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就行了,不用再提醒我。”
我哪有提醒你?
叶灵蓉皱眉,可是谭绍辉的这番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之前景羽熙对她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而且他会教训景羽熙。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男人慢慢的开始变了,变的有温度了?
……
另一边公寓,柳毅搁置下放在阳台处的红外线望远镜,回到屋内。
厨房里,系着围裙的女人正在做宵夜,糯米鸡香甜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屋子。
女人的头发因为碍事而被绑成麻花辫,上身穿着白色的齐臀家居服,下身仅着一条黑色内裤,无时无刻散发着诱惑。
柳毅从身后伸出手抱住了她,唇紧贴她的耳畔厮磨呢喃,“里希,有你真好……”
“别闹了,你快出去!我手上有油,你再等一下就好了!”里希笑着,语气里满满的宠溺。
里希,果真没死……
柳毅耸肩,歉意道,“真是抱歉,原本说今天带你出去吃饭的,可惜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现在,辛苦你弄宵夜了,里希。”
“没事,不过我还真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模样……”
“里希……”柳毅紧紧抱住里希,舍不得放手,这女人是他好不容易抢到手的,为此他不惜豁出命!
里希一边试着推开柳毅一边让他出去,厨房里油烟大,她一个人在这里就好,可是身体的异样感却猛的袭来。
心开始痛了,一股股一阵阵像是针扎一样,开始稀稀拉拉的只是让她有些难受,可是不过三无秒的时间里,那些针扎般的痛楚转化成尖刀利器,就像是活生生在她心口上婉肉一样。痛楚蔓延到心脏周围的局部地区,肩膀手臂下巴都开始痛了起来。
里希颤栗着倒在了柳毅的怀里,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只是努力的张着嘴,颤栗着。
柳毅急急忙忙从药箱里找到药给里希喂下去,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总算是好了一些,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糯米鸡因为没能即使出锅,大半个身子都已经焦黑了,里希觉得很抱歉,可是下一秒柳毅就吻上了她的唇,死死的与她缠绵。
“不要,不要觉得对不起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有能力,里希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才让你如此的痛苦,受到病痛的折磨……”
里希摇头,捂住了柳毅的嘴,微笑,“不,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即便是跪着,也要走完。”
“里希……”
“嘘!”里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手攀附上柳毅的胸口,开始为其解衬衣上的扣子 ,吻也细细碎碎的撒上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里希。”柳毅拽住里希的手,心疼道,“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很差,这一点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的身体很差,所以我才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让自己活的快乐点。你,为了我也很久没有做了吧,今晚你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经常洗凉水澡对身体不好。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不!你不会走的!”柳毅立马堵住里希的唇,大手扯下她的内裤,温柔而爱怜的在她白皙的身躯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百般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翻上她的身,然后慢慢的身体下沉,进入她。
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样,柳毅不敢用力,从不抱怨。
对他而言,只要里希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上天赐予他的赏赐,已经足够了,便不再要求更多了。
里希红着一张脸,细微的**从嘴里跑出来,然后幽幽的,在房间了打了一个圈儿之后,消失不见了。
这男人,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多想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可惜,那是奢望。
她的身体,越来越越差,病发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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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能够向上天祈求的话,里希迫切的希望她走了之后,柳毅能够遇见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然后他们结伴而行,过度此生不会再有遗憾。
她给不了他的,希望别人能给。
这,是里希迄今为止,唯一的愿望。
她不敢奢望自己活下来,只是希望柳毅能够再次遇见爱情,这样的话,她才不会有遗憾……
可里希似乎忘记了,对于那个愿意她生为她死的男人来说,她若死了,那男人还能活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柳毅今天神清气爽精神焕发,来找谭绍辉说事情的时候,看的叶灵蓉眼睛都直了。
也不知道是她神经质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关系,叶灵蓉就觉得吧,今天这柳毅和往日就是不一样,帅的有些别致。
看的太仔细了,叶灵蓉突然看到,柳毅的下巴处有细小的伤痕。
他受过伤?
“人都走了,你看什么看?”谭绍辉皱起眉,不悦道,“资料整理好了吗?文件修改好了吗?给我拷贝让我签的合同现在在哪?”
叶灵蓉乖乖看着电脑屏幕,做出一副奋发图强的模样。
谭绍辉淡漠的拿出金笔在桌子上敲击,眼睛看到文档,突然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谭绍辉索性盯住叶灵蓉,“有事?”
“那笔……”
叶灵蓉眨巴眨巴眼,“那笔,你用来砸过我……”
不是她记仇,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记住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了出来。倒真不是她矫情,只是有些事情发生了,便忘不掉了,存在于脑海,偶尔漂浮。
谭绍辉从鼻腔呼出一口气,然后随手将手里的笔丢入了垃圾桶,语气依旧冷冽如冰,“去工作。”
“是!”
叶灵蓉那么瘦弱,那只笔唯恐比她人重不到哪去,用那只笔砸她,她应该很痛。
想到这里,谭绍辉不禁皱起了眉,然后又想到早上她看柳毅那如痴如醉的模样,眉头皱的更深了……
雷琛终于从美国回来了,这一次谭绍辉亲自去接他,酒店的壁房间出现窃听器这种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悠闲的茶馆,雷琛用吸管猛戳着玻璃杯里面的菊花,闷闷道,“唉,我家小百合说不定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枯萎了……”
“没事,开水一泡就行了。”谭绍辉难得幽默一次。
雷琛狠狠的瞪着他,“靠,你以为我女人是这菊花啊?”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要结果。”
“公司的事情是顺利的解决了,不过那几个没有落得分红的股东似乎有些不好应付,把人的钱全部榨干,现如今只用破产两个字搪塞,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雷琛仔细的分析出不不好对的一面。
谭绍辉点点头,“说的没错,所以我让柳毅起草好赔偿合同,准备赔偿他们每人损失的百分之十。”
“你够狠的啊……咦?”雷琛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悄悄问道,“上次我回来的时候是柳毅接待的我,那么我回来的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你就