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琐碎的**还是从嘴边泄出,她还保留了最后一丝丝理智,不会让谭绍辉得逞随他摆布。
可谭绍辉何许人也,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一轮轮猛烈的攻击比之前任何一波都要生猛有力,他是故意保留实力等到最后来让叶灵蓉伏法。
“哼啊,啊……够了!”
叶灵蓉伏了法是没错,可是他还没消火,之后不管叶灵蓉如何闪躲,谭绍辉牢牢拽住那温香暖玉的身子,进行着最后一波冲刺。
不够不够,真的不够……
完事后,叶灵蓉窝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结实,倒不是因为冷,屋里可是开了空调的。但她羞红着一张脸,就是不愿意将脑袋探出来,十足小怨妇的模样,有些拧巴。
已经穿戴整理的谭绍辉坐在床边,不解的询问,“怎么了?”
“没事。”
叶灵蓉摇摇头,随即又加上一句,“真没事。”
既然她都说没事了,那就是有事了,铁定有事。
谭绍辉掀开被子,再次将叶灵蓉压在床上,古井无波般的眸子对上她不住闪躲的眼,薄唇开启语句简短,“说。”
“我没事,你让我说什么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我……”叶灵蓉瘪瘪嘴,真的有股想要把压在她身上之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这丫就是一禽兽,禽兽!
“一……”无视叶灵蓉的憋屈的模样,谭绍辉我行我素,“二……”
“喂,你数什么啊数?”
“不数,那你说。”对这件事,谭绍辉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好半天,叶灵蓉终于在谭绍辉数‘三’之前,扭扭捏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下面有点疼……”
“我看看。”
看看?
看哪?
不等叶灵蓉做出任何反应,身手矫健的男人已经让她自己摆好了姿势,然后分开双腿直探花心。叶灵蓉脸皮薄,这番动作让她不安分的扭动身躯,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好看的像是均匀涂抹的胭脂。
“喂,那个你,你好了没有……”
“好了。”
松手的一刹那,叶灵蓉就像只松开束缚的小鹿,一溜烟儿跑的飞快。
重新钻入被窝里将自己裹个严实,叶灵蓉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瓜子,小声道,“看了那么久,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出奇的放缓声线,谭绍辉解释道,“刚才做的太厉害,导成了你下面有些许拉伤。不严重的,好好调戏,很快就好。”
“果真是禽兽……”
“嗯?”
瞧得谭某人刀子般锐利的目光,叶灵蓉没出息的改口,“我夸,夸你能干。”
yuedu_text_c();
能干么?
谭绍辉满意的点点头,这个用词他很满意,因为他的确很能干。
中午,叶灵蓉洗手做羹汤,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海鲜做了几分像模像样的小菜。
餐桌上,什么清蒸小黄鱼,红烧青蟹蛋黄蛤蜊汤呀,都让人十指大动。吃过饭之后,谭绍辉去洗了碗,而叶灵蓉偷偷躲在厨房门口偷看。
头一次,她这可是头一次看见谭绍辉洗碗,和他说话做事一样,缓慢认真有条不紊。明明才出来两天而已,她居然感觉谭绍辉和以前有些许的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头发长了,也或许是因为他脸上了有了些表情,更或许是因为他洗碗了。
不管怎样,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叶灵蓉就只有一种感觉。
幸福,满满的幸福。
接近傍晚的时候,叶灵蓉和谭绍辉手牵手,散布于这海滨港湾的大街小巷。
这里和m市不一样,没有油辣辣的火锅,没有酸爽可口的泡菜,也没有像m市一样满大街烧烤瓶酒的夜生活。这里的生活安静的像面镜子,食物偏甜不喜辣,还有满大街的糯口黏牙的年糕。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有大海的腥味,淡淡的,像是有谁家在腌鱼一样。
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叶灵蓉将头靠在谭绍辉的胳膊上,些许埋怨道,“有人说过最佳情侣身高,是男人女人面对面的时候,女人的鼻尖能够靠在男人衬衣的第二颗纽扣上。可是你长的太高了,别说什么纽扣了,皮带扣还差不多。”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将脑袋歪在谭绍辉的肩膀上,亲昵又省力。
“皮 带扣比纽扣好,不过跪着就可以……”如果,古月是在来m市之后才变成同性恋的话,那么谭绍辉或许还觉得自己就有点责任。
但是经过古月的交代,他才知道原来早在十年前古月就和段乾认识了,而且之前叶灵蓉还傻乎乎帮他们开房,无意识的帮古月和段乾牵红线,让他们俩幽会。
“表哥,你别告诉我妈啊,不然球球就没命了……”
谭绍辉冷眼相待,“段乾早就知道你是我表弟,今天也是故意在我面前戳破这层窗户纸,寓意很明显,就是他不想和你以现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继续下来,他要告之天下。所以,我无能为力,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躲不掉。”
这种事情,肯定躲不掉的,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要是没结婚身边也没女人的话,早晚会被人指指点点东想西猜。
古月蠕蠕嘴,小声道,“表哥,选择段乾这件事我一点都不后悔,但是我需要点时间去向我妈面对。”
“球球是什么东西?”
“段乾送我的一只草龟,已经养了八年了,现在在我妈手里。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要是被他知道这件事的话,别说球球了,就连我也不能幸免于难,直接被我妈给大义灭亲。”
对古月家的家务事,谭绍辉不是很感谢兴趣,转身就要走。
古月有些着急了,“表哥你……”
“我会暂时保密。”
啥?
暂时保密的意思是,他同意帮自己隐瞒了?
古月咧嘴傻笑,“表哥,谢谢你!”
之后,谭绍辉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火锅,而是直接回家。既然知道了这俩人的关系,他也没那个心思当电灯泡,今晚段乾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是故意拿自己当枪使,好逼古月就范。
段乾要昭告天下,他要娶古月为妻。
这事听起来简单,可要是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还真有点不好收场。
开车进入自家大院,眼尖的谭绍辉就瞧出了异常。
yuedu_text_c();
在他家门口,蹲着一个不起眼的黑影,依稀能够变出,是个人。
嘀嘀嘀——
不客气的按了按喇叭,确认黑影听到这噪音之后,谭绍辉才停车熄火。
“哥哥,你干嘛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琪琪格嘟起小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拿出钥匙开门,谭绍辉语气淡漠,“家里有佣人,为什么不敲门进去等,而是蹲在外面。”
琪琪格倒也诚实,“因为这样的话,看起来会比较可怜, 而且我也想知道哥哥你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冷血无情的‘阎王爷’。”
“所以,结论是。”
琪琪格咧嘴笑道,“和传闻**不离十。”
“为什么不回家?”
谭绍辉和往常一样,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搁置在茶几上,然后打开电视一副悠哉模样。虽说现在天气越发的冷起来了,但是他喝冰啤酒的习惯一直都没有改掉,曾经叶灵蓉啰嗦了很久,但是他没改,也不愿意改。
但是,他知道这玩意儿确实对身体不好。
“因为没有交电费所以停电了,而且我怕黑不敢回去,就来你这了。”琪琪格毫不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