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已经没有勇气与你并立,是我在也不再是那个无忧无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了,是我太卑微,是我的错。
唐寂那狭长的眼角带着淡淡的冷色,喜怒形不于色的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在自己面前就小心翼翼的女人,心里横生一抹不受控制的怒气。
“如果真如温宪礼说的那样,我直接娶柳清浅得了,今天又何必坐在这里,初雨晴,停止你那些荒唐的想法。”
他给她的,她却怀疑自己不够资格拥有,他给她的,她却惶恐不安。
七年,原来她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外面的冷风呼呼作响,拍打着门窗,夜色更深了。
这样的唐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初雨晴的认知里,唐寂就像是被一层冷色的光环罩住一样,他冷眼旁观这一切,冷血无情的嘲讽着却不会去施以援手。她几乎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上心的,没有什么使他在乎的。
可是此时此刻的唐寂,他似乎是动怒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初雨晴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应该难过还是庆幸,细细的 品味着眼前这个清冷华贵的男人的话,过来好一阵子,初雨晴两眼一弯,嘻嘻的笑了起来,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欢快:
“唐寂,你这算是表白吗?我能这样理解吗?”
她的笑声还在继续,在这安静的夜晚尤为明显。
唐寂那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染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原来,即使在改变,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变不了的,初雨晴,还是那个初雨晴。
优雅的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审视坐在那里的小女子,她的眼眸因为笑意染上了一层亮亮的光泽,许是因为这屋子不够暖,她的双颊染了些许红晕。
“七年,还是没能让你真正的安分些。”唐寂淡淡的笑,那冰凉的声音却没有了距离感。
初雨晴自然听出了唐寂的话语之中有着嘲笑的意味,可是一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有些紧张,更加说不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来,憋了良久才挤出一句:
“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懂不懂?”初雨晴刻意板着脸仰着脖子看着唐寂,话一出口才察觉出不对,立即改口:“不对,我的意思是,是,是……”
是了半天,却再也想不出什么来,此时此刻的她,早已被唐寂看的脑海一片空白。
“的确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唐寂话到一半,看着眼前的小女子,淡淡一笑。
初雨晴有些急,站起身子,无奈只到这男人的肩膀,还是半仰着头看他:“不过什么?”
唐寂也不调她胃口,漫不经心的一笑,半是感叹半是下定义的说:“不过与七年之前的初雨晴与现在相比,还是七年之前的初雨晴简单些,虽然不安分,却不会想这么多。”
他的话似有深意,初雨晴不禁听的微微一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像是捡到宝一样,那张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期许,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唐寂,生怕错过什么。
“七年之前?难道,难道你七年之前也是喜欢我的?哈!是不是这样?唐寂你快告诉我。”
眼前的小女子那表情夸张的眉飞色舞,却是十分开心的,与不久前那个一脸倦容的初雨晴,真的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梆’的一声,初雨晴的头上被眼前的男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疼意传来,初雨晴有些不解的怒视眼前的男人,可是眼前的男人气场太强,怒视瞬间改成了委屈的模样。
“哎,你怎么打人……”连语气也由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变成了柔柔弱弱。
唐寂眉宇轻挑,视线落到初雨晴那因为反复轻揉而变得乱蓬蓬的头顶,闲散的语气带着几丝倦慢之意:
“颠倒黑白自然是要打的,七年之前我可没有追着你像尾巴一样甩也甩不开。”清晨的阳光的金色光华洒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唐寂站在餐厅的门口,漫不经心的看着她,整个人像是从金色的光芒之中走出来的一样。
初雨晴依旧执拗的看着他,她现在就如同小孩子一样,固执的要知道答案,即使这样做不是聪明的,不是明智的。
“寂少,车已经备好。”李管家恭谨的走到唐寂身边通知他,唐寂淡淡点头,却没有离开,反而是踱步闲散的走到初雨晴面前,冰凉的语调问的初雨晴措手不及:
“温家那样对你,那你为什么在帮不帮他们这个问题上左右为难?”
“我……”初雨晴有些沮丧的垂下了头,即使他们对她再不好,那温家也是妈妈的家,外公是妈妈的父亲,她不想温婉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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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寂,其实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对温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我要为我妈妈想,我不想她一回来就看到温家破产的消息。”
是的,她从来不是个多情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她只珍惜那些对她好的人,只珍惜自己爱的人,其余的人是生是死,与她何干?可是她不想看到那些她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