转,忙这忙那,一门心思想着跟老巫婆斗,现在对手不在,金主也不在,林兰无所事事的发呆。

    直到文山,说少爷已经进考场了,也都带进去了,不过大少爷就没那么顺利了,好多都被扣下,连吃食都扣下不少,这九天七夜的,难免要挨饿了。

    林兰暗暗庆幸,多亏想的周到,药丸尽量小,糕点尽量薄,人参切成片,连香囊也是单层的布料,一目了然。古代的考场纪律远比现代要严格,只要有夹带嫌疑的都会被扣下,就是连身上穿的衣裳都要细细检查,就差把你衣裳都撕开来翻找。

    “哦二少爷说,让二少奶奶不必为他担心,等他的好消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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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允是有真才实学的,这点林兰绝对,只要考试的那几天里不出意外就好。

    林兰是放心了,更觉无所事事。

    勉强提起精神去药房捣弄药材,却是连连弄好几味药,林兰郁闷的把药杵一扔,不干了。

    银柳也察觉出二少奶奶的不对劲,便道二少奶奶,算算日子,靖伯候也快生了吧”

    林兰心里忽然亮堂起来,对啊早该去看看乔云汐了,当初离开靖伯候府,她还信誓旦旦说会常看她的,结果这么久都没去成,别人还到她过河拆桥了呢

    “走,咱们去靖伯候府。”终于找到事做,林兰又来了精神。

    当即叫文山备了马车,带了银柳和玉容直奔靖伯侯府。

    一个多月未见,乔云汐已是大肚如箩,行动迟缓,显得很吃力,而且肚子已经下坠了不少,看着是快要生了。

    见到林兰,乔云汐抱怨道可算把你给盼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下帖子揪你了。”

    林兰不好意思干笑道我一直惦记着您呢只是家里事多一时走不开,今儿个明允考试去了,我这不是一得闲就赶来了吗不跳字。

    乔云汐笑嗔道你事忙,样?在李家还呆的还习惯?”

    这话问的很含蓄,莫说乔云汐,但凡听到过传言的,恐怕如今都在猜测李大才子死活要娶的村姑进了李家门会过的样。

    林兰笑的腼腆过的还不吧”

    说很好,人家未必会信,倒苦水又犯了家丑不可外扬的忌讳,只能说还不,确实也还不,首先跟李明允相处的还算愉快,跟老巫婆李渣爹几番交手,大获全胜,真的很不。

    这话乔云汐听在耳朵里又是别样的意味,是强颜欢笑?苦中作乐?林兰进门,李家一点动静也没有,按说也该摆几桌酒席,年初李大成亲,那动静,京中权贵大半都去了,这厚此薄彼的,李尚书做的也太过了。

    乔云汐同情的拉着林兰的手还是那句话,有难处大可对我说说无妨。”

    林兰很惆怅,难道她表现的像个怨妇?可惜没镜子,不然真该去照照啥表情。只好道真有难处,我肯定是要找您了,在京城除了您这,我就没别的去处了。”

    乔云汐这才放心笑道等孩子生下来,过满月,府里要大摆筵席,到时候你一定来,我介绍些人你认识,多走动走动自然就熟了。”

    林兰心下感激,乔云汐这是要带她进入京城贵妇圈子呢

    “那敢情好,我一定来的,对了,我教您的那套操,您都做了吗不跳字。

    一说到那套孕妇操,乔云汐面上不禁浮起一层红晕,那姿势真是不雅呢趴在床上,拱着臀部,她每回都是趁侯爷不在的时候做的,偏巧那日侯爷早了,丫鬟们也没通传,叫侯爷看了去,被他笑话了许久……

    乔云汐难为情道我就做了几日。”

    林兰讶然这行?那套操可是用来正胎位的,确保孩子头朝下,这样分娩的时候就会容易许多,必须得做。”

    古代没有b超,看不见肚子里面的情形,只能用手摸肚子去感觉,上回她离开的时候,孩子还是脚朝上,按说到最后一段胎儿会倒转,可也有转不的,分娩的时候就脚朝下,这样会造成难产,而且孩子容易骨折。

    看林兰说的严肃,乔云汐担心起来那我从现在开始每天做。”

    林兰道让我先给您检查检查。”

    林兰摸了摸乔云汐的肚子,还好胎位还正,但不能保证胎儿不会移动,林兰道目前情况还好,但那操还是得做,对你分娩有好处。”

