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可以到群里去找,群里有那么多美女------”
怪打断她夫说:“群里纵有千红百媚,可我就独爱你一个------”
“瞎说,你敢说你不爱陈丽茹,她得癌症了,你就不喜欢人家了,,这样做可不道德啊。”
怪夫说:“你误会了,我跟她才是真正的红颜知己,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
思雨说:“你敢说你跟她没有那种关系?”
怪夫说:“我承认我们是有那种关系,那也是为了满足她,我也是很无奈的,有些事情很矛盾,我说不清。”
思雨用手戳点着怪夫的脑门说:“你要想让我成为你的情人,你就想办法成为大神,你要成大神了,我可以考虑把我们的关系提升一步。”
“大神?”怪夫轻声叨叨着:“我明白了,人跟什么最亲?跟钱最亲,看来钱还真是好东西,别看就那么几张薄薄的纸,爱情亲情友情都得受它支配,没有它,谈什么都是瞎掰,哎,钱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你把话说明白了,我也不想让金钱玷污了我们纯洁的感情,我们还是继续纯洁下去吧,我正式放弃对你的追求------”怪夫还在念叨,思雨打起了微鼾,他不再往下说了。
怪夫喝酒微醺,感觉有些困倦,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心仪的女人躺在怀里,他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身体里充满了**,像火一样燃烧着,却得不到释放和发泄,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他忍不住把手伸到她的脸上,她的脸是那么的光滑,充满了雌性的气息,他想去吻她,脸俯下去又抬起来,他不想再越雷池一步,这样挺好,能跟她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是自己的福分,别再得寸进尺了。怪夫竭力克制着自己的**,他开始数数“123456789------”当他数到173的时候,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喊:“有人吗?有人吗?”他知道是救援的人来了,在朝他们喊话,他没有吱声,生怕他们会发现他们。好在他们没有上岸,用手电朝岛上照了照,便驱船而去了。
他们走后,怪夫的困意也上来了,他终于打熬不住,将身体靠在一棵大树上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两个赤身**的男人,起先他还以为是在梦中,揉了揉眼睛再看,方才发现这不是梦,那两个男人,一个骑在思雨身上,一个按着思雨的双手,他们这是在对思雨实施强jian。
怪夫见状,心头的那颗无名火顿时窜到了脑瓜顶上,他一跃而起,捡起一块石头,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抡起石头照着一个光头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光头“啊”了一声,应声倒在了地上。
那个男的见状,松开思雨的双手,一个箭步冲过来,怪夫见他的拳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用右手搪了一下,将他的拳头推开,肘部一弯顶在了他下巴上,与此同时他左手已经攥起了拳头,冲着他面门就是一拳,拳头还没收回来,他的膝盖又抬起来,狠狠地顶在了他的下身上,怪夫想再给他来个双峰贯耳,再找人,人已经倒下了,在地上打起了滚。
思雨早已吓傻了,怪夫催她赶紧穿衣服,她这才回过神来,忙找衣服往身上套,还没等她穿利索,怪夫便将她外衣抱起来,拉着她奔岛边上的一条小船跑过去,他把思雨推上船,用力推了一下船,他随后跳上去,用力划桨驶离了小岛。
正文 第六十九章:思雨患恐慌症了
自打那次从延庆回来,思雨像是患上了恐慌症似的,缠着怪夫不让他离开她半步。怪夫把思雨送回家,本来是想回家的,思雨不让他走,他只好留下陪思雨。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了一起,思雨要把身子给他,怪夫也想要她,真上了她的身上才发现他不行,他在跟她**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被**的情景。思雨极尽温柔,极力配合着他,结果还是没有成功。
思雨温情脉脉地说:“没关系,你不行我也会跟你结婚的。”
怪夫说:“你昨天还说不会嫁给我呢,怎么突然又想跟我结婚了?变化有点太大了吧?”
思雨说:“此一时彼一时,昨天我没看上你,就不兴今天看上你了,人是可以变化的,你知道吗?”
思雨变得温柔了,同过去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她脸上添了几分妩媚和柔情,显得更有女人味了,然而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却悄然地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那么可爱了,他想爱她却爱不起来。
怪夫在思雨家住了四五天,那天,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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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下班回家,见怪夫不在家,便给怪夫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呢。
怪夫说:“我在石松的饭馆里呢,他们在给陈丽茹募捐,你不凑个份子?”
思雨说:“你替我垫上吧,晚上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怪夫说:“我在喝酒呢,可能回去要晚点,你别等我了,洗洗睡吧。”
怪夫跟石松他们喝酒,喝到半夜才过去,他打开屋门,见屋里黑着灯,以为思雨睡了,正欲去卫生间洗漱,灯忽然亮了,思雨坐在椅子上幽幽地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怪夫吓了一跳,他定住神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晚点回来,让你先睡吗,你怎么还不睡?”
思雨说:“我害怕,睡不着。”
怪夫问:“你怕什么?”
