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怎么死翘翘的呢?
金元宝是那个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是没有办法搞清楚这皇家后院的事情。反正自古这些地方就是是非之地,女人多了,这戏码也就多了。历来记载的历史中,多少女人成就了一个男人,又是多少女人毁灭了一个男人。男人的成王败寇的同时,又有多少是因为女人。
金元宝感觉,这一趟浑水,自己还是能不进去,就赶快的离开吧。这古代人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她这小命可金贵着呢。
金元宝躺在床上叹息了一下,因为自己,到现在王妃的灵柩还没有下葬,不知道这个楚轻歌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鄂环,我还躺在床上多久啊?”
金元宝问在自己身边忙来忙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这个就是那个楚轻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 二十四小时的老妈子般的伺候着,随叫随到,真怀疑这小丫头睡不睡觉。
“郡主,大夫说您要躺的腿好了为止。”鄂环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金元宝想哭,这伤筋动骨的,哪有天天的躺在床上就能好的。这也要下床走动走动,骨头才能愈合的快一点啊。这每天都是炖着补品大补,自己的这引以为傲的小蛮腰,马上都要变成大腹婆了。
正文 真难伺候
她真心的不是这个什么郡主的,能不能别这般的伺候她?
“我能不能出去晒一会太阳?”
“郡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鄂环瞪大了眼珠子,“这外面可是烈日当空,会把郡主您晒黑的。而且,要是王爷知道奴婢没有伺候好,说不定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呢。”
金元宝想哭,大声的哭泣,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的!她只不过去盗墓了而已,怎么现在就变成了郡主了。放她回去啊,她还是要回去盗墓啊!
“那个,那你能不能把王爷给我叫来啊?”
“王爷忙着国家大事,现在正在皇宫里呢,奴婢没有那个资格去面见。郡主,要不奴婢找着书来让您瞧瞧?”
金元宝翻白眼,那些写的像蝌蚪一样的外星文,她一个都认识。
“郡主,要不奴婢去拿些东西让你坐起来绣绣如何?”
金元宝望着自己纤瘦的十指,这哪是绣花的手指,这分明就是拿钱数钱的手指嘛!
“郡主,要不奴婢请乐姬唱曲子给您听?”鄂环额头已经开始微微的冒汗了,这个郡主可真是难伺候。
虽然不像那些主子有脾气会打人折磨人,可是这样下去,她的心也吃不消这个郡主的折腾啊。什么都不中她的意,这可就是自己的过错啊。要是王爷知道了,那还不扒了她的皮啊。
望着快要哭的鄂环,金元宝也觉得似乎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毕竟鄂环还只是一个小丫头。
“那个,对不起啊!”金元宝感觉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好像有些为难了这个小丫头了。
鄂环吓的跪下来,连忙的磕头的求饶的连连说道:“郡主,奴婢知道错了,请郡主责罚。”
金元宝挣扎着坐起来,连忙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太任性了。鄂环,乐姬是什么啊?”
金元宝感觉,好像是自己有些麻烦了别人了。她也只不过就是想晒一下太阳的,怎么就把这个小丫头吓成这般的模样。这一个劲的给自己磕头的,这不是要折了她的寿啊。
“就是,就是——”鄂环吞吞吐吐了半打天的,最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金元宝回答。
“就是王爷养的那些——”
楚轻歌养的乐姬?那是不是就是他的女人啊?这古代的人,在自己的府里养一下不算夫人正室的那种女人,应该都算他的妾侍吧。一些没有任何身份的妾侍,暖。床用的。没有看的出来,这个楚轻歌还是一个大色狼的呀。果然,长的好看的也不一定就是正人君子,也有可能还是衣冠禽/兽。
“他女人?”
“比夫人还低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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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乐姬?还有把自己扔到这个地方来的大粽子王妃?这个楚轻歌有多少女人啊?花心大萝卜的,难怪那个夫人会被气死了。金元宝顿时认为,楚轻歌压根就是一个烂人。
“王爷的女人很多?”
鄂环点点头,那些都是给王爷暖脚的贱妾,根本就不算王爷的女人。
金元宝贼贼的一笑,也许很快就可以见到楚轻歌,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正文 要晒太阳
“鄂环,我想听曲,可以找她们给我唱歌吗?”
“是,奴婢这就去做。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鄂环一听金元宝有想要的东西了,立马连奔带跑的去了。
金元宝无聊的摸着自己左手上的东西,这是盗墓的绳索。现在却似乎什么都没有用了,它也是见证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的证据。镶嵌在盗墓绳索护腕中的玉是在自己记忆中就存在的,每一次看到这个玉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自己的老子给自己的附身护吧,如他在的一般的模样守护着自己。
脖子上的摸金爪,这是荣誉,难道就要这样白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吗?不行,她不能让自己几百代下来的手艺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回不去,她还就不相信这个古代没有古墓,大不了她盗这里的墓好了。问题是,现在她要用什么办法摸清楚这里的一切,又要用什么办法能离开楚轻歌的监视。
金元宝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别把她当白痴一般,在她身边出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监视她的。她现在还是不相信这个楚轻歌有个什么金元宝的表妹,但是又不能乱来。万一这个楚轻歌真的有个什么叫金元宝的郡主的话,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鄂环推开门,走到男子的面对,微微俯身的行礼的一下之后开了口的说道:“大人,郡主要听曲。”
破风点头,吩咐道:“找个乐姬唱给她听。”
“奴婢知道。”
“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鄂环摇头,随后想到了金元宝的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郡主要下床到外面晒太阳。”
晒太阳?破风推开窗户,这么火辣辣的太阳,她要晒?
