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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办群-第12部分(1/2)

    衣内裤睡------”

    乐乐插话说:“那都光着屁股睡呀?”

    陈丽茹纠正说:“我说的是不能脱的只剩内衣内裤,第三,男女必须分开睡,乐乐,你和怪夫到门厅去睡------”

    乐乐再次插话:“我不睡门厅,我要挨着欣荣睡。”

    陈丽茹说:“不行,这事不能由着你,要听我的。”

    乐乐说:“要那样,我还不如回车上去睡呢。”

    石松说:“车上冷,前半夜倒无所谓,后半夜肯定得给你冻醒,你就在这睡吧,大家都挤在一个屋里还暖和,别分屋了。”

    陈丽茹做出了让步,说:“一个屋也行,可不能乱来啊。”

    说着话,就听冬天喊:“锅开了,把包好的饺子拿过来吧。”

    大家纷纷往厨房里端饺子。饺子煮熟了,余下的面也都变成了饺子,桌子腾出来,大家围坐在桌子周围开吃,怪夫端起酒杯,要跟在座的各位碰杯,陈丽茹拽了一下他的衣袖,说:“你先别急,我还有话要说,在喝酒之前我向大家公开一个秘密。”

    正文 第六十章:乐乐醉驾送思雨去看病

    陈丽茹干咳了一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也都知道我跟怪夫的关系了,我想向大家挑明的就是我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婚姻关系了,我们是认真的,是要结婚的------”

    石松打断他,说:“你等等,我没听明白,怪哥可是有老婆的人,前些日子嫂子还到店里去找怪哥呢,他们还没离婚呢,你们就要结婚,你这不是让怪哥犯重婚罪吗?”

    陈丽茹笑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他老婆不单去过你的店里,也到我这儿来过,是她说要跟你怪哥离婚的,她把他推给我了------”

    心若浅水插话说:“怪夫有什么好呀?依我看他就是饭瓢上的苍蝇,吃软饭的,你们还拿他当个宝似的------”

    乐乐不高兴了,阻止她说:“怎么说话呢?你对怪哥有意见,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呀。”

    石松说:“我怪哥是个才子,有点怪才,我相信他日后必成大气候,过去他是孤军奋战,现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出色的女人,成功的概率又提升了百分之五十,快了,我哥快成|人精了;怪哥,你们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呀?我和冬天也打算在今年把婚结了,咱们一块办吧,就在我那个饭馆里办,把能叫上的人都叫过来,办一个隆重的婚礼,你看怎么样?”

    乐乐说:“拉到吧,就你那屁大点儿的地方,还办隆重的婚礼,那人还不得都端着饭碗到街上吃去。”

    石松说:“我正准备扩建呢,旁边卖水果的那家春节前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不回来了,明天回去我跟那家房主说说,看能不能把那个屋租给我,他要租给我,我就把那间房打通,这样一来不就宽敞了。”

    怪夫问石松:“你现在饭馆的生意还好吗?”

    石松说:“还行吧,我又把那个大师傅请回来了,他过来以后饭馆就没有赔过,基本上每天都有盈余。”

    怪夫问:“还有群去饭馆里聚会吗?”

    石松说:“一个礼拜还会有一两拨人过去,他们不见得要在那儿吃饭,过去喝点茶,唱会儿歌就走了,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不收他们钱,玩呗。”

    怪夫举起酒杯说:“你能有这种心态挺好,来,我们再碰一杯吧。”

    大家碰过杯子,怪夫看了思雨一眼,见思雨坐在那儿直打蔫。他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思雨倦怠地说:“我怎么浑身发软,一定劲儿也没有,头晕沉沉的,好难受啊。”

    怪夫说:“要不你上床躺会儿吧。”

    思雨站起身,感觉身子直发飘,若不是冬天扶了她一把,她险些就跌倒了。冬天感觉她的身子很热,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说:“你头好烫啊。”

    怪夫说:“不会是感冒了吧?丽茹,你把你今天开的感冒药拿两片给她吃吧。”

    陈丽茹也过去摸了一下思雨的额头,说:“她头这么烫,不是吃药能吃好的,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怪夫为难地说:“这个点哪去找车呀?不行就叫12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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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茹说:“等120过来她烧也烧死了。”

    怪夫说:“那怎么办?这地方这么偏僻,又截不到出租车。”

    乐乐突然站起来,说:“我去送她一趟吧。”

    怪夫说:“你喝了酒怎么能动车呢?”

