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金灿灿的三个大字,理了理杂乱的衣襟与发丝,迈步走了进去。
“太子殿下到!”尖锐的声音响起,太监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坐在高台之上,书案之前的那个男子抬起了头。
一双鹰一般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嘴唇微抿,原本皱着的眉头在看到君邪的那一刻瞬间展开,一抹笑容在成熟的脸上绽放,极为俊美——
“邪儿,快过来,到父王这里来。”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将沉浸在美男爹爹幻想中的君邪拉了回来。
君邪上前一步,行了一个大礼,虽然她不愿跪,但在现代活了二十年的她怎会不知道帝王无情这个道理,即使自己是他最宠爱的孩儿,也不能冒犯帝王尊严。
“儿臣拜见父王。”明明是无比稚嫩的话语,在君澜耳里却有着一股天生的傲气,这才是他与诺儿的孩子,而原本那个唯唯诺诺的人,诶,只可惜她投错了胎。
君澜心里这样想着,眼角划过一丝狠绝与惋惜,而这一切并未逃过君邪的双眼,她虽疑惑,也不能明问,只得慢慢寻找答案了。
君邪缓步走上前,立在了君澜的身边。
“儿臣刚刚看父王很烦恼的样子,是因何事?”
君澜欣慰的笑着,“看来我的邪儿长大了啊,既如此,也要做好这个太子啊,莫要让人抓住把柄。”
君邪一惊,这话明明就是警告自己,身为太子要注意形象,看来,这皇宫中眼线不少,刚刚才和君凉在宫中闹腾,这会儿子,皇帝都知道了,以后,要万分小心才可。
“是,儿臣知道了。”
“恩。诶,最近边疆又起战事,看来与寇封氏的战役又要开始了啊。”君澜若有所思的说道,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十分苦恼。
“那,父王打算派谁出战呢?”君邪在听到要交战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直要寻找的出宫之路!
“朝中能与寇封氏抗衡的大将如今也只有安栈令,安爱卿了。”君澜说道此处顿了一顿,紧接着又十分惋惜的说道:“只可惜,安栈令父子都是有勇无谋之人,这一战,怕又要打个十年八年了。”
君邪原本听到要派别人出战而沉下去的心此刻又浮了起来,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既然有勇无谋,那就是缺一个谋士,缺一个军师喽,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君邪脑海中散开。
“父王。”君邪在君澜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握拳,正在君澜疑惑之时,一句话,让他真的感觉到君邪的变化,心里的惋惜也更加浓重。
“儿臣主动请缨出战,谋军师一职!”
在听到君邪话的那一刻,君澜有几分惊愕,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邪儿,你大病初愈,不宜过度劳累,况且,你还太小了。”
君邪的唇边划过一丝讽刺的微笑,这皇帝,明明就是画了一个圈让自己跳进去,现在,不就是想堵住悠悠之口么。既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父王大可举行一场出战军师的选拔,公平竞争,如此,可好?”君邪面带微笑的看向君澜,那笑容,虽绝美,但却如罂粟般,有毒。却又让人无法自拔。
正文 儿时岁月:爱情责任
曾经我像鱼缸里的鱼,前进、转身、前进、转身、前进、转身……我感到疲惫失意;后来我在鱼缸外的世界,依旧前进、转身、前进、转身、前进、转身……于是我开始练习,从容地前进,优雅地转身,并保持冷静思考的模样……——
几米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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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邪的唇边划过一丝讽刺的微笑,这皇帝,明明就是画了一个圈让自己跳进去,现在,不就是想堵住悠悠之口么。既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父王大可举行一场出战军师的选拔,公平竞争,如此,可好?”君邪面带微笑的看向君澜,那笑容,虽绝美,但却如罂粟般,有毒。却又让人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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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御书房内的气氛沉寂了下来,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声。
良久,君澜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随即,将赞赏的目光投向君邪,“我的邪儿变了,变得有太子风范了。”
君邪勾唇一笑,心里虽然知道君澜打的如意算盘,可是却还得装模作样,不能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不过终有一日,自己,会跟他摊牌的。
在君澜的目光洗礼下,君邪从容不迫的踏出了御书房,小小的背影在君澜眼里,竟有一种能撑起一方天地的力量,令人不自觉的臣服。
他轻声道:“诺儿,这就是你和那个人的女儿吗?生活在你说的那个‘现代’的女儿……”
君澜的话似在对玉颜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寂寞慢慢的充斥着整个御书房,还未到夜深之时,寂寞却早已来袭,或许,在玉颜诺死后,这个人,一直都是寂寞的,只是,他隐藏的太好了,好到会令人产生一种君澜从未爱过玉颜诺的错觉。
