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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爷缠上身-第29部分(1/2)

    “选择?”疏狂呵呵一笑,自嘲的说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要知道,堂堂冷枭究竟看上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偷什么了?既然会如此大动作,竟然把楚王爷未婚妻都派来了。”

    “如果你是不入流的小偷,那么大街上那些偷鸡摸狗的人,又算什么?”息红泪眉毛一挑,笑道:“疏大哥,别急着如此贬低自己。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该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想知道的答案我们会给你,但却不是现在。既然你答应了我们,那红泪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我会安排时间让你和冷枭见面,到时候,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问他便是!”

    息红泪打一巴掌又给一甜枣的做法,让疏狂内心极其复杂,也让坐在一旁,一直默不吭声的沐云蒙有些感叹。

    “哥,没什么事了,把疏大哥送回家吧。”息红泪忽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蒙,笑意盈盈的叫着沐云蒙哥,表情坦然的简直他们就是真的兄妹一般。

    沐云蒙看了息红泪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点点头,在说了一声“好”之后,就带着疏狂走出了房间,朝着疏狂的府上走去。

    疏狂离开了息红泪的视线,也终于能够舒舒服服的松了口气。在冷静了一会儿之后,疏狂看向身边的沐云蒙,同情的说道:“有这么一个妹妹,也真够你呛的!兄弟,我同情你!”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冷枭来了

    疏狂的一句感慨,让沐云蒙嘴边的笑意加深。侧眸看着疏狂,沐云蒙轻笑道:“她不是我妹妹。”

    “啊?!”疏狂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停下脚步,疏狂不解的问道:“那她为什么叫你哥?”

    “演戏给你看。”

    “那你们什么关系?”疏狂条件反射的又问了一句,但是问出口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的这个问题,那是不用问也能知道答案的。息红泪那可是楚王爷的未婚妻,还能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一定是主仆关系!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沐云蒙邪笑着转过身来,直视着疏狂。他脸上高深莫测的笑意,让疏狂再一次的愣在了那里,表情僵硬不已。

    疏狂看着沐云蒙的笑容,不知为何,忽然有了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向后退了两步,疏狂主动和沐云蒙拉开了一些距离。咽了咽唾液,疏狂八卦无比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关系?”

    疏狂贼兮兮的表情让沐云蒙眯眼一笑,正准备开口回答他的问题,但沐云蒙却警觉的用余光瞥到了其他的东西。

    表情瞬间一变,沐云蒙快速的从原地一跃而起,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也让那突然冲过来的人扑了个空。

    疏狂反应快的跟着沐云蒙一起闪开了那杀气凌人的攻击,安稳落地,疏狂嘴角抽搐的看着沐云蒙,问道:“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沐云蒙没有回答疏狂的问题,眸底寒光闪烁的看着那袭击自己,而此时谨慎的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的敌人。他得罪的人并不少,想杀他的人也比比皆是。但是能追踪到他下落的人,却少之又少。他们是怎么查到自己身在这里的?

    沐云蒙的心里刚刚出现这样的疑问,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瞬间明白了原因。看着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沐云蒙的眼底快速的划过一道寒光。

    “属下见过主子。”两人有气无力的跪在沐云蒙的面前,低声说道。

    “是你们把他们引来的?”沐云蒙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在看到他们面面相觑,缓缓点了点头之后,沐云蒙忽然右手一扬,还没等旁人看清楚怎么回事,那两人便已经没了生气。

    “哎呀我的天呀……”疏狂倒吸一口气,对于沐云蒙杀人不眨眼的举动,有些惶恐。心里对沐云蒙的身份,也开始有了怀疑。

    杀了两个不中用的手下,沐云蒙慢步向前走去。微笑看着敌人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沐云蒙轻声说道:“来都来了,还怕什么?说说看,你们是谁派来的?”

    沐云蒙的提问并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让那个袭击他的男人冷哼一声,说道:“冷枭,你这次死定了!我就不信你一个能对付我们二百个人!”

    “冷枭?”疏狂一口气没顺过来,猛地咳嗽了两下。看着沐云蒙眨眼之间就把那个男人给解决了,然后大步朝着他们刚刚来的方向走去。疏狂想了想,也连忙跟了上去。

    沐云蒙迅速的回到住处,对于自己没有留下什么人手来保护息红泪感到懊恼不已!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沐云蒙拳头紧握的走到息红泪的房间前。推开房门,沐云蒙看着里面,脑子一片空白。

    沐云蒙慢步走到房间里,当他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陌生男人时,沐云蒙隐忍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你是冷枭?”男人上下扫视 着沐云蒙,看着沐云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男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啊,鼎鼎有名的冷枭竟然是个白脸书生,哈哈!”

    男人的嘲讽并没有让沐云蒙乱了手脚。依然站在原地,沐云蒙等那人笑够了,停下了之后,又问道:“屋里的人你们带到哪去了?”