    乐乐说:“荒郊野岭的没人管,赶紧的吧,扶她走。”

    陈丽茹和心若浅水搀扶思雨下楼,乐乐发动了汽车,问都谁跟他去。陈丽茹本来想跟车过去,被怪夫给拽了下来,说:“你感冒还没好,留家里陪他们吧,我跟车过去。”

    怪夫上了车,指挥者乐乐向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思雨就被留下了,怪夫让乐乐先回去,说:“我在这照顾她。”

    送走了乐乐,怪夫回到病房,思雨正在打着点滴,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怪夫坐在一个方凳上守候着她。他坐在那儿直打盹,后来实在是打熬不住了,脑袋往床沿上一扎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的好长,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坐直了身子,见思雨在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他不由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看我?”

    思雨笑着说:“我觉得你跟我想象的那个人有点不一样。”

    怪夫问她:“哪点不一样?”

    思雨说:“看你的小说,我以为你是一个诙谐幽默,特别有情趣的人,现实中的你怎么傻了吧唧的。”

    怪夫问:“我傻吗?”

    思雨说:“傻!我真不明白,陈丽茹怎么看上你了?”

    怪夫随口说:“她离过婚,离异的女人心里的有点变态。”

    思雨正色道:“别瞎说,我也是离异的,我变态吗?”

    怪夫说:“你也离异了,这世上怎么那么多离异的女人呀?”

    思雨说:“这新鲜吗?离异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谁也不可能一双鞋穿到死吧,觉得不合脚就换一双呗------”

    怪夫打断她:“那你现在是赤脚呢?还是有鞋穿了?”

    思雨说:“我现在还赤着脚呢,那一般人我也不跟,我要找怎么也得找一个爱我懂我的人,有爱,生活才有意义,不然还不如独身一辈子呢。”

    他们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乐乐带着群里的一干人过来看思雨来了。思雨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我好了,毛病了,咱们可以走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怪夫有色心没色胆

    大家从医院里出来陆续上了乐乐的大轿子车,乐乐回头问:“下站去哪儿呀?”

    怪夫说:“去官厅水库吧。”

    大家都说好。车也就向官厅水库开去。怪夫坐在靠近车门的座位上,不时回过头去跟坐在身后的石松聊天,就在他再次把头回来的时候,他看到斜刺里冲出一辆大货车,乐乐忙打轮,躲过了大货车,一头撞到了电线杆上------

    怪夫的记忆到这儿就断片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不知道,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的病床上,有一缕乌发拂到了他的脸颊上,望着俯临其上的那张脸,他有些恍惚,这不是思雨吗,她怎么穿了一身白大褂呢?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这是思雨的声音,他问她:“我怎么会在这儿?”

    思雨说:“出车祸了,咱们车上的大多数人都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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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夫问:“他们伤的怎么样?严重吗?”

    思雨说:“都没你严重,这些人里就你伤得重,当地医院看不了,就把你转到我们医院来了。”

    怪夫问“你是护士?”

    “对呀。”思雨反问,“我这个职业是不是特让你失望?”

    怪夫说:“没有啊,护士的职业是神圣的,我为什么要失望呢?”

    思雨拧了一下怪夫的鼻子,说:“那你以后可就要听我的,吃喝拉撒睡都要由我来负责,好不好?”