    乔云汐连连点头。

    间,只听得外面丫鬟传道侯爷了。”

    林兰一怔,就想起身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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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云汐看她那紧张的样子,笑道既然侯爷来了,就见上一见吧”

    (欢迎捉虫,求长评,诚招副版,嘿嘿).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暗示

    费章节(12点)

    林兰听李明允提过靖伯候周家,周家先祖乃是开国元勋,曾随太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却在太祖登基后急流勇退请求卸甲归田,太祖不允,遂封靖伯候,子孙后代世袭爵位,历经几朝,周家子弟虽不在朝中担任要职,却因圣眷不衰,在朝中亦有举重若轻的地位。

    林兰不得不佩服周家先祖,自古以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也不是新鲜事,功劳太大,往往会叫人心存戒备,再若居功自傲,大都只有死路一条。浴血疆场,博的是?无非功名二字,功有了,名有了,不如放下兵权,换来帝王的信赖与歉疚,永保子孙后代安享太平,实在是明智之举。周家子孙只怕也是深的先祖教诲,深谙韬光养晦之道。林兰对这样的周家很好奇,对现任靖伯候更加好奇。

    林兰起身,垂首立于床榻之侧,听得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乔云汐柔婉动听的声音侯爷今日的早。”

    “今日朝廷开恩科,忙的是文臣,我等武将清闲无事,便早些散了。”一男子低沉却不失温和的声音说道。

    “可巧,李正陪我呢”乔云汐笑盈盈的说。

    靖伯候周信一进屋就了林兰这张生面孔,听介绍,这便是李,便温和笑道原来是李。”

    林兰福身一礼林兰见过侯爷。”

    靖伯候道李不必拘礼,内子时常说起你,有空便常来坐坐。”

    林兰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等靖伯候落座,林兰方才在一旁的锦杌坐下。

    芳卉给侯爷上了茶,又给林兰添了水,也站在一旁伺候。

    “李今日该去赴考了吧”靖伯候语气平淡温和。

    林兰点点头,目光微转,看清了靖伯候的面貌,适才就觉得对方身形高大魁梧,还道他人也长的英气,没想到靖伯候却是面目随和,只一双淡淡清眸中透着一丝圆滑与世故,随和的只是外表,能成为政坛常青树,又岂是光靠随和就能成事?含而不露才是真本事。

    巧云汐笑道正是因为李应考去了,李才得空来看我。”

    靖伯候笑笑,轻啜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今儿个听说尚书大人有意等李放榜后给你们摆酒席。”

    林兰愕然,李渣爹嘴可真快,肯定是对外宣称,为了不影响明允应考,故而延迟摆酒席,免得落人口舌,说他见高中了才想起摆酒席,也可见李渣爹对明允很有信心。

    林兰微笑公爹是怕影响明允应考,故而将酒席延后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道他不想办了呢”乔云汐的口气里略有不满之意。

    靖伯候呵呵一笑,忽而转了话题刚才见着融儿了。”

    乔云汐笑道融儿下学了?也不来瞧瞧我。”

    靖伯候道他正苦恼着。”

    “他有可苦恼的?”乔云汐掩嘴笑道,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靖伯候笑道他与我说,因为他在学堂里表现好,常得夸赞,就有两位同年想与他交好,可那两人偏巧是死对头, 跟这个交好就得跟那个交恶,他两厢不想得罪,所以很苦恼。”

    林兰听着心下一警,靖伯候这话好像在说给她听似的。

    “那您说的?”乔云汐笑微微的问。

    “我就对他说,那就先远着,先看看这两人值不值得深交,若是不值硬要从中做出选择,因此多了个敌人,岂不是更不值?”靖伯候说着,淡淡的看了林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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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兰心里一突,越发肯定靖伯候话里有话,似在提醒她一些很微妙的事。林兰不由的想到明允,想到那人陈子谕跟她提起的皇位之争,当初魏大人想与李家结亲,不就是想拉拢明允吗?明允这次若是高中,只怕想来结交笼络的人会更多。到时候明允是不是也会遇上与融儿一样的麻烦呢?