    “你说那个女人?”男人得意洋洋的看着沐云蒙,笑道:“好久没见到长的这么标致的女人了,当然是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前一秒钟还在远处,而现在却站在自己面前的沐云蒙给捏住了下巴。

    “带到哪去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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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男人的额角流下冷汗,可却还是嘴硬的和沐云蒙对立着。“冷枭,我这次来杀你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我告诉你,那女人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我们可是来了几百人,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你就不用担心了。”

    男人的满嘴污言秽语,让沐云蒙身上的杀气更加明显,也让疏狂无奈的摇摇头,为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感到悲哀。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沐云蒙点点头,平静的让人意想不到。点住男人的|岤道,沐云蒙冷笑着抽出匕首,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男人张开嘴。然后猛地举起匕首,力道不轻不重的刺穿了男人的舌头。“以后你也不必再说话了。”

    转过身,沐云蒙看着站在门口的疏狂。“这里你比较熟悉,我们离开的时间不长,他们走不远的。红泪也不会束手就擒的让他们抓走,一定会打斗一番。你现在立刻派人去给我查,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你也跑不掉。”

    疏狂听完沐云蒙的话,二话不说,赶紧转身就走,去寻找息红泪的下落。满腹疑惑的离开沐云蒙的视线,疏狂实在是想不到他会是冷枭,更想不到自己会被牵扯到这种事件中来。而且让疏狂更为想不通的是,那息红泪和冷枭究竟是什么关系?息红泪可是皇上下圣旨,亲自定的楚王爷的未婚妻。怎么会和冷枭单独出来离开京城?息红泪被抓走,冷枭又为何会如此紧张……?

    疏狂走后,沐云蒙也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和院中的灯笼的微弱光亮,仔细的观察搜寻着地上细微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疏狂马不停蹄的找寻着息红泪的下落。而沐云蒙则在勘察了一番院子之后,又回到了屋内,闭起双眼坐到椅子上想些什么。

    不出半个时辰,疏狂再一次的回到了沐云蒙的面前。看着腰间别着一个诡异面具的沐云蒙,疏狂低声说道:“找到了,在两条街外的一个宅子里。人不少,真的有上百个。”

    “带我去。”沐云蒙没有多言,拿起面具戴在了脸上。接着便命令疏狂带自己到息红泪所在的地方。

    两人来到目的地,疏狂紧跟在沐云蒙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冷枭的一举一动,当疏狂看见冷枭准备就这样闯进去的时候,连忙伸手拽住了他。

    “我说……你就准备这么进去和他们单打独斗?他们可是人多势众,你……”疏狂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不见,只为冷枭那让人感到寒到极点的双眸注视。松开自己的手,疏狂撇了撇嘴,说道:“要进你自己进去,出不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虽这么说,但是疏狂在看到沐云蒙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闯进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跟在了后面,想要亲眼看一看,这冷枭是不是真的像江湖之中传的那么神。

    息红泪手脚被绑住,嘴里也堵了东西。坐在地上,息红泪表情平静的看着满满一屋子,三四十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场面,不禁也一阵心惊,同时也咒骂着冷枭!

    自从息红泪认识冷枭之后,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现在到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还是被冷枭的仇家给盯上了!息红泪就想不通了,这些人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怎么回事?想找冷枭报仇,抓自己和沐云蒙干什么?难不成他们天真的以为,单凭自己和沐云蒙两个人质,就可以让冷枭妥协?

    门外传来的厮打声音,让息红泪喜出望外,也让屋内的其他人立刻警惕了起来。离房门最近的一个人,在顺着门的细缝看了看外面的情况之后,表情慌张的回过头来,说道:“是冷枭!还有个帮手!”

    他的话让屋内顿时乱了起来,也让息红泪愣在了那里。嘴里的东西被人取出,息红泪呆呆的听着那人骂到:“你他妈不是说冷枭不在这里吗?臭娘们,竟敢骗我们!”

    “你们找他又不是我找他,带这么多人来找仇家,还不知道仇家到底在不在这里。反到过来问起我来。你们是不是傻?”息红泪得知冷枭在外面,底气也瞬间就足了。外面有两个人,那应该就是冷枭和沐云蒙了。没想到沐云蒙动作还挺快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冷枭给找来了。难道冷枭一直在跟踪自己和沐云蒙,也到了这里?

