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说!”
孙文静气呼呼的说道,没想到周翠花的那张破嘴越说越损。
“屁!”
周翠花脏呸儿一口,蔑视道:“我有没有胡说?你有没有勾引男人?你的心里很清楚,民众的心里也很清楚,因为他们眼睛是雪亮雪亮的。”
周翠花长长的嘘儿一口,缓解着头皮上的痛楚,对着围观的民众们说道:“你们要好好的管好你的男人,要不然会被这个放荡的女人给勾引的。”
围观的民众听到周翠花这番话,男人们没啥反应,只见女人们一脸憎恶的表情,似乎对于周翠花刚才的一句话很不满,不过她们也很感觉周翠花刚才这番话的提醒。
男人都是喜欢偷*的,再正经的男人在女色的诱惑下也会原形毕露。
围观的女人都向自己的男人投去质疑、凌厉的目光。
那些男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也不是傻瓜,很快就明白是啥回事,急忙向自己的女人保证一定不会受到美色的诱惑。
同时他们也对周翠花刚才的一番话表示极度的痛恨与鄙视。
女人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保证,还是口是心非的保证,不过预防针已经打下去,男人们一定会收敛的。
“我让你胡说。”
孙文静被周翠花左一句放荡女人,右一句勾引男人的话语搞的身子战栗着,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疼痛引起的?
只见她松开儿拽着周翠花头发的玉手,围观的民众们看到这一幕,以为两个泼妇的骂架会到此为止,可是却让他们玩玩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出现儿更加让人惊愕的一幕。
她的手伸到周翠花的胸脯前,像是一个男流氓一般,玉指狠狠的捏着周翠花的胸脯,气呼呼的咋道:“我让你胡说,你不会自诩风臊大波浪吗?我看看你的风臊大波浪比较厉害?还是我的手指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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