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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情霸爱-第50部分(2/2)

了好半天,才不得已将手伸向了谭绍辉右手的大冒险。

    叫服务员加酒,然后不管来送酒的是男是女,奉上告白以及热吻。

    叶灵蓉泪奔,这根本不是玩游戏,这是在玩命啊!瞥了一眼旁边的谭绍辉,瞧着他冷若冰霜的模样,心里冒起了小突突。

    她感觉,今晚的368包间,就是她的断魂之处!

    “咦?蓉蓉你抽的这个啊!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整白一的,结果被你给抽到了。”辛小锦说着还爆料,“第一个是白一写的,现在你看看是选白一的还是我的。”

    不管选谁的,这话题都好劲爆,少儿不宜啊!

    突然,手中的卡片被人抽走,叶灵蓉呆呆的看着谭绍辉将自己手中的卡片丢进垃圾桶,然后从酒筐里拿出一瓶啤酒,直接用牙咬开盖子,张嘴就灌。喉结上下抖动,白色的泡沫因为冲击力太大而溢出嘴边流到下巴上,等到叶灵蓉反应过来的时候,谭绍辉已经喝掉了五瓶。

    他在替自己接受惩罚。

    白一小脑缺钙,嚷着不公平,结果再次被高野按到沙发上,小声的询问,“知道咱们在干什么不?在帮闫辰和辛小锦复合!你个败家娘们儿能不能别招幺蛾子,这对不是重点,明白不?”

    点点头,白一可怜兮兮道,“知道了。”

    喝完啤酒,谭绍辉脸不红来气不喘,将自己手中的卡片交到叶灵蓉手中,抹抹下巴淡定道,“我来玩。”

    然后,谭绍辉就中招了。

    忒准!

    真心话,这辈子干过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不黄不暴力,甚至还有点小清新,用脚指头猜都能出来这是叶灵蓉写的,除了她,没人会将这么好的整人机会放过。

    她写的卡片,碰巧被谭绍辉抽到,这也能说是巧合么?

    不过,他干过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叶灵蓉突然好想知道,那种心情迫切的让她不由自主的就向谭绍辉身边靠拢,希望能够将他的答案一字不落的听进去。其实叶灵蓉的心里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她不知道对不对,因为她不是谭绍辉,她永远都不会这个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谭绍辉最后悔的事,是偷偷将她迷晕送往陌生的地域。

    或许谭绍辉最后悔的事,是粗心大意丢了公司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也或许,谭绍辉最后悔的事,是遇见了她叶灵蓉。

    或许有很多,但是谭绍辉的答案只有一个,叶灵蓉率先给自己打好预防针,并且警告心脏不要跳的太快,扰乱了思维与判定。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七年的圣诞节向一个女人求婚,而且求了两次。第一次,她拒绝了我,我起初以为是没有玫瑰花和戒指,所以第二次我准好了所有东西跪在她面前,可最后,接连两次的求婚她都拒绝了。”

    “哇!”白一捂住小嘴,惊愕道,“爆炸性新闻耶!”

    谭绍辉淡漠扬眉,“嗯。”

    可是,叶灵蓉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原本的心里的小鹿乱撞变成了死一般的宁静。她,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谭绍辉最后悔的事情是这个,她以为当年的谭绍辉,不会不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可是她错了。

    后悔是什么意思?

