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手铐,有一枝枪瞄向了他,持枪人扣动了扳机------
他吓得倐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是一场梦。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惊魂未定地坐在那儿发了半天的愣,心想这不是久留之地,必须赶紧离开这儿,说不定什么时候警察就会找到这儿来。
乐乐趁着夜色离开了石松的饭馆,一直向东走去。天色渐渐亮了,他走到了五环边上,困意袭上来,他有些困倦难耐,真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他招了下手,钻进去问司机:“这附近有洗浴中心吗?”
司机说:“前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要不要过去看看?”
乐乐说:“去看看吧。”
车启动以后,乐乐就闭上了眼睛。他刚睡着,司机就把他捅醒了:“到地方了。”
乐乐结过账,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了洗浴中心。工作人员问他:“要不要来个套餐?”
乐乐掏出钱包看了一眼,说:“算了,没带那么多钱,就一百多块钱了,洗个澡睡一觉就走了。”
乐乐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他洗了也蒸了,换上一套一次性的睡衣就上了楼,走进休息厅,随便找了个床位就躺下了,眼睛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乐乐报警说他被小姐强jian了
乐乐一觉醒来,闻到一股馥郁诱人的的香味,循着那气味看过去,他看到一个袒胸露背的女人,她就躺在他旁边的沙发床上,见乐乐在看她,她非但没有回避,还向他抛过一个媚眼。
乐乐没有回应,硬是把头转了回来,他这一系列举动都被一旁站着的服务生看在了眼里,服务生走过来,问他:“先生,您还要什么服务吗?”
乐乐说:“暂时不要,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打发走服务生,乐乐掏出手机给丽丽打过去,丽丽听出是他的声音,一上来就说:“你在哪儿呢?一天一夜也不着家,到哪儿要钱去了?你今天再不回来,明天我可就把房卖了。”
乐乐心平气和地说:“你想卖就卖吧,卖了钱别忘了分我一杯羹。”
“你想的倒美------”手机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丽丽挂断了手机。
乐乐又给她打过去,问她:“谁来了?”
丽丽说:“公安局的------”
乐乐赶忙挂断手机,将手机设置成关机状态。他想到他们一定是冲他而去的,小红肯定是死了,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去,怎么办?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往哪儿逃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逃到哪儿都不保险,除非逃出国门,可这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人到了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只好认命。乐乐认命了,紧绷的神经反而一下子松弛下来,他那儿也不想去了,就在这等着他们来抓他。
乐乐大声朝服务生喊:“给我来一瓶葡萄酒。”
服务生应声过来,问他:“您要什么牌子的葡萄酒?”
乐乐说:“拿一瓶最贵的,随便什么牌子的都行。”
服务生说:“我能看一下您的手牌吗?”
乐乐伸出胳膊把手牌亮出来给他看。
服务生记下他手牌号就走了。不一会儿酒就送了过来,服务生要给他斟酒,乐乐朝他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吧。”
服务生离开以后,乐乐就开始自斟自饮,一边饮一边窥视着旁边的那个女郎,那个女郎还在沙发床上,一副放得很开的样子,不住地朝她搔首弄姿。
乐乐被她撩拨欲火难耐,眼睛瞪直了,那个女郎似乎看出了乐乐的心思,凑过来问:“你是想让我过来陪你喝酒吗?”
乐乐反问:“你想喝吗?”
女郎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服务生意会,拿过一个高脚杯递给女郎。
乐乐给她倒了半杯酒,说:“来,我们喝一个。”
两人碰过杯,女郎抿了一口,问乐乐:“你是哪儿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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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信口胡诌:“我是gd人啦。”
女郎说:“你普通话说的这么好,怎么会是gd人?我不信,你说一句gd话我听听。”
乐乐操着gd腔调说:“你好靓女啊,我钟意你啊。“
女郎笑得花枝乱颤,笑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笑,说:“你是来b市旅游的吧?“
乐乐说:“我是来享受的,我喜欢女人啦。“
女郎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乐乐盯着女郎那双几乎从衣襟里溢出来的ru房,说:“喜欢妈妈大的女人啦,你的妈妈就不小啊。”
女郎问:“你想吃吗?我可以给你吃呀。”
乐乐用gd话问:“尼个几多钱啊?”
女郎说:“那的看你要什么样的服务了。”
乐乐问:“都有什么服务?”