    息红泪的话让那询问她的男人气不可遏。挥手给了息红泪一巴掌,男人在息红泪的怒视之下,又把她的嘴给堵住了。

    屋外的打斗声一直在持续着,但每过一会儿,声音就逐渐小了一些。这让屋内的人不禁都提心吊胆,时刻神经紧绷的等着冷枭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该来的总归要来,那单薄的一扇木门,也始终是挡不住冷枭的脚步。

    息红泪眼睁睁的看着木门被踹开,看着那脸戴面具,让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在眼前,心情复杂的不知该怎么形容好。但目光一转,息红泪看到冷枭身边站着的并不是沐云蒙,而是疏狂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便瞬间一片空白,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我的男人

    门被攻破的一瞬间,息红泪也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冷枭和疏狂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息红泪皱皱眉头,脑子有些乱。

    “你就是冷枭?”抓住息红泪胳膊的男人,上下扫视了一番那脸戴面具的白衣男子,问道。

    “放了她。”沐云蒙不理会那问自己问题的人,清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息红泪的身上,在说话的同时,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站住!你再动我就杀了她!”沐云蒙的举动让对方乱了手脚。拔出匕首,男子慌张的一手勒住息红泪的脖子,一手扬起匕首,卡在息红泪的喉咙前,威胁道。

    男子的话成功的阻止了沐云蒙前进的步伐,这也让他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挟持着息红泪,男子嘲讽的勾起嘴角,出人意料的说道:“把面具摘下来。”

    男子的话让沐云蒙身子一愣,也让息红泪惊讶的 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冷枭,息红泪对于自己即将要见到他真的面目,感到既紧张又惶恐。

    一直以来,息红泪都觉得自己的生活变成现在这样一团糟,全部都是拜冷枭所赐。不可否认,她恨他,她甚至想杀了他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见到冷枭的真面目,而且会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屏住呼吸,息红泪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冷枭看。她这样的表现,让沐云蒙暗暗叹了口气,也让他身边的疏狂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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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情形,这息红泪恐怕还不知道冷枭的真正身份。那冷枭和息红泪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且让疏狂更为在意的是,冷枭早在冲进屋的那一瞬间,就可以到息红泪身边去打倒那几个人。经过这一晚上的事情,疏狂相信他完全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为什么没这样做?反而故意放慢步伐站在这里,甚至让敌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难道说……冷枭是故意的?

    冷枭的沉默让屋内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冷枭的身上,所以当冷枭真的抬手准备摘下面具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冷枭身边的疏狂会突然间有了动作。

    疏狂快速的冲向息红泪身边,一拳就打在了那手拿匕首挟持息红泪的男人的脸上。巧妙的将匕首从他手中夺了下来,疏狂抱住息红泪的腰际,转了个身子将试图上来想要把息红泪抢回去的人踢倒在地,接着就又重新回到了冷枭的身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人瞠目结舌,也让息红泪这个当事人感到意外。

    “啧啧,还是破了。”疏狂趁乱在为息红泪划断手脚上的绳子的时候,注意到了息红泪脖子上的一抹红色。叹了口气,疏狂抓住息红泪的手腕,说道:“息姑娘,特殊情况,对不住了!”

    说完,疏狂就将息红泪拉到了怀中,带着息红泪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两人成功的到达院中,疏狂纵身一跳,就带着息红泪到了房顶。息红泪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整整一院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尸体,狐疑的侧眸看了眼疏狂。

    “别看我,这可不是我杀的。”疏狂摇摇头,说道:“都是下面那小哥干的,和我没有关系。”

    屋内的人没有跑出来追赶息红泪,听着从屋内传来的武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息红泪也有些怀疑,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只不过是想借着自己,来把冷枭引出来而已。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息红泪忽然猛地转过头,直视着疏狂的双眼问道。

    “我……”疏狂条件反射的倒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努力的想要个理由来骗息红泪。毕竟冷枭不愿让息红泪知道他的身份,那自己也不能不知好歹的把真相说出来。“是你哥带我见他的!”

    “我哥?”息红泪不相信的看着疏狂,皱紧了眉头。“那他人呢?”

    “他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这帮人不是只有这么多,还有其他的人在别的地方。”疏狂笑了笑,撒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敷衍着息红泪。“息姑娘,这里危险,我带你先离开吧。”

    本来就要看到冷枭真面目,却又错失机会的息红泪,咬咬下唇,心情复杂的看着院子下面。疏狂是贼,他的话息红泪并不完全相信。而且让息红泪感到不对的地方是,就算沐云蒙真的去其他地方了,那么疏狂该跟的人也是沐云蒙,而不是冷枭才对。

    冷枭的武功是极高的,也是极其狂妄的。他是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跟在他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拖他后腿的,这点息红泪早就清楚。冷枭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来这里救自己的。疏狂也说了,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冷枭杀死的,既然如此,屋里的那点人对冷枭来说,就更不在话下了。难道说,沐云蒙的武功比冷枭还要高?还是这其中有其他的什么猫腻?

    一想到这,息红泪深吸一口气,开口拒绝了疏狂的提议。“我不走,我要等冷枭出来。”

    “啊?”疏狂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为什么?”

    “为什么?”息红泪撇嘴一笑。“因为冷枭是我男人,我等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息红泪的话让疏狂的身子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疏狂没有站住,狼狈的从房顶摔了下去。

    安稳落地,疏狂拍了拍胸口,小声的嘀咕着:“我的妈啊,这是玩什么呢?”接着抬头看着站在房顶上,那笑的比自己还更像是贼的息红泪。疏狂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息红泪松了松筋骨,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虽然她不会轻功,但是从这平房上跳下来,对息红泪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