    “好。”怪夫除了说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自那以后,思雨每次来都要带一些好吃的过来,吃腻了鸡鸭鱼肉,就给他带山珍海味。怪夫在医院里住了不到十天,就胖了一圈。

    这天,思雨像往常一样,去给怪夫倒便盆。不管怪夫是拉了还是尿了,她每次回来都要用毛巾给怪夫擦一下身子,这次也一样,她的手伸进怪夫的被子里,正要给他擦拭,突然停在那里不动了,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开始变软变酥,就像面条一样一下子瘫在了怪夫的身上。

    怪夫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气息变得又浓又长。他知道这是女子动情的前兆,怪夫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恨不得把她揽入怀抱,好好抚摸她一番。但是他不敢,他在她面前是自卑的,他不敢相信她会爱上他,他有这心却没有那个胆,任凭心里波澜迭起,他表面上却竭力装出一副没事人似的样子,唯恐思雨看出他的邪恶和下流来。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就是企盼着思雨能给他更进一步的暗示。

    病房里还有两个病人,有一个老者竟然坐起身探着头的往这边看,思雨看到老者讳莫如深的眼光,方才觉出自己失态,忙直起身,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窘态,问了怪夫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冷吗?”

    已经入春了,暖气还烧着,病房里暖融融的,冷从何来?怪夫不解其意,淡淡地说了句:“不冷。”

    那以后,怪夫一直希望那样的事再发生一次,心想:“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我绝不会再坐失良机了。”

    思雨没有再给他机会,她似乎对他那玩意儿早已见惯不怪了,再赶上他亢奋起来,她会用手打他一下,娇嗔地说上一句:“都快残疾了,还犯坏呢,到哪儿是一站呀?”

    对于怪夫来说,住院的这二十多天真如白驹过隙,一晃就过去了,他还没住够呢,医生就来通知他,说:“明天你拆完线就可以出院了。”

    思雨得知他出院的消息,特意调了个班,她要送怪夫回去。

    怪夫说:“你没必要为我换班,不值当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思雨说:“不嘛,我就要送你,谁让我喜欢你的。”

    怪夫问她:“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

    思雨掰着手指头说:“第一,你是部队子弟,从部队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不俗;第二,你当过兵,组织纪律性比较强,讲信用;第三,你又是个文人,文人骨子里总有那么一点清高,我喜欢。”

    怪夫自谦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要走进我内心就知道了,我并不值得你喜欢。”

    思雨说:“我干吗要走进你的内心?走进去不就成为一个人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其实我不走进去,也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外表儒雅,看上去像个文弱的书生,其实你的内心非常强大,不会服顺任何一个人,我说的对吗?”

    怪夫说:“说对了一半,其实我是最会顺应潮流的人,不会逆流而上。”

    思雨问怪夫出院以后准备去哪儿。

    怪夫说:“回家啊。”

    思雨问:“回哪个家呀?”

    怪夫说:“回我自己的家,双井那个家。”

    思雨变得沮丧起来,“那我没法跟你一起回去了。”

    怪夫说:“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去,我跟我媳妇正在闹离婚呢,她给我腾出了一间房,那屋不定多乱呢,你跟我进去,正好帮我归置归置。”

    思雨说:“那好吧,我就去帮你归置归置,她要问你我是谁,你就说是你雇的小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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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二章:思雨送怪夫回家

    思雨跟曲婷是有过一面之交的,她怕曲婷认出她来,在跟怪夫回家之前她特意去美容院做了一次美容,还把头发剪短了,换了一身素雅的套装,配上一副平光镜,打扮的就像刚从大学校门出来的学生。她是打扮给曲婷看的,让她失望的是曲婷压根儿就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她搀扶着怪夫回家,是曲婷给他们开的门,曲婷打开门,话也没说一句,转身就进客厅了。思雨想追进去跟她打声招呼,却被怪夫拉住了,怪夫拉着她向他自己的那间小屋走去。那屋的门是关着的,推开门,怪夫吓了一跳,这哪还是住人的屋啊,改储藏室了。屋里堆满了杂物,看得出除了床和桌子是抬进去的,其他东西都是扔进去的,书扔得遍地都是,他的电脑、电话、台灯都上了床,衣服丢的东一件西一件------

    思雨见状,眉头也皱起来,“这么乱?怎么收拾啊?”