“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做。”
听着院中乒乒乓乓的声音,金元宝有些好奇,这坐什么呢?准备拆院子啊?
院中,来来去去的奴才跟婢女们,搬搬弄弄的,搬出一把贵妃椅来。贵妃椅旁边放着许多的点心水果之类的东西,对着阳光,让阳光可以直射到这里。
做好了这一切,鄂环才走进去,对着金元宝行礼的一下之后说道:“郡主,奴婢扶您到外面晒太阳。”
金元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以出去晒太阳了?这躺的快发霉了,终于可以去暴晒霉味了。
金元宝单腿蹦跳的靠着鄂环的搀扶蹦到了院中,哇靠。金元宝眼前发亮,贵妃椅,这可是好东西。上面放着蚕丝薄毯,难道不知道蚕丝不能暴晒吗?不过,也不关自己的事情。这是王府,他这个王爷有的是钱。暴晒就暴晒吧,就当它杀菌。这伺候的丫鬟还算不错的,连点心都准备好了。
也许,做郡主也是不错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有一大群的佣人跟着伺候。做郡主,还真是命好啊。金元宝心里顿时无数的感叹。躺在贵妃椅上,金元宝悠着的享受着被太阳暴晒的时光,一边吃着水果。
正文 想喝牛奶
一个女子抱着琵琶走了过来,一声淡粉色,对着金元宝微微的俯身一下行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见过郡主。”
“不用了。”金元宝连忙的阻止,她还是不习惯有个人在她面前跪来跪去的,虽然在古代女人很难有地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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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站起来,抱着琵琶坐到了金元宝的对面。轻轻的拨弄一下手上的琵琶,轻轻的吟唱了起来。
咿咿呀呀的唱了什么,金元宝没有那个心思去听。她现在只是要晒太阳,多晒晒太阳,有助于骨骼恢复,生成维生素d,要是有牛奶那该有多好啊。
“鄂环。”
“郡主?”
“有没有牛奶?”
“牛奶?”鄂环瞪着眼眸,有些为难的说道:“郡主,这些都是外邦人喜欢的——”鄂环不说下去了,要是破坏了王爷的目的,自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的。自己的命无所谓,要是连累到亲人那可怎么办?
外邦?金元宝也懵了,怎么?这里的人不喝牛奶?不是吧?那他们喝什么?
“那你们喝什么?”
喝什么?鄂环不知道金元宝要喝什么,只是试探性的问:“郡主,只有豆浆。”
豆浆,也不错,植物蛋白,营养价值说不定高过动物蛋白。
“那鄂环,你能不能去给我弄一杯啊?”
“是,奴婢这就去。”鄂环立马走开,走到院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脚步,飞快的出去。
乐姬停止手上的弹唱,带着一丝嘲笑的口气,很不友好的冷笑的说道:“没有想到,郡主既然喜欢喝牛奶。”
府里有传言,这个郡主有可能是个杀手,可是王爷硬说这个金元宝女子是个郡主。金元宝,如此俗气的名字,会是个郡主?她可没有听说,这有郡主是姓钱的。
找事的?金元宝望着眼前是个楚轻歌女人,一副尖酸的脸。看来,这是一个今天来找事的主。
敢对她金元宝找事的人,可不多。金元宝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等会让你们这些人看一出戏。
“怎么?喝牛奶也不行?”这个封建社会的笨蛋女人,不知道喝牛奶有助于骨骼的生长。
“牛奶只有那些外邦的蛮夷之地的人才会喜欢喝,像我们北冥天朝的女子,还没有听说有人爱喝这玩意呢。郡主,您可是真会喜欢。”似嘲笑,带着一丝丝的讽刺。
找茬的,一定是找茬的。她就说楚轻歌怎么那么好呢,这原来给她一个找茬的来欺负她啊!哼,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让她找到茬,可就真的没有活头了。一看那似乎是妒妇的脸,金元宝就有些不淡定了。哇靠,欺负人也换一个有品的好不好,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品的。
“原来,只有外邦的人才养牛,我们北冥天朝不养这些啊。”她还就不相信,这北冥天朝还就不养牛了。
“郡主,我们北冥天朝的牛,只耕地——”
“王府养那么多闲人,蛋都生不出一个。怎么现在有这个心情来过问本郡主,喝牛奶的事情?”