    后悔代表着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谭绍辉就会回到七年前的那个圣诞节,阻止那可笑的求婚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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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失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一块,有些难受。

    “那个人不会是蓉蓉吧?”辛小锦突然问道,叶灵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浑身一颤。

    “是。”

    谭绍辉大方承认,扭过头逮住叶灵蓉躲闪的目光,眉眼如画温情泛泛,“第一次求婚失败她拒绝我的时候,我其实不应该那么客气,应该直接用绳子绑起来拖到民政局注册结婚,这样的话,之后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啊?”叶灵蓉惊愕,果然又和她心里想的有出入。

    知道某人在胡思乱想,可是谭绍辉没有取笑她,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可若是没有那么多的坎坷经历,感情就会太过平静而乏味。相反,坎坷太多逆境太长,脆弱的感情禁不起折腾,死的更快。”

    辛小锦和闫辰属于后面那种,可不一定坎坷太多逆境太长,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要怎么去否定谭绍辉的话,还得靠他们自己,如果没有去否定的冲动,那么或许,真的完了。

    多说多做,都无益。

    “绍辉……”

    “丫头,差不多十一点了,我们该回家了。”谭绍辉起身,抓住叶灵蓉的手并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围巾和外套,率先向剩余的两对儿告别。

    其实辛小锦是个明白,今晚做的这多事她都明白。闫辰不是一个没种的男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辛小锦一味的躲避和拒之门外让他暂时失去了方向了而已。

    如果白一识趣高野懂事的话,他们很快也会走,然后留辛小锦和闫辰单独在那。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比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有的用多。

    到底是高野有眼力界,在叶灵蓉站在路边围围巾的空档,他就拉着老大不情愿的白一下来了,感情她没玩够还不想走。

    “高野,先把我们送回家,然后你们俩再回去腻歪。”

    “是!”

    拉着叶灵蓉坐上车,谭绍辉摸着下巴琢磨这,“这没车不方便,还是得让闫辰送我一辆奔驰暂时用用。”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够闫辰送?再说了,他现在一头两个大,你这么欺负他不怕以后出门遭雷劈啊?对了,你出来的时候买单了吗?我记得你没有。”突然想到这件事,叶灵蓉赶紧拍了拍坐在副驾驶的白一,“你呢?买单没?”

    “买单?我现在一穷二白暂住别人家,你让我买哪门子单?再说了,今晚不是谭总请客么?该不会是为了不买单,所以才第一个跑的吧?”

    听了白一的话,叶灵蓉狐疑的扭过头看着谭绍辉,“谭总,是这样的么?”

    “不是。”

    突然,高野一拍脑门惊呼,“糟糕!闫辰钱包在我这,之前和他开玩笑来着!”

    原本 已经走到一半的路程,因为要给闫辰送钱包,所以活生生的调头往回走。叶灵蓉将脑袋趴在窗户外面,满面愁容,“慢点啊,我刚才喝了点啤酒,头晕……”

    瞳孔突然缩成针眼,叶灵蓉瞬间就清醒了!

    因为,对面的路灯下来,一位纤纤少女屹立于此,穿着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和长筒皮靴,长发飘飘面容白皙,红润的唇微微上扬,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琪琪格!

    叶灵蓉坚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叶灵蓉几乎是天天失眠。

    琪琪格的身影经常像是鬼魅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同时毫不留情的折磨她脆弱的神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琪琪格还逍遥法外,叶灵蓉心里就有点添堵。

    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叶灵蓉盯着黑眼圈走出房间,下楼梯的时候还随便伸了个懒腰。

    “没睡好?”

    大清早的,谭绍辉坐在客厅里看着报纸,一副怡然自得的摸样,悠哉的不像话。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叶灵蓉真想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一副麻将,真的他的摸样,真的是太悠闲了,悠闲到**清一色,还带暗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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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头,叶灵蓉蜷缩到沙发上扯自己帽子上的兔子长耳朵,“没,我睡的很好。”

    “黑眼圈出来了。”

    “晒的。”

    放下手里的报纸,谭绍辉淡漠的看着叶灵蓉,半晌之后点点头,“哦。”

    哦?

    就这样了?

    伸出小细腿轻踢谭绍辉的肩膀,叶灵蓉摆好造势慵懒的撒着娇,“绍辉,昨儿个小锦给我打电话了,说想回米兰去深造。你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闫辰是不是就悲剧了?”