女郎把身子倾倒在乐乐的身上,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就有什么样的服务,随你便了。”
乐乐说:“我现在就想吃你啦。”
女郎说:“好啊,喝完这杯酒我们就走,上楼叫你吃个够。”
乐乐随女郎上了二楼,在女郎的引导下走进一间客房。乐乐一进屋就说:“我要去上卫生间啦。”
女郎说:“你去吧,我在房间里等你。”
乐乐没屎没尿,他进卫生间就是为了给警方拨一个电话,告诉他们他在**,他轻声对那边说:“我在浪银洗浴中心808号房间,你们赶紧过来,晚了就被她强jian了。”
他怕警方不相信他的话,有意不挂断手机,让警方听到他们**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瞒着那个女郎进行的,完事后,见女郎拿衣服要穿,乐乐说:“等等,我抽支烟,还要加一个钟点呢。”
女郎把衣服丢开了。
乐乐伸手去兜里拿烟,顺手挂断了手机。手机刚一挂断就响了起来,是丽丽打来的,他“喂”了一声。
丽丽在手机的那头儿说:“你怎么关机了?快急死我了,警察在咱们家等了一个多小时------”
乐乐问:“等我干吗?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死的事?”
丽丽说:“她没死,谁说她死了?”
乐乐傻眼了,“她没死?怎么没死呀?”
丽丽说:“你等等,警察要跟你说话。”
也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几个警察冲进来。
乐乐慌神了,心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一切都乱套了。”
正文 第九十章:说好跟思雨结婚,结果跟曲婷复婚
思雨本来是想过了七七再跟怪夫去领结婚证的,她偷听了她爸和一个女人的谈话之后,又改变主意了,给怪夫打电话说:“你拿着户口本和离婚证,赶紧到民政局来,我要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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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在思雨家住了两天,早晨才跟她分开,他刚进家门,屁股还没捂热,她的电话就追过来,还是急茬儿,让他马上过去,他不禁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过了七七再说吗?怎么又提前了?”
思雨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就赶紧过来吧。”
怪夫重又把外衣穿上,正准备出门,曲婷走进来,拦腰抱住说:“你又要去哪儿?不能在家陪我说说话吗?”
怪夫感觉曲婷的神态怪怪的,有些反常,他挣脱开她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别这样,你一这样我倒有些害怕了,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曲婷没有再说话,她目光松散而迷蒙,就那么看着他走出家门。
怪夫赶到民政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思雨一见他就说:“你怎么才来呀,再晚一点人家就下班了。”
怪夫说:“堵车,三环路上出交通事故了,在那里堵了十多分钟才放行,到这边又堵------”
思雨已经迈上台阶,见怪夫还站在台阶下在那儿说呢,她转过身催促他说:“你还站着干吗?走啊!”
怪夫说:“咱们进去人家也该下班了,别耽搁人家吃饭,咱们吃完饭再来吧。”
思雨看了眼表,说:“也是,都这点了,我也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他们走进一家快餐店,相对而坐,怪夫问她:“早上你还说不着急结婚呢,怎么又突然想结婚了?”
思雨说:“咱们分手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要去我爸那儿吗,到了家门口我正要敲门,就听到我爸在跟什么人说话,我就站在门口听了会儿,原来他在跟一个女人说话,说他们结婚的事,结了婚就把那套房子卖了,到外面去租房子住,你说我妈才去世几天他们就要另立门户------”
怪夫打断她说:“你想多了吧?事情也许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你该跟你父亲沟通一下,你父亲都什么岁数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给你找个后妈呢,我觉得不太可能,你是不是听岔儿了?”
思雨苦笑道:“我怎么可能听岔儿了呢,我妈早就跟我说过我爸有相好的了,说那女的比我爸小十七八岁呢,那时候我还不信,心想他那么大岁数,人家怎么会看上他呢,我还说我妈疑神疑鬼,要不是我亲耳听到他们说那番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怪夫的手机响了,是吴婧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怪夫说:“我在办事,办完事再说吧。”
吴婧说:“我妈有话要跟你说,你早点回来啊。”
怪夫说:“有话明天再说吧,今天恐怕是没工夫了。”
吴婧说:“我妈明天就住院了,你非要她在医院里跟你谈呀?”
怪夫惊诧地问:“你妈得什么病要去住院?”
吴婧说:“她没跟你说呀?她得肺癌了,下礼拜一做手术------”
“肺癌?”怪夫嘟哝了一句就把手机挂断了,他对思雨说,“我不能跟你去办证了,我得马上回去,曲婷得肺癌了。”
思雨说:“办完证再回去吧?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怪夫问:“你干吗那么急着办证?什么时候办不都是一样吗?”
思雨说:“我要赶在他们卖房之前把属于我的那份财产要出来------”
怪夫的手机又响起来,他站起来走到快餐店门口去接,说了没几句就转回来,他对思雨说:“我真的得走了,我闺女催我回去呢。”
思雨显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说:“那你回去吧。”
怪夫回到家时,曲婷已经躺到床上去了,怪夫推门进去,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嗔怪她说:“你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曲婷凝眸注视着他,说:“你总不着家,我哪有机会告诉你啊?”
怪夫握住她的手,说:“小婧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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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婷温情脉脉地说:“我们复婚吧?”
怪夫不解:“你干吗那么急着复婚呀?”
曲婷说:“我要把这个家还给你。”
怪夫说:“不急,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曲婷说:“我上了手术台有可能就下不来了,医生说了,我这病已经到了晚期,即便手术很成功,也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儿了,你答应我吧?”