正文 后院吵架
金元宝冷哼,跟她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年头,跟她金元宝吵架的,还没有一个能赢过去的呢。
“有那个闲情逸致的,还不如给贤王爷生一个蛋出来,母鸡——”
比毒舌,谁怕谁啊。
“你——”乐姬气的站起来,手指有些因为生气而颤抖的指着金元宝,怒声道:“金元宝,你别当自己真是郡主。这贤王府里,哪一个不知道你是刺客。”
“刺客!”金元宝淡笑,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搞清楚,我是不是刺客,楚轻歌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这个郡主,可是他亲口承认的。是不是郡主,还轮不到你这个替他暖/床的女人对着我指手画脚的。”楚轻歌,欺人太甚了。好啊,楚轻歌你不是要看好戏吗?我金元宝一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好戏开场,玩死你女人。
所有的奴才都不敢大气出一个,只能看着两位主子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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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这么说?”楚轻歌敲了敲书桌,琢磨着这一切。
破风站在后面看着身边的主子,一切都如主子的认为吗?这个金元宝真的是刺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金元宝的身上,有一股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一丝的熟悉,却似乎也有那么一些的陌生。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看到金元宝的时候,就相信她不是刺客的感觉。那种相信,是从自己内心发出来的。
金元宝是刺客,除了是在陵墓里给了自己一脚,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威胁别人的事情,更没有做伤害王爷的事情。破风倒是不相信金元宝那个说法,说自己是从很远的未来来的,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事情。
破风有些担心,金元宝不是刺客,而是当年跟自己说会救自己的那个身影。这都是真的,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王爷,也许她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刺客。她这般,也许只不过她那的风俗习惯跟我们北冥天朝的不一样。”
“鄂环,你先出去。”楚轻歌淡淡一言,冰冷的眸子看着远处的人,没有一丝的温度。
“奴婢告退!”鄂环很识趣的出去,把门关上好。
“破风,是与不是,时间会告诉我们的。去看看我们的郡主,怎么欺负她表哥的女人。”楚轻歌邪魅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冷冷的暗了一下那妖治而深邃的眸子。
破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跟着楚轻歌去。
“姐妹哪一个不知道,你是破风从王妃的墓里面抱出来的。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我想你比我们姐妹心知肚明吧!这不是刺客的,那么风=马蚤的被破风裹着衣服出来,这在墓|岤里做了什么,也许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乐姬说的是尖酸刻薄,对着金元宝是冷嘲热讽,连着破风也给拖下水。这破风给她们这些个人的脸色可不少。哪个想见王爷,如果破风拦住不同意的,谁也不会见得到王爷。
正文 玩把戏的
望着鄂环出现在院门口,金元宝微微笑道,对着乐姬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乐姬有些怀疑的看着金元宝,打量了她一下。怀疑着金元宝这变脸的速度快的让她有些无法接受,一脸的警惕的看着金元宝,防止她耍什么鬼把戏的玩什么心眼的。这后院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玩这些小手段的人。
这能走到王爷身边的女人,不可不防备。
金元宝无公害的笑道:“我都一个半残废的人,还能怎么你。你是比我早进王府,想也不用想,帮你的人,比帮我的人多。你说,是不是?”
乐姬走到金元宝的面前,冷笑的说道:“还算是识时务。”
眼眸瞥了一眼,微笑的伸手去拉乐姬。随即脸一变色,苦苦哀求道:“姐姐,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这样。元宝不是有意的,元宝不是有意住在这里的,是王爷表哥这么做的。姐姐,元宝知道错了,您别这样。元宝一定听姐姐的,以后再也不缠着王爷表哥了,以后一定不跟姐姐去抢王爷表哥。元宝保证,元宝保证。”
刚刚还是微笑的容貌,现在换成了梨花带雨的,两行泪水挂在脸上,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你放开。”乐姬急了,再傻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在这大院里生活,什么样的争斗没有过,没有想到在最后还阴沟里翻船。
她以为一个残废不能奈何自己,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却输在了轻敌上。
金元宝借着乐姬甩手的那个势头,人‘咕咚’一声掉到了地上。眼眸中望着远处的两个男人的声音,金元宝知道这一局,也许自己胜的。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楚轻歌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骑在她金元宝头上拉屎撒尿的。不管结局如何,反正她金元宝陪他玩,反正都是死,总的也不能窝囊而死。
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走路,金元宝想微笑。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爷。”乐姬看到来人,吓的跪到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苦苦哀求。
“求王爷赎罪,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奴婢。”
楚轻歌蹲下来,捏着乐姬的下巴,温文儒雅的笑道:“本王知道。”
俯身抱起身轻如燕的金元宝,楚轻歌冷眼的扫过眼前吓的跪在地上腿打颤的奴才。
“你们照顾郡主不利,自己到管家那领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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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风冷声的呵斥道:“还不下去,鄂环叫大夫过来。”
“哦!”鄂环连忙跑出去,她怎么那么命苦啊,今天一直都在跑腿。
楚轻歌把金元宝放到床上,才发现这个女子,原来是这般的轻盈。如果有一阵风飘过,她已经就会随风离开了。这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