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从县衙回到家,洗漱过换了常服,延晖笑嘻嘻过来相请,说是三春备了上好的酒菜,请他过去一块吃,万年也不推辞,他隔三差五去他们的院子里吃饭,眼看三春的厨艺日益改善,如今还是颇为可口的。去年小两口收拾好院子,刚安顿下来时,他过去吃了头一顿饭,延晖不知是饿了还是心里高兴,吃得分外香甜,一边吃一边说:“怎么样?三春做的饭香吧?多吃多吃。”
万年同情得看着延晖,这也能觉得香,不是忘了放盐就是咸得要命,刀工也不敢恭维,大小粗细都有,看不出来是要切丝还是切块,三春殷勤劝着,万年只能捧场扒了几口,专拣小块的夹,到嘴里嚼也不敢嚼,囫囵咽下去,应和着延晖一个劲儿说香。
酒菜上桌,三个人吃着随意说笑,万年好酒,几杯下肚陶陶然的,听三春随口问道:“我记得万年比延晖大两岁,可订亲了吗?”
万年拿着酒杯的手略顿了一下笑道:“还没有,我一做了这个小官,我娘挑剔着呢,谁都看不上眼,恨不得找个天仙给我。”
三春笑道:“说到天仙,这太康县府就有一个,叶大人的千金不就是貌若天仙吗?”
万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延晖看着三春有些紧张:“三春见过素素小姐了?”
三春筷子敲了他一下:“你瞎紧张什么,这自作多情的毛病改改才好,以为都能看上你呢。”
延晖吁了一口气:“没看上就好,没看上就好,这些日子我好生烦恼。”
三春嗤了一声,万年看了看延晖急急问道:“怎么?素素对延晖有意?”
延晖忙说都是误会,三春笑道:“素素?叫得好亲热,人家可是快要出阁的姑娘,万年以后要顾及礼仪,我大姐啊,准备请媒人给玉郎提亲去呢,叶夫人也早就看上了玉郎,想想也是,玉郎和素素站一块儿,那真是天造地设”
万年的酒杯咚一声放在桌上,三春瞄一眼他有些发颤的手,心下了然,这个万年,被仙女看上了还不敢要,想想也是,素素美貌如花,万年却其貌不扬,两个人站一起单看长相,是有些不般配,不过两个人的性子相得益彰。唉,也不知道万年还得拗多久,素素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测知万年心意,一笑起身去烫酒,延晖和万年东拉西扯,看万年心不在焉的,笑说道:“没喝几盅呀,该不是醉了吧?还是有些不舒服?”
万年茫然站起身抚着额角说头疼,延晖去扶他,他有些鲁莽推开他说不用,也忘了跟三春打招呼,一个人回家去了。
三春回来一看,延晖一个人慢悠悠吃着饭,问了声万年走了?延晖点点头:“他说头疼。”
三春笑道:“什么头疼,大概是心疼了吧,这个万年万事皆顺其自然,怎么这事上倒别扭上了。”
延晖不解,三春笑说道:“你就是个榆木脑袋,素素呀,是看上万年了,开头不是不怎么理你吗?后来听说你和万年是好友,想让你劝劝万年,可姑娘家脸皮子薄,总也开不了口。”
延晖恍然大悟,拍着头说:“原来这么回事吗,我就说嘛,她每次见着我都挺奇怪的,这下好了”
说着话起身一把抱起三春好一顿亲,喜滋滋说到:“还是我家娘子厉害,见了素素一面就清楚了原由,要不我心里还总得存着疑问,跟她板着脸吧,她是上锋的千金,人家也没说什么,跟她平静如常吧,她总是怪怪的。”
三春拍着他脸两腿乱踢着嚷嚷:“放我下来,一嘴的油都蹭我脸上了,油腻腻的,讨厌”
延晖偏不放下,涎着脸说:“我再给你舔干净。”
三春扭着身子要下来,延晖笑道:“不行?那就洗干净。”
抱着三春到床上把她扒光了,拿被子裹上,三春趴在床上笑眯眯等着,延晖提了水进来倒进浴桶里,试好水温将三春放进去,自己也脱了衣衫从她身后挤了进来,将她环在怀中,一手撩着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三春坐在他两腿间,被他揉捏着,紧贴在他怀中轻轻喘息
延晖本是笑着逗弄她,可她的轻喘挠痒一般响在耳边,心里也跟着麻痒起来,手在她敏感处留连着,看三春双手紧捏住桶沿,身子向后弓着向他贴得更紧,试探着一点点深入,在耳边问三春难受吗?三春轻嗯了一声,延晖抱她站起来,三春趴伏下去,浴桶开始轻轻的摇动,水花一点点溅出来落在地上,慢慢得摇动成了颤动,水花扑得更高,直落在三春头发上,最后是猛烈的震动,水花若浪涛一般翻滚到青砖地上,三春在水声中快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