    怪夫没好气地说:“收拾什么?我去找收破烂的,把这些书都卖了。”

    思雨说:“挺好的书当破烂卖,多可惜呀。”

    怪夫说:“我这眼睛也看不了书了,留着这些书也是占地方,不如都给卖了呢。”

    思雨说:“我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挑几本拿走可以吗?”

    “随便挑,喜欢那本你拿走就是了。”怪夫说着就出去了。

    没多一会儿,他领着一个拎麻袋的老头进来,老头看着堆积如山的书,问怪夫:“这些书都不要了吗?”

    怪夫说:“都不要了,你都装走吧。”

    老头也不挑拣,见书就往麻袋里装,不一会儿麻袋就装满了,他拖着麻袋就往外走,刚出门就被人拦了回来,拦他的是怪夫的女儿吴婧。

    怪夫已经有半年没见女儿了,他迎着吴婧问:“你不是开学了吗?怎么没去上学?”

    吴婧说:“我们这学期没课,老师让自己联系单位去实习,我还没找到实习单位呢。”

    思雨问:“这是你闺女?”

    怪夫说:“是啊,上大四了,叫阿姨。”

    吴婧叫了一声“阿姨“,转过脸来问怪夫:“你干吗要把这些书卖了呀?”

    怪夫说:“不卖,放哪儿?你看这屋子,还有放书的地方吗?”吴婧说:“你要是不要可以送我,我找地方存放。”

    怪夫让老头把麻袋里的书倒出来,塞给他十块钱,说:“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要卖的再叫你。”

    怪夫送老头出门,转回来时,吴婧问他:“你腿怎么了?”

    怪夫说:“骨折了,住了半个多月的院,还没好利索,我住不下去了,就让阿姨送我回来的了。”

    这边正说着,就听见曲婷在那屋里喊:“小婧,你过来一下。”

    吴婧闻声走过去,也不知曲婷都跟她说了些什么,他转回来的时候,对思雨就不再那么友好了,她问思雨:“阿姨,你还有事吗?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妈要跟我爸谈点事。”

    思雨还在那儿挑书,听吴婧这么说,她感觉到自己在这儿有点多余,便告辞而去了。

    怪夫送走思雨,随吴婧走进客厅,曲婷并没有主动跟他说话,她在看报,一张报纸遮住了她的脸,怪夫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挨着她坐下来,问了一句:“你找我有事?”

    曲婷没有吱声,她那天从昌平回来,可以说是赌着一口气回来的,她打定主意要跟怪夫离婚,离婚协议书都写好了,就等怪夫回来签字了。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说来也怪,这人的心情有点像自行车胎,原本气打得足足的,几乎把车胎打爆了,时间一长,气也不知从哪儿泄了出去,渐渐的她的气消了,非但不怨恨怪夫了,反而念起他的好来,她不想跟他离婚了,不过她也不能这么轻易地饶过他,得让他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再跟陈丽茹来往了。有了这个想法,她就一直盼着怪夫回家,好容易把他盼回来,他却又带了一个女的回家,曲婷的心又凉下来。她不理他,就是想听听他怎么解释这个事。

    怪夫没有解释,倒是吴婧替他解释说:“那阿姨是医院的护士,是来送我爸的------”

    曲婷打断她说:“你得什么病了?出院还要人送?”

    怪夫把他出车祸的前后经过叙述了一遍。

    曲婷听了非但不表示同情,反而说:“我早知道你们会出事,不作出点事来,你们这群也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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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夫说:“你怎么就不盼我点好呢?”

    “我盼你好,你还不回来呢,受伤了知道回家了。”曲婷见怪夫不吱声,追问了一句,“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