    “恩。”

    前不久,叶灵蓉才知道圣诞节那天晚上,一直没说话的谭绍辉其实一直都在私底下和高野白一用简讯联络,当然,也包括叶灵蓉。可即便是如此,闫辰也没能如愿和辛小锦在一起,圣诞节那天晚上,清场之后只留他们两个人时所发生的事,也不得而知。

    是闫辰不够用心,还是辛小锦太过于小心眼?

    旁人说不清道不明,猜也猜不着,只能为此干着急。

    “绍辉,如果闫辰和小锦不能在一起的话,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有缘无分?”

    “恩。”

    “那……我们呢?”

    揉揉叶灵蓉的小脑袋瓜子,谭绍辉放柔声调,“就算有缘无分,你也是我的女人,这是注定的。丫头,以你的智商千万别胡思乱想,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导致神经错乱。”

    叶灵蓉嘟起红润的小嘴,闷闷道,“就不能说好听点么?”

    “好好的,别闹。”

    “恩!”

    好吧好吧,既然不能左右辛小锦的爱情帮不了闫辰的忙,那就学学谭绍辉,两耳不闻窗外事,腾出双手做瑜伽。当然了,谭大总裁只占第一条,瑜伽什么的,看某人做就好了。

    宽阔的院子里面,叶灵蓉扣着耳机闭着眼睛,穿着粉色运动服坐在瑜伽垫上做深呼吸。谭绍辉则抱着笔记本电脑坐旁边椅子上,右手边的小矮桌上摆着一壶咖啡,热气白烟袅袅升起,再打了个圈儿之后,慢慢消失不见。

    这日子,好堕落好腐败,好爽……

    “绍辉。”

    练了一会瑜伽,叶灵蓉有些累了,趴在瑜伽垫上开始没事找事的,“我想澜澜和瞳瞳了。”

    合上电脑,谭绍辉端起咖啡浅酌一口,然后点头,“恩。”

    “那我能不能早点见到他们啊?”

    “不行。”

    郁闷的打了一个滚,叶灵蓉索性伸出手拽了拽谭绍辉的裤腿,可怜兮兮道,“我想孩子们了,再说了,要是头发剃掉之后不长怎么办?我不要当俩和尚的娘,每每想到他们俩的光头,我就觉得好痛苦。”

    薄情的唇微启,谭绍辉依旧淡漠,“不怕,头发还会长出来。”

    “喂,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似乎不明白叶灵蓉为什么突然晴转暴雨,谭绍辉微微蹙眉,“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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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澜和瞳瞳现在没有肉吃,而且整天都在那没有电的山上点着蜡烛做功课念佛,现在天气又转凉了,前两天还下了雪,他们两个没有了头发,多冷啊!可是你这个当爹的,不管不顾就算了,我说想早点见到孩子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叶灵蓉的控诉,谭绍辉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孩子们很聪明,知道天冷而且自己又没了头发,所以他们会多穿点衣服。”

    “说这么多,你还是不让他们早点回来。”

    “寺庙有寺庙的规矩,那里的一切都是主持说了算,即便主持大师是我爸的故人,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故人就破坏定下了将近数百年的规定。丫头,你很聪明,这个理儿你不会不明白。”

    是,她是明白,可是这都三个月了,看不到孩子又没有任何音讯消息,她很担心。

    危险就像是宁静海面背后波浪滔天的海啸,叶灵蓉知道谭绍辉把孩子们送去寺庙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这种保护不在眼前,让她这个当妈的越发放心不下下来。特别是前几天又碰上了琪琪格,她的心啊,就一直颤个不停。

    可是遇上琪琪格这件事,叶灵蓉没有向谭绍辉提起过。

    知道,不知道从何说起。

    “丫头,我买了机票,明儿个早上我们去h市。”放下咖啡杯,谭绍辉突然说道,让叶灵蓉有些招架不住。

    现在,明明在讨论澜澜和瞳瞳之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