思雨说:“你那天出手那么狠,不会把那个光头砸死吧?”
怪夫说:“他没那么娇气,死不了,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你怎么还替他担起心来了?”
思雨说:“他要真死了,你就成杀人犯了,现在到处都是摄影头,如果他真死了,警察肯定会找过来的。”
怪夫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那么多干吗?赶紧睡你的觉吧。”
思雨说:“那你赶紧去洗洗,我在床上等你。”
怪夫洗漱完毕回到屋里,思雨还真在床上睁着双大眼睛等他呢,他挨着她躺下,说:“你怎么精神头儿那么大?都后半夜了,还不睡?”
思雨偎在怪夫的怀里,娇嗔满面地说:“明天你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我好些日子没逛商场了。”
怪夫说:“明天不行,明天我要跟他们一起去给陈丽茹送钱去,改日吧。”
思雨说:“你不是给他们钱了吗,让他们去吧,你就别去了,陪我去逛商场好吗?”
怪夫说:“这种事我怎么好临阵脱逃呢,我也算是一个组织者,不去不行。”
思雨撅着嘴说:“我不让你去,你要去我就不跟你好了。”
怪夫说:“又耍小孩子脾气,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完事后我就陪你去逛商场。”
思雨说:“我不去,我不想再见他们了。”
怪夫说:“他们又不知道你的事,你有什么不好见人的?”
思雨说:“我心里有障碍,没脸见人。”
怪夫说:“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思雨说:“我不让你去。”
怪夫困了,打着哈欠说:“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思雨不依不饶:“我就要你现在说,你不说我就不睡了。”
怪夫恹恹地说:“你怎么那么烦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他转过身去,把个后背给了思雨。
他听到思雨说:“好,你不是不跟我说吗,我也不睡了,看谁能拧得过谁。”思雨下床了。
怪夫听到门响,也没了睡意,心说:这么晚,她出去干吗?别再出点什么事。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回来,忙披上衣服出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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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一出门就看见思雨了,她正趴在楼道的窗子跟前抹眼泪。怪夫走过去扳动了一下她的身子,说:“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快回去吧,别冻着。”
思雨甩动着肩膀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过去。”
怪夫无奈,只好答应她说:“好,我不去了,明天陪你去逛商场。”
思雨转嗔为喜,转过身搂着怪夫的脖子说:“你抱我回去。”
怪夫把她抱回屋,两人搂抱着在床上亲热了好一会儿,才双双睡下。
怪夫没有跟群友去医院探视陈丽茹,他跟思雨去逛商场了,一天逛下来,怪夫累得腿都酸了,回到家他就让思雨给他揉腿,正揉着,石松的电话就打过来,问他怎么没去。
怪夫说:“我临时有点事脱不开身,你们代表了就行了,改日我专程去看她,她病情还稳定吧?”
石松说:“不太乐观,她好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让我给你带话,说想见你一面,有话要跟你说。”
怪夫说:“我知道了,这一两天我过去一趟。”
正文 第七十章:陈丽茹驾鹤西归
怪夫是利用思雨上班的时间去的医院,他去晚了一步,陈丽茹出院了。怪夫马不停蹄地又奔了陈丽茹的家里,敲了半天门,始终没有人给他开门。他断定家里没有人,这才从楼上下来,向公共汽车站走去,他想去昌平看看她是不是在那儿。刚走到车站,手机就响了,思雨问他在哪儿呢。
怪夫撒谎说:“我在楼下遛弯呢。”
思雨说:“我想吃鱼了,你去买条鱼吧。”
怪夫说:“好的,你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鱼吃。”
怪夫挂断手机,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辗转换乘来到陈丽茹在昌平的租赁房门前,他用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眼里,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正自纳闷,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问:“你找谁呀?”
怪夫问:“陈丽茹在吗?”
老太太说:“陈丽茹死了。”
怪夫板起了脸,不悦地说:“老太太,你怎么这么说话啊?”
老太太正色道:“我说错了吗?今天有个男的来办退房手续,他这么跟我说的。”
怪夫问老太太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老太太描述了一番,怪夫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他连句道别的话也没说,转身就往楼下跑,跑上公路,他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城里。”
车开到曹主编所在的那个编辑部门口,怪夫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便下了车,匆匆向编辑部大楼走去。
曹主编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听见门响,他说了句:“进来。”又继续打他的电话。
怪夫在曹主编对面坐下来,一直等到曹主编放下电话,才问他:“陈丽茹真的走了吗?“
曹主编点点头说:“是真的,她昨天走的,遗体还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呢。”
怪夫问他:“她临走时说什么没有?”
曹主编叹息道:“她一直说想见你,我没想到她会去的那么快,还没来得及问她找你有什么事,她就走了。”
怪夫问曹主编:“什么时候向遗体告别啊?”
