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立了功,可神如玉不禁担忧起来,不知道那些捕快对杨天生的越距怎么看,会不会排斥他?怀着心事,沈如玉看了两个病人,本想休诊的,可谁想,涌进来好多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个个地兴致盎然地往后堂挤。“肃静!肃静!”沈如玉在一片叽叽喳喳之中,脑子快被吵散了,“一个个慢慢来。”一个女人扭着腰肢坐了下来,撩起袖子往那小麦垫子一搁,翻着白眼问道,“郎中,你给看看,我这几天老是睡不着。”沈如玉忽视了女人挑衅的目光,扣住她的脉搏,凝神断脉,可是发现事实上一点都不像女人说的那样,便缩回了手,浅淡地说道,“大姐身子康健,并无你说的那般症状。”“嘿,我说我失眠,你到底看清楚没有啊?”“看清楚了,”沈如玉这才嗅出一丝挑衅的意味,可她没理会,说道,“下一个。”“啪!”女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挽起袖子,一脚踩着凳子,颇有闹事的架势。沈如玉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直视那女人的目光,扯出一些不屑的笑意,“大姐,若是想闹事,那我恕不奉陪。”“我就是要闹事,你想咋地?”“那我要报官了,”沈如玉说着,从位置上走了出来,随之,这些女人居然还让出了一条道,没有阻止她的意思。这真是太奇怪了。“嘿,我说小娘子,你最好把那仵作叫过来,我要让他给我验伤看看。”仵作?杨天生?这又是为了哪般?沈如玉趁着脸转了回去直面要闹事的女人,沉声问道,“大姐,你身上不曾有伤,为何要叫仵作过来?”“啊?没伤?”那女人瞧了瞧自己白花花的手边,便毫不犹豫地用另外一只手使劲抓了好多下。很快,血痕清晰可见!原来这女人的目的是杨天生,想来刚才骑马游街的时候,被很多人垂涎上了。沈如玉不禁觉得她们可笑而又愚蠢,难道她们不知道自己就是杨天生的娘子吗?“各位,天生只验尸,不验伤,请回……”“你凭什么说他不验伤啊?”“凭我是他娘子,这样够了吗?”沈如玉眼中带笑,可是那笑容却十分生硬。“娘子算个屁,”那女人扫了沈如玉一眼后,朝着身后的其他女子问道,“姐妹们,你们在乎吗?”“不在乎!”那声音出奇的一致和响亮,让沈如玉不得不刮目相看。这杨天生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这些女人不顾他已经有娘子还这么趋之若鹜?沈如玉想不通,心里却有些不喜,一种危机感隐隐而起,似乎第一次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不愉快。“干什么呢,都堵在这里?”一声冷冰冰的呵斥从外头传来,使得这些女人慌张地回头看。“啊!杨仵作!”那些女人不敢直视杨天生,纷纷低头羞怯地相互交头接耳。沈如玉心里的不痛快,莫名地转化成了恼意,冷冷扫了杨天生一眼之后,便朝楼梯上去了……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