怪夫眼眶湿润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说:“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办复婚手续。”
吴婧一直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听到他们说要去复婚,她一下子把门撞开了,大声叫道:“太好了,我现在就让小兵过来,让他开车送你们过去。”
正文 第九十一章:怪夫向思雨摊牌
思雨自从那次跟怪夫分手以后,她给怪夫打过几次电话,怪夫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不像先前那么热情了,说话冷冷冰冰的,一副爱答不理的腔调,她感觉到他是在有意疏远她。
不得已思雨去了医院,想当面问问他这些日子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思雨从护士口中打听到曲婷的病房号,按图索骥地找过去。
曲婷住的是双人间,思雨透过玻璃窗首先看到的是怪夫,怪夫正在给病榻上躺着的人擦拭身子,她看不到那个人的容颜,但她敢断定怪夫是在给曲婷擦拭身子。
思雨吃醋了,她离开了窗口,向楼下走去,走到医院的花园里,他给怪夫打了个电话。
怪夫的口气依然是那么冰冷:“有事吗?”
思雨说:“你真就不想见见我吗?”
怪夫说:“我现在正忙着呢,有什么话过些日子再说吧。”
思雨说:“你知道你在忙什么。”
怪夫随口问了一句:“我在忙什么?”
思雨说:“你在给你前妻擦身子呢,对不对?”
怪夫拿着手机走出病房,四下看了看又转回来,站在窗子跟前问:“你怎么知道的?”
思雨说:“你把头探出来往楼下的花园看。”
怪夫探出头去,他看到了思雨。自打跟曲婷复婚以后,怪夫是想见思雨又怕见到思雨,他的心里是纠结的,扯不清理还乱,感情本来是可以分割的,可以分割给亲朋好友,却无法分割给妻子之外的情人,他和曲婷复婚了,就意味着他和思雨的关系终结了。这些日子他天天为如何才能摆脱思雨的纠缠而犯愁,他有意疏远她,就是不想再跟她联系了,他以为她会知难而退的,孰料她非但没有退,反而变本加厉了,怪夫心想:是该跟她摊牌的时候了。
思雨的声音又传过来:“看到我没有?下来吧。”
怪夫跟曲婷请假,说:“有人来找我,我下去说几句话就上来。”
怪夫是乘电梯下去的,他和思雨走了个对脸,说了句:“我在那边等你。”又继续向前走去。
绕过假山,绿荫深处有一个石凳,怪夫在石凳旁边站住了,还没站稳,思雨就扑过来抱住他,说:“我好想你啊。”
怪夫想说什么,却被她的嘴堵住了,两张嘴吻在了一起,怪夫看见远远的有人向这边走来,推开她,说:“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怪夫在石凳上坐下,思雨却依然站着,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你这些日子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呢,原来你是在伺候她啊,你玩的真好,拿我当小三耍呢?”
怪夫神情冷漠地说:“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告诉你,我跟她复婚了。”
思雨怔愣了一下,讷讷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突然她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大声吼道:“骗子!你就是个骗子!你个大骗子------”她抑制不住地哭起来,哭声越来越大。
怪夫不知该如何收场了,他想一走了之,却被思雨拦腰抱住,她哭着说:“你要去哪儿?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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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任她抱着,语气平和地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她得的是肺癌,而且是晚期,所剩的时日不多了,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需要有人陪伴,尤其是亲人的照料------”
思雨呜咽着说:“她是你的亲人,我是你什么?我就不需要照顾了吗?我的痛苦谁管呀?”
怪夫说:“我何尝不想两边都照顾好,可是我不能那样,那样我就成坏人了,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思雨依然紧紧抱着他,说:“我不在乎你是好人坏人,我就要你,我可以跟你一块照顾她。”
怪夫说:“尽说孩子话,你照顾她,她同意不同意还另说呢,别一厢情愿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她该着急了。”怪夫掰开思雨抱着她的手,欲走。
思雨叫住他说:“我还有个事没跟你说呢。”
怪夫问:“什么事,你说吧。”
思雨说:“我不是说要给你引见个导演吗,她现在很忙,在外地拍片呢,我的那个闺蜜给我推荐了个人,《杜撰》杂志社的执行主编,他们那个杂志属于纯文学期刊,后来改成了双月刊,销量一直不是很好,已经放出话来,再办一期就要停刊了,我的那闺蜜把你的《怪夫办群》推荐给了他,他看了以后说想见见你,打算把你的小说放到他们的刊物是去连载,如果能使他们那个刊物起死回生,他答应按千字一百块钱给你稿酬------”
怪夫回绝道:“暂时不行,我不能毁约,以后再说吧。”
思雨说:“我是替你惋惜,挺好的一个小说放在那儿没多少人看,不如拿出去一搏,放弃一个没有希望的阵地,也许会获得重生,坚守阵地,只能全军覆没。”
怪夫说:“你看到的只是暂时的现象,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