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推下去的一名藏族本地青年,拽着她的箱子就开跑了。
大街上,开始明抢?
“抓……”
扯着嗓子,叶灵蓉本想喊抓小偷的,可是后面两个字还没有出来,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就从她面前一跃而过,朝刚才那个青年开跑的地方追了过去。
像是晴天霹雳般,叶灵蓉纠结着看着手里的手机,发现自己与谭绍辉的通话还没有中断,放在耳边仔细听,除了一片噪杂叫骂,别的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个帮自己追小偷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谭绍辉。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谭氏公司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戏剧了吧?
……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叶灵蓉也不厉害,她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挤开拥挤的人群冲出去的时候,心酸酸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差那么一颗米,她就收不住了。
可是,疑惑是女人的天敌,叶灵蓉心在满脑子都想的是,谭绍辉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凭什么会在这里?
拉萨火车站,叶灵蓉瞧得自己失而复得的旅行箱,心里有些小拧巴。
身旁,谭绍辉面若冰霜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正气,吸引着周围无数女性青年爱恋的目光。这男人不管走到哪都是妖孽一般的人物,除了让法海将其镇于雷峰塔下外,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兴风作浪的野性。
安抚好自己的小心肝,叶灵蓉轻轻的问道,“谭总,你来这里是开会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叶灵蓉更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所谓的巧合。
可是,谭绍辉眼眸流转到叶灵蓉的身上,淡漠道,“作为我的秘书,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和这方水土的人有过交集?”
“那你来这里干嘛?”叶灵蓉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道,“说实话,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解!前一秒还在打电话,后一秒人就出现了,而且还那么及时的帮我找回了旅行箱。谭总,你老人家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嗯。”
嗯?没否认?
叶灵蓉瞪大了眼眸,她什么时候有这等高超技能了?
“信了?”
谭绍辉嘴角勾起一丝类似嘲讽的笑意,“你以为你是国色天香还是沉鱼落雁,我犯得着去跟踪你?叶灵蓉,别犯傻了,我只是来溜达一圈,碰巧和你遇到了而已。如果早知道你也在这里的话,不管景羽熙怎么求我,说什么我都不会来。”
原来如此,他是和景羽熙一起来这里玩的,不小心碰上她而已。
叶灵蓉笑,果然是巧合,这巧合真巧。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巧合什么的,都越发变的寻常了。
谭绍辉是不可能偷偷跟踪她的,这样的事,阉了他他都未必能够做出来。
这男人,骨子里沉淀的骄傲,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人压个粉碎。
“说的也对。”叶灵蓉点点头,“你堂堂一总裁,手握整个谭氏的生杀大权,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跟踪我这样的女人。估摸我最近言情小说看多了,思维有些混乱,不好意思。”
“你赞扬了我优秀,我应该说谢谢,不会怪你。”
说着,谭绍辉看了看腕表,然后自顾自的拽住叶灵蓉的旅行箱往火车站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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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蓉又纠结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可是她的旅行箱啊!
“谭总,那个是我的。”追出去,叶灵蓉拽住谭绍辉的衣袖,道,“你忘记了?咱们来之里的时候,你没有行李。这个,是我的家当,不是你的。”
“我知道。”
知道还拿?
叶灵蓉乖乖闭上嘴,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意思,只要静观其变。
我行我素是谭绍辉的招牌,他一样都是如此,青春少年样样红,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没做到的,可是他却很少说自己想要什么,一直以来,都是直接行动。
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最后的结果是,有人开着车停在街道口,谭绍辉就毫不费力的将旅行箱以及旅行箱的主人叶灵蓉,通通甩上车,然后一声令下,“走。”
走?
去哪?
叶灵蓉眨巴眨巴眼,不甘心道,“谭总,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能干涉我!”
“我今天要是不干涉你,你就得在拉萨当乞丐。”谭绍辉毫不客气道,“毛都没有长齐,就学人独自旅行,你以为你是那块料?身无特长而且胸大无脑,指不定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她有那么差吗?