军师选拔赛定在半个月之后,自那天君邪从御书房回来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孤寂当中,或许是有心的缘故,那日她亲眼目睹了君澜的自言自语以及他的寂寞,同情渐渐涌上心头,随即又被君邪压了下去,生在帝王家,有同情心,就有死路一条。
而君澜那天的一番话也证实了君邪心里的想法,这个皇帝果真什么都知道,并且那番话传递了一个信息,自己是玉颜诺穿越之前生的孩子,而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或许是因为受不了心爱之人的离去才选择投湖自尽,选择将君家那样大的产业寄托在一个未满月的孩子身上,君邪苦笑着,真不知,这是爱的太深,还是太不负责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君凉自那日之后并未来找过君邪,除了朝中大臣听说要举办军师选拔赛而乱成一团之外,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但君邪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兆,整个君氏王朝不知有多少人想看她这个太子的笑话,而君凉即使不来找她,有绿衣在,她每天的行踪都会一一传到他的耳朵里——
距离军师选拔赛还有十日,一些想施展才华的人都在紧张的备战,而君邪此刻却惬意的坐在一张摇篮椅上,一袭纯白色的长袍,如墨的发丝散开,黑白缠绕,虽没有末无尘的仙人水墨之气,却透着邪魅与儒雅的矛盾之美,看的站在一旁侍候的宫女直流口水,但可惜的是,这样一个绝色的人儿是女子,而且还是女太子。
君邪躺在摇篮椅上,一丝潮气袭来,她不悦的皱了皱眉,站起了身。
转头看向一旁守候的两个小宫女,邪魅一笑,不知这两个又是谁派来监视她的。
“去拿把伞来,本宫要出去走走。”
其中一个宫女俯了俯身,小跑着去拿伞,君邪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一丝不属于十岁孩童的成熟涌现,眉头微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正文 儿时岁月:红梅少年
丢进海里的瓶中信,总是失去踪影。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是被鲸鱼吃掉了吗?还是又飘到另一个无人的岛屿?这种随波逐流的缘分,除了青春浪漫的孩子,又有谁会相信呢?我虽然害怕做恶梦,但也只能在梦中,才能看到美丽和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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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邪躺在摇篮椅上,一丝潮气袭来,她不悦的皱了皱眉,站起了身。
转头看向一旁守候的两个小宫女,邪魅一笑,不知这两个又是谁派来监视她的。
“去拿把伞来,本宫要出去走走。”
其中一个宫女俯了俯身,小跑着去拿伞,君邪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一丝不属于十岁孩童的成熟涌现,眉头微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撑着伞,漫步在太子寝宫后院的梅花林中,初春的第一场雨毫无预示的落下,打湿了那原本垂眸却娇艳的梅花,这一场初春的雨,这梅花怕是要遭罪了。
君邪轻叹了一口气,举步正想向前,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断断续续的琴声从不远处传来,明明是很欢快的语调却透着一丝寂寞,没有知己的寂寞。
君邪闻声靠近那琴声发出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坐在红梅之间,细雨打湿了他的发,他的脸颊,顺着那白皙的面颊滑落,滴落在琴弦上,形成了一幅极为美丽的画面,如同油画般,神秘却又美丽高端。
这让君邪想起了高启的梅花九首中的诗句,便不自觉的吟出:“琼姿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那弹琴之人在听到君邪的轻吟之后,琴声骤然停下,抬起了那张绝色的脸庞。
一双睡凤眼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朦胧感觉,抬起头那一瞬眼中的惊愕与惊艳给其增添了几分邪魅,在一袭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妖娆绝魅,但整个人又笼罩在一种寂寞悲伤的情境之下,十分矛盾,却不乏美丽。
君邪在看到男子容貌的那一瞬间有几分呆愣,若说末无尘是淡泊清雅的竹,那么眼前这个男子就是不俗高洁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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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男子那轻佻邪魅的话语,彻底让君邪把他与红梅画上了不等号。
“美人?呵呵,若再等个五年,太子殿下这张脸可是要祸害许多人咯。”
君邪一惊,再次打量着这个男子,身着红衣,气质高贵,不像是宫中之人,也不像是那个朝廷大臣的子嗣,难道,是宫外之人?可宫外之人又怎会认识她这个十年来足不出户的太子呢?
而看他的样子,是对这里熟悉至极的,难道,他经常从宫外来这里,若如此,那这个人就太危险了。
但,君邪的惊讶仅在一秒之后就消失了,她不怒反笑道:“是啊,五年之后,本宫祸害许多人,只是不知,美人儿是否乐意与本宫一起祸害天下呢?”