    “去学堂,先是学业为主,交友则要看缘分。”靖伯候不咸不淡的又说了一句所以,前儿个他说过生辰时请几位的同年的事,我让他还是先作罢,请了这位,那位不高兴,都请或是都不请也是不妥,还不如不办了,省的大家为难,一家人过,不也一样开开心心。”

    这下林兰心里亮堂了,靖伯候这是在暗示她,那喜宴还是莫要太铺张的好。

    林兰笑道侯爷说的极是,其实做人有时候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靖伯候目光倏然一亮,随即又柔和下来,赞许的点点头李这话说的好。”

    巧云汐根本就没往深处想,就没听懂他们之间的暗语。

    从靖伯候府出来,林兰决定,有机会要介绍明允和靖伯候认识,也好让明允跟靖伯候学着点,对以后入仕有好处。

    城西的一座庄园里,韩秋月怏怏的倚在炕上,春杏给她打扇子,翠枝在给她敲腿,田妈妈进来后就站在一旁候着,不敢打搅。

    “今天是开考的日子了”韩秋月叹气道。

    “放心,以大少爷的才学,一定能中。”田妈妈马上讨好道。

    韩秋月剜了她一眼,复又叹息本想叮嘱他几句,这孩子容易浮躁。”

    田妈妈笑的谄媚大少爷轻重,事关前程爵位,大少爷一定会仔细应对的,再说,老爷也会叮嘱的,还有大少奶奶……”

    不提老爷还好,一提老爷,韩秋月的心就跟火烧火燎似的,老爷眼里如今只有明允,哪还顾得上明则。

    韩秋月盘腿坐了起来,挥挥手叫春杏和翠枝下去,方才问这两天府里有动静?”

    田妈妈回道赵管事派来的人说,姜妈妈和邱妈**伤势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起码得卧床三月,如今大少奶奶当家,一切还是按着原来的规矩办事,落霞斋那边安安静静的,暂时没有动静。”

    韩秋月目光森冷,盯着田妈妈。田妈妈被盯的心里阵阵发毛,自打被老爷遣了,她每日都得挨几回骂,如今是,只要一板脸,她就心发颤。

    “都是你们这些没用的,本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你若是早得了信,早报与我,也不至于被人打击的措手不及。”韩秋月骂道。

    田妈妈战战兢兢,却不敢为辩解,只得低头任痛骂,暗道,幸好没告诉府里头的那些流言,不然,气恼起来,只会骂的越凶。

    韩秋月越看田妈妈就越来气,怎奈如今她的两只左膀右臂都重伤在身,帮不上忙,不得不用田妈妈,韩秋月没好气道让来人告诉赵管事,好生帮衬大少奶奶,给我盯紧了落霞斋,落霞斋有任何举动都要及时来报。”

    田妈妈赶紧道是是,老奴这就去吩咐。”连忙溜走。

    韩秋月独自郁闷,这次真是大意失荆州,一败涂地,得赶紧想个法子挽回局面才是。

    林兰这两日闲着没事就到书楼和后院转悠,她就不信巧柔在那么短的内能把证据变成空气。事发后,书楼和后院都没有烧过的痕迹,烧毁是不可能的,那巧柔能把底盖藏哪去呢?

    银柳和玉容看二少奶奶一圈一圈的转悠,就二少奶奶还不死心。

    “二少奶奶,您还找啊”银柳很担心二少奶奶这般执着下去会魔障了。

    林兰捡了根竹枝在竹林里拨来拨去当然要找,没有证据我处置她?她口口声声说冤枉,我得让她心服口服才是。”

    “可咱们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了,就差把地翻了。”银柳怏怏道。

    林兰咬着嘴唇,苦思冥想。突然问道银柳,如果是你,要在最短的里把底盖毁掉,又不露痕迹,你会做?”

    银柳茫然的“啊?”了一声,看了看院子,用力的想,想了半响,诺诺的说奴婢不办?”

    林兰瞪她真没用。”

    银柳很无辜的看着二少奶奶,您不也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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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 容,你说呢?”林兰改问玉容。

    玉容冷静的指着那方小池子说若是奴婢,就把底盖绑上石头沉到池子里去。”

    说完,玉容又觉得的回答有些不靠谱,支吾道奴婢也是胡乱说的。”

    林兰盯着那池子发了会儿呆,蓦然道银柳,让文山找个会水的下池子去摸。”

    “啊?二少奶奶您真要……”玉容有些惶恐,随口一说,二少奶奶还当真了。

    林兰催促道快去快去。”走到池子边,蹲在那里看。池水倒是清澈,可上面飘满荷叶,根本看不清底下的情况。

    银柳跑了出去,须臾叫了文山来。

    文山一来就卷裤腿,问二少奶奶掉了?奴才好下水去摸。”

    林兰笑道不是我掉了,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