深吸一口气,叶灵蓉告诫自己不要和谭绍辉的毒舌对抗,她压根就不是人的对手,于是心平气和道,“谭总,我要怎么着是我的事,哪怕我被人卖掉帮人数钱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啊?是我让你帮我追小偷的吗?是我让你帮我抢回旅行箱的吗?是我让你把我丢到这破车上来的吗?”
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放我下去!”
谭绍辉闭目养神,轻飘飘的丢出来两个字,“做梦。”
“土匪!加勒比海盗!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无视叶灵蓉的叫嚣,谭绍辉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说实话他有点累了。坐了三天的火车,下车之后又住那么破的小旅馆,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真是搞不懂叶灵蓉,他已经把身份证什么的证件都给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坐火车,而不是坐飞机!
没错,他说谎了。
从叶灵蓉走的那天,他就开始跟踪这个丫头,而这个丫头浑然不知。试想,如果不是他跟踪而换做别人的话,这丫头唯恐真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事发生。
操心和关心,谁说他不会?
他会,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累得慌……
在m市的停机场,叶灵蓉算是明白什么叫如来佛祖的手心儿了,不管她这个小猴子翻多少个跟斗坐多久的火车,谭绍辉总能把她拽的死死的。
玩死她的心,依旧在。
“你到底要干嘛啊?”叶灵蓉忍无可忍,终于问了出来。
下了飞机之后,谭绍辉就把她带到沙龙馆,做了sp美了容,修了指甲描了眉,还换了一身衣裳。现在,谭绍辉又把她带到了酒吧,看一群美女跳健康又时尚的脱衣舞。
到底,到底是要干嘛!
她刚出了虎|岤,现在又到了狼窝,老天爷到底是要整死她还是要弄死她?她不是刚去了拉萨布达拉宫那个神圣的地方吗?就算是没有很虔诚,那她也是去了的,不至于被老天爷这么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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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
“不干嘛,那你干嘛要把我从西藏给弄回来,你知道我坐了多久的火车才到的吗?”
“知道,三天。”
谭绍辉回答的不温不火,然后给叶灵蓉面前放了一杯粉红色果酒,道,“喝点东西吧,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抓起面前的酒,叶灵蓉一饮而尽,然后一边咳嗽一边道,“咳咳……你之前把身份证什么的还给了我,我就当你是迫不及待让我走,然后我都走那么远了,你又把我给弄回来,什么意思啊?我招你惹你了?那晚上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景羽熙,她才是你女朋友。”
对了,景羽熙现在在哪?
不会是被谭绍辉丢在拉萨了吧?
想到这里,叶灵蓉一阵胆寒……
“你不是说你是我**么。”吧唧着嘴,叶灵蓉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可是神经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
她,跌入自己的梦境里,缱绻挣扎。
梦里,有一个男人伟岸的背影,一直挡在前面将自己的护在身后。
梦里,有一个男人温暖的怀抱,攀附其中自己贪婪的吮吸那独特的味道。
梦里,有一个男人壮烈的下跪,并且弯下铁打的腰板张嘴衔起匕首。
梦里,有血的淡淡腥味,有男人的大喘气,有男人身上浑厚的气味,甚至还有触手可及的结实胸肌。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叶灵蓉迷糊了,她分不清,可是她好想好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可是为她流的血受的伤啊,那些带着血色的大口子像是一刀刀戳在她的心里似得,难受极了。
她纠结着彷徨着忐忑着,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明明一张嘴就可以喊出他的名字,可张嘴之后又停滞了,只是感觉很熟悉,她好像并不认识那个男人。
不管怎么努力,叶灵蓉都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浅浅的轮廓,那个男人的轮廓。
真的,真的好熟悉……
“唔唔!”
清晨,叶灵蓉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做起来,然后扭扭脖子晃晃胳膊,觉得有些难受。特别是自己身上这酒味,太难闻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馊了。
走,洗个澡先!
坐在床边,叶灵蓉晃动着白花花的小腿有些纳闷了,这个地板怎么这么熟悉?
一夜之间,慕啸天就把家里地板换了么?而且还碰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