话落,君邪一个闪身便出现在男子身旁,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君邪自信一笑,想她二十年修炼的古武可是他能明白的。
伞落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站立着和男子坐着时高度相同,一双清澈的铜铃眼对上一双朦胧又邪魅的睡凤眼,一袭白衣与一袭红衣交(……)缠,黑发相结,雨水倾洒,梅花飘落,春风微拂,古琴相伴。
一切都是那样和谐,默契的令人惊叹,只不过,如此平静绝美的画面中的两个主人公心里却不似外界这般平静,二人双眼相对的那一瞬间,彼此的心都颤抖了一下,只是,那男子记住了这次来之不易的颤抖,而君邪则选择了忽略,或许,这就是后来那段孽缘出现的原因:你忽略了你心里最真实的感觉,选择了理智的一面,所以,成就了不可磨灭的错误——
男子轻笑一声,红唇就那样毫无预警的印上了君邪的粉唇,两唇相接,一丝电流在二人之间滑过。
刹那,男子紧贴在君邪粉唇上的红唇微启:“太子殿下,记住,今日起你是我千乐殇的人!”
千乐殇抱着古琴飞离,独留呆愣在原地的君邪,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独留一个念想,这是她前生二十年今世十几天的初吻呐,怎么可以……
正在君邪惊愕之余,一个白衣男子抱起了脑袋一片空白的她……
正文 儿时岁月:老牛嫩草
我将自己种进花盆
假装是一朵花
城市巷弄阴暗
阳光终日短缺
雨水不足空气浑浊
只有在午夜三时
才能瞥见月亮默默滑过天空
我是一朵不开花的花
尚未学会绽放,就已习于凋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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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轻笑一声,红唇就那样毫无预警的印上了君邪的粉唇,两唇相接,一丝电流在二人之间滑过。
刹那,男子紧贴在君邪粉唇上的红唇微启:“太子殿下,记住,今日起你是我千乐殇的人!”
千乐殇抱着古琴飞离,独留呆愣在原地的君邪,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独留一个念想,这是她前生二十年今世十几天的初吻呐,怎么可以……
正在君邪惊愕之余,一个白衣男子抱起了脑袋一片空白的她——
君邪当即反应过来,伸手便要给来人一掌,只可惜,这幅身子还是太脆弱,几下便被来人给化解了,而且,君邪依旧呆在来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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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何时修炼武功了?”清淡的声音传来,君邪抬头看向来人,一双丹凤眼中清澈无比,高挺的鼻梁镶嵌在白皙的面庞之上,红唇一张一合,如墨的青丝随风飘扬,不同于千乐殇的凌乱,但也未精心打理,只用一根白色发带缠住,有一种奇异的美丽。
一时间君邪看呆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她。
前世,她没有心所以看什么都不会惊讶,今世,她有了心,看到如此绝美的事物总会心动,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
末无尘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被她这样盯着看,便将君邪放在了地上。
“臣末无尘拜见太子殿下。”
君邪未看末无尘,她低哞走向千乐殇刚刚坐过的地方,拾起一片梅花落瓣,掩饰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与危险,顷刻,红唇微启
:“国师大人向来不干预其他人之事,今日,怎么管起本宫来了?”
听到君邪的话,末无尘并无一点不自在,依旧从容淡定。他看向那个自始至终未看自己,却盯着一片梅花落瓣饶有兴趣的人,一抹无奈浮上脸颊,眼中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宠溺。
只是,末无尘还未开口解释,君邪的声音就再一次响起。
“莫不是国师大人看上了本宫,想要老牛吃嫩草?”
末无尘惊讶的呆在了原地,而君邪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末无尘脸色的变化,身体中的恶作剧因子迅速发酵,她突然感觉,在这枯燥无比的皇宫中,也就只有逗国师玩最有趣儿了。
这种想法也导致了在他们分别前的时间里,末无尘的脸上浮现了十八年来他从未有过,而人类应该有的七情六欲,而始作俑者便是有心之后变成小恶魔的君邪。
末无尘脸上的惊讶片刻便随着雨水落下,他轻启薄唇道:“臣今年正值加冠之年,二九年华,比起太子殿下大了八岁。”
君邪邪魅一笑,“这么说,尘尘你果真是看上人家了?”
末无尘不禁汗颜,直接忽视了君邪的恶作剧,飞快的转移了话题,“刚刚那位,名为千乐殇,乃千乐坊坊主,弹得一手好琴,却苦于没有知音,每年此时,他都会来此地弹琴,由于千乐坊乃是三国的御(……)用之乐坊,皇上也就就默许了。可由于此人邪魅无比,又武功高强,阴晴不定,以至于至今为止无人敢来打扰他。再者,千乐殇的实际身份乃是寇封氏的三皇子寇封幻,与寇封氏二皇子为同胞兄弟,对皇位无挂,所以,自小便离开皇宫,云游四海。而千乐坊也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千乐坊乃是专门收钱杀人的地方,只不过隐藏的太深而无人知晓罢了。”——
君邪垂着的眸子在听到末无尘刚刚一番话的时候骤然抬起,开口道:
“哦?是吗?他是寇封氏三皇子?这父王也知道?”
“不知。”
“那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君邪似笑非笑的看着末无尘,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