曹主编说:“后天。”
他们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怪夫就告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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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回的路上,怪夫脑子里想的都是陈丽茹,早把买鱼的事丢到脑后头去了,回到思雨的住处,他才想起忘买鱼了,他完全可以出去再买一趟,可他却懒得动活儿,一进屋就倒在了床上,睁眼闭眼全是陈丽茹的影子,他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重放,他后悔在她走之前没去看看她,一想到陈丽茹说要见他,他没能及时去,就恨不得搧自己几个耳光。
思雨回来了,一进门就问:“给我做鱼了吗?怎么闻不到香味呀?”
怪夫有气无力地说:“没做,我吃不下。”
思雨问:“你怎么了?病了?”
怪夫说:“陈丽茹走了。”
思雨说:“她去哪儿了?”
怪夫说:“去八宝山了。”
思雨有些吃惊:“是吗?前几天他们不是还去看过她吗,这才几天,怎么说没就没了?”
怪夫嗔怪道:“我没能在她活着的时候见上她一面,还不都怨你,我想见她你不让我去,现在人没了,想见见不到了。”怪夫的眼泪流下来,呜呜地哭起来。
思雨走过去,安慰他说:“是我不好,我不该阻拦你,我太自私了------”她要给怪夫擦泪,怪夫伸手将她推开了。
思雨一脸委屈地说:“我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你跟我急又有什么用?她人已走了,你哭也哭不回来了------”
怪夫面带愠色地说:“什么也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思雨不敢再说话了,她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怪夫哭,看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该做饭了,她走进厨房,在里面忙活儿了有十多分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对怪夫说:“你吃点饭吧,别哭坏了身子。”她把碗送到怪夫面前,不料怪夫一回手把那碗面掀了出去。
思雨蹲在地上去捡拾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把碎片聚拢到一堆,用簸箕撮走,收拾完之后,见怪夫还躺在那里,她挨着他躺下,说:“你要睡就脱了睡吧?”说着,她伸手去解怪夫的外衣扣子,怪夫推开她的手,突然坐了起来,哑着嗓音对思雨说:“我饿了,你去给我摊两个鸡蛋。”
思雨再次走进厨房,把鸡蛋磕碎,搅拌,热油,“嗞啦“一声,鸡蛋下锅了,没一会儿,一盘摊鸡蛋就摆在了怪夫面前。
怪夫已经坐到了餐桌前,他正就着花生米自斟自饮地喝着白酒。
思雨挨着他坐下来,说:“我陪你喝吧。”
怪夫没有吱声。
思雨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酒,说:“陈丽茹不在了,我也很难受,活灵活现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想想是挺让人心痛的,老天真的很残忍,它不断在惩罚人,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倒霉------”思雨见怪夫的表情讳莫如深,怕再惹他生气,话说了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
他们默默地喝酒,很快便将一瓶酒喝完了,思雨收拾的时候,怪夫已脱了衣服在床上倒下了。
思雨收拾利索,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怪夫已经睡熟了,思雨挨着他躺下,闭上眼睛,躺了没多一会儿,就听怪夫喊:“丽茹!!丽茹!你别走。”随着喊声,他把思雨抱住了,思雨怕惊醒了他的好梦,任他搂抱着,始终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正文 第七十一章:怪夫发誓要成大神
怪夫昏睡了两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他问思雨:“你怎么没去上班?”
思雨说:“今天我休息,你让我去哪儿上班呀?”
怪夫又问:“今天是礼拜几了?”
思雨说:“礼拜日呀,你睡两天了,是不是睡糊涂了?礼拜几都不知道了。”
怪夫站起身说:“你怎么也不叫我呀?”
思雨抢白说:“谁说我没叫你?我叫你好几次你都不起。”
怪夫怪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嘟哝:“你误我大事了,昨天我应该去参加陈丽茹的遗体告别仪式------”
思雨问:“你跟我说过吗?我要知道,你不让我叫你,我也得把你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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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穿好衣服,站在镜子跟前照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外走。
思雨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怪夫说:“我没有向她的遗体告别,总该去见一下她的骨灰吧。”
思雨说:“我跟你一块去。”
两人从家里出来,坐地铁来到陈丽茹的娘家,陈母刚从外面回来,见怪夫来看她,眼泪就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怪夫宽慰她说:“阿姨,您可要节哀啊,别哭坏了身子。”
陈母泪眼婆娑地说:“你说说她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病?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我就忍不住的流泪,她临走的那几天尿不出尿来,转了几家医院都说治不了,最后送到解放军总医院,托人求情人家才收下,可还没来得及给治,她就不行了,这孩子是活活让尿给憋死的。”陈母泣不成声。
怪夫的眼眶也湿润了,哽咽说:“怎么会这样?阿姨,她现在葬在哪里?我们想去看看她。”
陈母问:“你们有车吗?”
怪夫说:“我们打车去。”
陈母迟疑了一下说:“你们那么想去看,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他们打车去了福田公墓。陈丽茹的骨灰没有入葬,存放在了骨灰堂里。陈母打开一个柜子,把陈丽茹的骨灰盒抱出来,怪夫接住,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反复擦拭了几遍,又把它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