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才是一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小人!”萧衍冷冷地笑,看着满脸泪痕,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恨沐之远!可是沐缡孀比他更恨沐之远千万倍!
他要报复沐家!可是如今,她却要为仇人承受一切!
为何?为何?!
不等她想明白,萧衍大手一扬,她身上的衣衫已被他统统无情扯去!沐缡孀雪白的皮肤上,因为他大力的拉扯,被雪绸划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她早已分不清底是腰间疼还是身上疼。
她不住挣扎,可她的力气根本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忽地偏头,看见桌上的合卺酒壶,想也不想便一把抓过猛地朝萧衍头上砸去!
萧衍一把钳制住她挥下来的手腕,强大的力道使得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俊眸中溢出森寒的光,下一刻却邪魅一笑:“原来爱妃是想跟本王喝合卺酒!”
“本王成全你!”说着,他一把拿下她手中的酒壶,自己猛喝了一口,俯身便重重吻上她的娇唇,将口中的美酒如数强行渡进她的口中!
沐缡孀倏地睁大眼睛,辛辣的液体毫无预兆的流进喉咙,使得她猛地咳了起来,直至咳得面颊涨红也不曾消停下来!
萧衍看着涨红了脸,冷笑出声:“沐缡孀,这才是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钳制住,另一只大手粗鲁的抚上她的娇躯。
“啊!——”沐缡孀痛苦的尖叫:“不要!不要这样!……”
终究是处子,再如何冷静,面对这样的侵袭,她再也保持不了镇定!
看着她青涩绝望的神情,萧衍唇角的冷笑更深了:“本王的爱妃,难道没人教过你如何取悦男人吗?不过不打紧,今晚,本王来教你!”
压在身上的男人沉重如山,沐缡孀狠狠瞪着他邪恶如魔的脸,眼中的泪不停落下,最后流进发鬓中,忽的,她凄凉的笑了,笑得心底一片冰凉。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若他不求娶她,她依旧是要入宫选秀,在那个足可以做她爹爹的君王身下被迫承欢,这两者间又有何区别?
萧衍看着她凄凉的笑,如墨的深眸中掠过一丝犹豫,可是很快,这样微弱的犹豫便被他潜藏在心底多年的恨意所淹没,令他不再看她一眼。身下的女子已被他脱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红色肚兜。
他眼眸渐渐变深,莹白如雪的肌肤,纤细若柳的腰肢,胸前丰盈颤颤,只是一眼,他的心底已忍不住悸动,这是一具可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娇躯!这个沐之远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可是他的这个女儿倒是生的国色天香。
沐缡孀,南燕第一美人,如今正如他手中夜下绽放的一株青涩白莲,一揉就碎!
正当他伸手想要将包裹着她丰盈的肚兜一把扯下,这时门外却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殿下,醒酒汤熬好了,媚儿给您送醒酒汤来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等萧衍说话,房门已被骤然推开,房中的两人皆是一怔,门外的女子见到萧衍身下衣衫半褪的沐缡孀,更是惊的手中的红漆托盘一下子掉在地上,醒酒汤洒了一地!
她怔怔的看着两人,半晌才回过神,诚惶诚恐的连忙跪在地上:“殿下……侍身……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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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顶,求收,求爱抚……亲们给小款一点爱吧……呜呜……新婚之夜,他竟然当着她的面,逼她亲眼看着,他与另一个女子纵欲求欢!
他求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为的就是让她受尽屈辱!
沐缡孀心底一声声的冷笑,好!好个萧衍!
这样的事,整个南燕的女子只怕一辈子都遇不上!若是换了其他女子,只怕第二天就会羞愧自尽!可她是沐缡孀,若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羞愧自尽,那他的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
她的夫君亲自上阵表演春宫图,她岂能让他失望?既然想让她看,那她就看,不但要看,还要细细品味,点评一二!
转念之间,床榻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多个姿势,碰撞的更发火热激烈,空气里尽是糜烂的气息,这让沐缡孀微微挑了眉,即便未经人事,可这样的璇旎的场景也让她脸颊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萧衍的眼中冰冷一片,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在他的眼中,女人简直就是泄欲的工具!而他就是一匹种马!这是沐缡孀给出的评论!
她死死闭了眼睛,暗自运气,试图冲破|岤道!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刺耳的**声渐渐消停下来,可是她却还没有冲破|岤道,她颓丧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萧衍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也不看床上一眼,便冷冷盯着她,慢慢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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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爱妃,再接再厉,估计天亮之前你便能冲破|岤道。”萧衍薄唇勾起一抹玩味,深眸中掠过邪恶的光,那只戴着玄铁指环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今晚只是让你学学如何取悦男人,下一次,本王会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见沐缡孀面色煞白,恶狠狠的瞪着他,萧衍唇边邪魅的笑意更深了,冷冷收回手便转身大步离开,挺拔的身影很快没入黑夜之中。
而这时,李媚已经穿戴整齐,她伸手轻轻顺着微乱的发丝,脸上尽是欢愉过后的满足,她挑衅的看着沐缡孀,轻移莲步,一脸得意傲然的媚笑:“王妃姐姐,侍身搅了你和殿下的洞房花烛,心中真是不安呢。”
她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声:“但是王妃也看见了,是殿下非要留下侍身,侍身也不能违背了殿下的意思,还望王妃姐姐莫要见怪。”说罢,她还轻轻欠身,施了一礼。
沐缡孀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美眸不起半点波澜,红唇微勾:真是一个可笑、可怜、又可悲的蠢货!
李媚看出了她轻蔑的神情,正欲发作,却又似想到什么,傲娇一笑“哦,侍身忘了,王妃姐姐此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殿下也真是的,对姐姐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竟也下的手去!”
她面露不忍,唇边不屑讥讽的笑意却是愈发深了,她轻蔑的扫了沐缡孀一眼,继而说道:“那侍身就不打扰王妃姐姐了,侍身告退。”
言罢,她冷冷一笑,婀娜的扭着腰肢慢慢离去。
沐缡孀美眸幽幽,终是闭上眼继续运气。直至天微亮,她全身骤然一松,猛地睁开眼睛,终于可以动了!她深深喘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可一看见那张凌乱不堪的喜床,她的美眸中又溢出丝丝寒意。
她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美眸渐沉渐深,让人猜不出她心中所想。天渐渐大亮,炫灿的朝霞洒金一般射进房间,金灿柔和的洒在她的身上,衬着满室的艳红,宁静而美好。可就是在这美好的表像下,一切都是那么的肮脏!
阮巧来到喜房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沐缡孀用艳红的帘幔将自己裹住,发丝凌乱,晃眼看去,怎么看怎么狼 狈。一大早的起来,她便听见王府里的人说,昨夜衍王殿下根本就没有和小姐洞房,而是跟那个戏子颠鸾倒凤了一整晚!
如今见沐缡孀这样,她更是肯定那些话不是谣言!想到这里,阮巧更是一脸嫌弃:“我说小姐,你好歹也是沐国公府的小姐,怎的连个戏子你都抢不过?如今倒好,沐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老爷若是知道了……”
“闭嘴!”沐缡孀忽的开口,猛地抬头盯着阮巧:“跪下!”
她的眼神凌冽似刀,让阮巧心中一颤,惊异的看着她,仿若是在看怪物一般。她已经伺候了她六年,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小姐’一直都是低眉顺眼,都来不敢对谁大声说话,平日里只有她喝斥她的份,哪里被她这样大声说过?现在竟然还敢让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